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90章 疲于奔命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莫塔里安有些不高兴地埋怨了一句。

    “老爹肯定是故意的。”

    通往死亡守卫驻地的路他走过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走。

    从树冠堡垒那边过来的浮空艇站下来后,沿着一条被藤蔓缠绕的石板路往北,再翻过一道矮坡,就能看见驻地那灰白色的围墙。

    今晚的月亮很亮,连路边向日葵花瓣上的露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走了大约十分钟,他感觉到体内有一股陌生的暖流在涌动。其他根本不知道,这才是他老爹留下故意整蛊他的。

    正常的恶魔果实吃下去除了难吃啥反应都没有的,但是老不修的萧河偷偷在果子表面上摸了一些药,才让他吃了有着暖流的感觉。

    他停下来,握了握拳,指关节咔咔作响。力量确实比平时大了几分,反应似乎也快了那么一点点。

    “是对体质强化的果子吗?”他嘀咕了一句,“真是的……哎!”

    有时候他这个当儿子的也心累。

    萧河给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少,有些吃了能增强体质,有些喝了能暂时提升灵能,有些抹在皮肤上能抵御丛林里的毒素。

    在他看来很显然树树果实很显然也是类似的东西,虽然难吃得离谱,但效果还算中规中矩。

    他没太放在心上,毕竟都习惯了。

    随后的继续赶路,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驻地那点小事,霍拉格找他,无非是药剂进度汇报,或者某个新兵的体检报告出了问题。

    处理完赶紧回去,科兹还欠他一局,安格隆那小子还欠他一个果盘,雅雅和扎莎肯定在偷他的快乐水……该死!大家太坏了!

    他想着这些家人的点点滴滴,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同时脚步越来越快。

    走到驻地外围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路边的那排向日葵都纷纷在抱着小脑袋发抖。

    他放慢脚步,目光扫过那些向日葵,发现它们的花盘都在朝着驻地的方向,花盘中央的“脸”皱成一团,像是在哭。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无数的音从四面八方涌进他的耳朵,来自向日葵的,墙角的藤蔓,花坛里的豌豆射手,甚至脚下石板缝里钻出来的野草。它们都在说,都在叫,都在哭。这种情况很怪……

    “他们冲进来了!好多拿刀子的小丑坏蛋!”

    “他们烧我们!他们用火烧我们的根!”

    “疼!疼!好疼!”

    “快跑!快跑!往深处跑!”

    “拦住他们!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进去!”

    莫塔里安忍不住有些愣了愣神。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不需要集中精神,或是调动任何力量,那就能够听见小家伙们和他对话了?真是奇怪!?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深吸一口气,用灵能把那些声音屏蔽下去,捋一捋刚刚听到的消息,很显然,驻地似乎出事了。至于来者嘛,应该是一帮穿着小丑服的神经吧?大概?

    他三步换两步走,快速的来到了驻地大门。

    死亡守卫驻地的大门是开着的,两扇厚重的金属门板歪歪斜斜地倒在门框两侧,门板上布满了焦黑的灼痕和细密的切割纹路。很显然有不速之客来了,战锤世界里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莫塔里安站在门口,瞳孔里映出一片混乱场景。

    穿紧身小丑装束的灵族丑角们在广场上疯疯癫癫地奔跑、跳跃、翻滚,他们的动作毫无规律可言,像一群被踩了窝的蚂蚁。搞得莫塔里安忍不住退出去看了一眼招牌了才又进来。

    “这……还是我驻地吗?”

    “额……好像真是……可为什么这里会搞得跟个马戏团一样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莫塔里安很快便注意到了远处正在和小丑打斗的众人。

    这些小丑太灵活了,每一次跳跃都恰好躲开死亡守卫的攻击,每一次翻滚都恰好落在防御的死角。莫塔里安一看就知道自己的人正在被人耍。

    死亡守卫们被压制得很惨。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而是因为丑角们的手段太诡异了。

    就比如说莫塔里安看见一个战士捂着肚子瘫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种诡异的笑,嘴里发出停不下来的、撕心裂肺的狂笑声,笑得浑身脱力,连武器都握不住。

    另一个战士对着空气疯狂挥砍,链锯剑嗡嗡作响,砍了半天才发现面前什么都没有,而真正的敌人已经从他身后绕过去了。

    防御植物也在战斗,但零散得可怜。几株食人花被火焰喷射器逼退,花瓣边缘焦黑一片,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防线已经被撕开了好几个大口子。杂兵丑角们正顺着缺口往驻地深处冲,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实验室的方向。

    莫塔里安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落在实验室门口。

    霍拉格站在那里。

    他的德鲁伊长袍被划开了三四道口子,袖子缺了一大块,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的嘴角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血痕,从嘴角一直淌到下巴,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他的手里捏着两瓶药剂,一瓶已经打开,瓶口冒着绿色的烟雾;另一瓶还没用,夹在指缝间,随时准备扔出去。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灵族。

    那人比霍拉格高出半个头,穿着一身银灰色的紧身戏服,脸上戴着一个银白色的独角面具。面具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不,连眼睛都遮住了,只露出两道细长的缝隙,缝隙里有光在闪,像是两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星星。他的武器是一把灵能刃,刀刃细长,通体透明,只有边缘流动着淡蓝色的能量纹路。

    此刻的霍拉格状态并不是很好,正在被那个灵族压着打。这可不是势均力敌的那种酣畅淋漓,反倒是极致羞辱的单方面的碾压。

    霍拉格扔出的每一瓶药剂,都被那个独角灵族轻描淡写行云流水一般的地侧身躲开。药剂瓶砸在地上,炸开一团团毒雾、冰霜、酸液,但没有一团沾到那个人的衣角。

    而他的灵能刃每一次挥砍,都逼得霍拉格险象环生,就是那种只要躲得慢一点,就得给脖子上来一条口子的那种。

    然后顺势就会将,他手里的药剂瓶就被切成两半。

    这些都还不是最糟的,因为,更糟糕的是,霍拉格还要分神挡住另一伙试图冲进实验室的丑角。

    那些杂兵似乎是故意的,故意趁着独角牵制住他,从两侧绕过来,样子像是想从窗户和侧门突破一样。

    霍拉格不得不一边应付独角,一边指挥实验室门口的食人花和藤蔓拦截那些杂兵,疲于奔命。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