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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扎莎!快选角色吧!”
色孽盘腿坐在地毯上,手柄举在胸前,朝扎莎喊。白色长袍的裙摆铺了一地,赤脚在绒毛地毯上蹭来蹭去。
“这次我肯定赢你!刚才是我没熟悉按键!”
扎莎嘴里叼着半块雪饼,含糊地应了一声,乖乖选了嘉米。色孽选了隆,表情认真得像在打仗。
倒计时。三。二。一。
画面中人影开始互殴了起来。
“扎莎!要不要来我那里工作啊?”
“哼!哼!”萧河故意咳嗽了两声。
“别闹,莎莉士阿姨!”扎莎拿出一根橘子味棒棒糖含在了嘴里。“你应该知道我的情况的……”
“好吧!差点忘了……你都没有亚空间投影……对了!按道理说,所有人都应该有亚空间投影的……但是,为什么你没有呢?你……”
此刻的屏幕上再次出现了一个K.O!
隆又被揍趴下了。
萧河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色孽的套话。
“行了大姐。”他的声音不大,但色孽的手指顿了一下,“别装了。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不是来打街霸的。有什么事直说了吧。”
色孽的手柄停在半空。
娱乐室里的笑声渐渐收了。科兹从地毯上爬起来,安格隆放下手里的薯片袋,雅雅和扎莎乖乖闭上嘴,连零食都不敢嚼了。
色孽放下手柄。她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转身面对萧河。那张脸上的玩闹表情一点一点褪去,像潮水退去露出
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凝重。
“确实有事找你,额……还有德哈娜女士……”
她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慵懒和漫不经心。
“有一名千万年前遗留下来的古圣,苏醒了。”
娱乐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样。
科兹愣住了。安格隆的眉头拧成一团。雅雅手里的薯片袋掉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卡菲克的数据板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
古圣。
那个名字在传说里流传了千万年。创造灵族的古圣。制造网道的古圣。和太空死灵打了千万年战争的古圣。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死绝了,灭绝了,被时间冲刷成了化石。
现在色孽说,有一个活的。
“我们在亚空间里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最后一个古圣。”色孽继续说,语气平稳得不像平日里慵懒轻佻的她自己,“也不确定他还有没有同伙。”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萧河脸上。
“但是我能确定,对于这个银河来说,这些家伙,死的比活着好。”
停顿。
“你觉得呢?萧河大德鲁伊……以及德哈娜霸主。”
没有人回答。科兹和安格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不安。
卡菲克弯腰捡起数据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又停住了,陷入了沉思中。
萧河没有说话。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脑子里已经在高速运转。古圣。活的古圣。不是化石,不是遗迹,是一个会走会动会思考的、活着的古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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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德哈娜。
德哈娜的胡狼耳竖得笔直,尾巴紧紧贴着沙发垫,一动不动。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萧河认识她太久了,久到能从她呼吸的细微变化里读出情绪。
她在紧张。
古圣对惧亡者来说意味着什么,萧河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千万年的宿敌,是他们让惧亡者们不得不放弃肉体、与星神达成契约,最后变成金属怪物、他们是造成了太空死灵在银河里沉睡了六千万年的罪魁祸首。现在有一个活的古圣苏醒了,这个消息对德哈娜来说,比任何人都要沉重。
萧河看着她,用眼神问了一个问题。
德哈娜读懂了他的眼神。她在问:我能把太空死灵监测到的消息告诉她吗?
德哈娜几乎没有犹豫。她看着萧河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不是因为她信任色孽。是因为目前古圣的出现,哪怕他们是世间万物的造物主。
但是那是过去了,如今来说,可以说是,威胁是整个银河的。
在这个敌人面前,阵营的界限变得模糊,千万年的仇恨暂时可以放一放。
萧河收回目光,看向色孽。
“其实我们这边也收到了异常。”
“那些连灵族都不曾知道的、被遗忘了千万年的远古网道,最近突然启动了。”
色孽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对于古网道的事有所耳闻,他都以为是奸奇跟他闹着玩,如今知道了情况……
“我们之前还以为只是设备老化。”萧河继续说,“现在看来,是和这个古圣有关。”
色孽没有说话。她的脸色变了。
“看来……问题比奸奇想象的还要严重……他极有可能不是一个古圣……”
她原本以为只是单个古圣意外从沉睡中醒来,这种事情虽然棘手,但还算可控。
可远古网道启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个古圣不是一个人在行动,他有资源,有后手,甚至有同伙。
一个孤独的幸存者和一个有组织有计划的回归者,完全是两码事。
萧河看着她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猜对了。
“看来,”他轻声说,“在针对古圣这件事上,我们的意见是一致的。”
色孽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点了点头。
“你们有什么打算呢?惧亡者……还有卡塔昌……”
“对付他们……我当然有办法啦!”
色孽有些不悦地说道:“你不会又从那个该死的外域魔神借力量吧!当时我们四个给你这个家伙收尾,差点没被累死。”
“放心!不是用那个家伙的力量……毕竟用那个家伙的力量的话……还得去救那个蠢货一趟……看他眼色……”
“什么?”
“没什么!”萧河似乎意识到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了,连忙打岔。“好了!说正事……你们有什么办法呢?”
“抱歉!亲爱的!这个,我们就无可奉告了……奸奇已经下咒了,不可能有第五个人知道我们的计划的……”
“好吧!随你……看样子,我们可能也被算计到里面去了……还真是麻烦啊!”
色孽就那么静静地盯着萧河看了几秒钟后,无奈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没有告别,没有寒暄,甚至连之前没打完的街霸对局都彻底忘了。
她转身走了像是打定了什么,身影开始变淡,像一幅被水浸泡的画,颜色一层一层地褪去,最终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