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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0章 富贵险中求
    很快,那身象征着荣耀与束缚的嫁衣便被剥离,露出了其下嫣红色的刺绣肚兜和如凝脂般光滑细腻的肌肤。

    

    那浑圆饱满的峰峦在肚兜下剧烈起伏,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修长笔直的双腿。

    

    这具年轻而美好的胴体,在烛光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然而,此刻这具身体的主人,却只有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崔思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珠,如同风雨中凋零的蝴蝶翅膀。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家族的利益,皇权的威严,以及眼前这个男人的力量,都如同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禁锢。

    

    她就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名贵花朵,还未来得及向心仪之人展示最美的姿态,便将被狂风暴雨粗暴地采摘、践踏。

    

    只是令催思茹诧异的是,在等待被摧残之时,却忽然察觉到李泰的动作停滞下来。

    

    抬眼看去,只见肥胖的李泰竟然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口水一滴一滴落在自己峰峦之上。

    

    催思茹顿感轻松,缓慢地、费劲地将李泰摆弄在床榻一侧。

    

    看着李泰肥硕的身子,催思茹深处一口气,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床榻一角,泪水悄无声息的流下。

    

    虽说今晚侥幸逃过一劫,可明日呢,后日呢。

    

    终有一日呐!

    

    纳了催思茹为侧妃,对于李泰而言的确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故此近几日来,李泰暂时忘记了中秋节时的愤恨与嫉妒,过着颇为志得意满的时光。

    

    崔思茹的美貌与才情,满足了李泰在人前的虚荣。

    

    与山东士族之首的联姻,让他的政治资本更加雄厚。加之父皇一如既往的宠爱,更是让他觉得储君之位并非遥不可及。

    

    他每日里或是与文人清客谈论,或是接受各方官员的拜谒,表面上沉浸在新婚与事业的“顺遂”之中。

    

    只是洞房那一夜过后,李泰本想乘势而上,享受婚后美满懈意的欢愉,然而令他郁闷的是,催思茹竟然病了。

    

    李泰顿时有些失望,犹记那夜,自己似乎已经得逞了?

    

    李泰没工夫去想这些事情,与他而言,如何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威望才是最重要的。

    

    女人只会影响自己拔刀的速度。

    

    话说这一日,夜幕低垂,魏王府大部分区域已然熄灯歇息,唯有杜楚客处理公务的书房以及韦挺偶尔留宿的厢房还亮着灯火。

    

    一名身着普通仆役服饰、但眼神格外锐利的下人,悄无声息地分别来到两人门前,低声禀报了几句。

    

    杜楚客与韦挺闻言,皆是脸色微变,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他们没有声张,只是微微颔首,随即各自整理了一下衣袍,一前一后,借着夜色的掩护,来到了王府后院一处极为僻静、平日里堆放杂物的偏院小屋前。

    

    小屋门窗紧闭,里面没有点灯,漆黑一片。

    

    领路的仆役在门上轻叩了三长两短的特殊节奏,木门悄无声息地自内打开一条缝隙。

    

    杜楚客与韦挺深吸一口气,侧身闪入其中,仆役则警惕地留在门外把风。

    

    屋内,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从高高的气窗透入,勉强勾勒出一个人影的轮廓。

    

    那人影如同磐石般端坐在一张破旧的胡床上,见到二人进来,缓缓站起身。

    

    他依旧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胡服,面容隐藏在阴影中,但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闪烁着精光的眼睛。

    

    吐蕃死士首领,域松!

    

    “不知阁下意欲何为?”,韦挺当先开口问道。

    

    域松轻轻一笑:“只是想送一场富贵与二位大人。”

    

    “富贵?”,韦挺闻言说道:“你所说的富贵怕是不好接受吧。”

    

    域松未可知否,淡然一笑道:“富贵向来是险中求,二位想必也明白。”

    

    “说说你的目的吧。”,杜楚客淡然道。

    

    域松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杜大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尔大唐太子对我吐蕃敌意日深,才华能力更是远超预期。有他在一日,吐蕃便难有安宁,而魏王殿下的大业……”

    

    域松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杜楚客和韦挺瞬间变得凝重的脸,“只怕也要平添无数变数。”

    

    域松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太子,是我们共同的障碍。既然如此,为何不能……联手将其除去?”

    

    “联手?”

    

    “除去太子?”

    

    尽管心中已有预感,但当域松赤裸裸地将“除去太子”这四个字说出来时,杜楚客和韦挺还是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背上瞬间沁出冷汗。

    

    要知道,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韦挺下意识地就想反驳:“此事万万不可!太子乃国之储本,岂是……”

    

    “韦大人!”域松打断了他,语气带着讥讽,“储本?若是太子不在了,按照礼法,最有资格继承大位的是谁?难道不正是深受陛下宠爱的魏王殿下吗?届时,二位便是从龙首功之臣,何愁不能位极人臣,光耀门楣?”

    

    这话如同毒蛇,精准地咬在了杜楚客和韦挺内心最隐秘的欲望之上。

    

    他们辅佐李泰,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攀上权力的巅峰吗?

    

    杜楚客沉默着,脑中飞速权衡利弊,他比韦挺想得更深。

    

    太子李承乾近来表现确实愈发沉稳出色,地位日益巩固,长此以往,魏王的机会确实越来越渺茫。

    

    而眼前这个吐蕃人,无疑是一把极其锋利,也极其危险的刀。

    

    用好了,可以铲除最大的政敌。

    

    用不好,便是玩火自焚,也或者是累及九族。

    

    域松见他们似乎有些犹豫,继续加码道:“此事无需魏王殿下知晓,亦无需二位亲自出手。一切脏活、险活,皆由我麾下死士完成。二位大人只需提供一些……便利,比如,太子出行的准确时间、路线,还有一些武器等,事后,利用你们在朝中的影响力将水搅浑,甚至……将嫌疑引向他处即可。成功后,吐蕃得安,魏王得位,二位得势,岂不三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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