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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2章 幕后黑手: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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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水牢底,腐臭的积水倒映着火把的跳跃。

    幽蓝色的液体顺着静脉,彻底汇入死士的血液循环。

    铁链发出剧烈的碰撞声。死士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十字木桩上疯狂反弓。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汗水混合着泥水,从他痉挛的毛孔里渗出。

    他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占据了整个眼眶。视网膜上的微血管根根爆裂,将眼白染成骇人的猩红。

    林舒芸坐在木椅上。背脊挺直。

    她将空掉的玻璃注射器扔回铁质托盘。“当啷”一声锐响,在死寂的牢房里刮擦着耳膜。

    “药效到了。”她垂下眼皮,视线落在死士那张扭曲的脸上。

    她站起身,戴上一副极其轻薄的羊绒手套。

    两根手指捏住死士脱臼的下巴,骨骼错位处发力一推。“咔嗒”一声,下颌骨被强行复位。

    死士的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喘息。大量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拉出长长的黏液丝。

    他的大脑皮层已经被吐真剂彻底摧毁。潜意识的防御堡垒轰然倒塌。

    “主子……是……”

    沙哑、破碎的音节从那张不受控制的嘴里吐出。

    林舒芸凑近了半寸。眼神如刀。

    “名字。”

    “礼部……赵……赵尚书……”死士的声带剧烈震颤,每一个字都伴随着鲜血的喷涌,“还有……白莲……护法……”

    林舒芸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礼部尚书,赵廷。

    三朝元老。满口仁义道德、在朝堂上天天痛哭流涕要求萧景琰注重“祖宗礼法”的文臣领袖。

    “动机。”林舒芸直起腰,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炸死……妖孽皇嗣……”死士的眼珠没有焦距地乱转,“逼皇上……过继……宗室子……废除……新学……”

    所有的逻辑链条,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阻挡工业化进程的保守派世家,与妄图复辟的前朝余孽,在利益的驱使下,结成了最致命的毒瘤。

    他们不敢直接刺杀萧景琰,便把屠刀对准了大衍的未来。用一场爆炸,抹杀掉理工学院,抹杀掉那两个才华横溢的继承人。

    林舒芸摘下羊肠手套。扔在死水坑里。

    她转身走向铁门。再也没有看那滩烂肉一眼。

    “留他一口气。明天挂在城门上风干。”

    厚重的生铁牢门被推开。

    阴冷的穿堂风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萧景琰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玄色的常服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眼睛,翻涌着滔天的杀意。

    林舒芸将按着血手印的供词拍在萧景琰坚硬的胸膛上。

    “你的好臣子。三朝元老。”她冷笑出声。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残忍的弧度。

    萧景琰单手接住供词。视线扫过那几个名字。

    纸张在他的掌心里被瞬间揉成一团齑粉。粉末顺着指缝簌簌落下。

    他没有咆哮。极度的暴怒反倒让他周身的气息降至冰点。

    “传旨。”

    萧景琰转头看向跪在暗处的御林军副统领。

    “封锁赵府。九族连坐。一只鸟都不准飞出他的宅子。”

    “慢着。”

    林舒芸出声打断。她从袖子里扯出一条带血的白纱,随意地缠在受伤的十指上。

    “不用御林军动手。这口恶气,我亲自去出。”

    她抬起下巴,凤眸中燃烧着毁灭的烈焰。

    “把顺丰镖局的人全给我调过来。今天,本宫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抄家。”

    午后。未时三刻。

    礼部尚书府。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前的两座石狮子在秋风中显得格外威严。

    书房内,赵廷端坐在红木大案后。

    紫砂壶里的茶水已经凉透。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军靴声。

    爆炸声他听到了。

    但皇宫的封锁太过严密,没有任何消息传出。他不知道那两个皇嗣死透了没有。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直接震碎了书房的雕花窗棂。

    这不是敲门声。

    这是重物撞击纯铜包边大门发出的爆裂声。

    赵廷猛地站起身。碰翻了桌上的端砚。墨汁泼洒在宣纸上。

    前院传来家丁的惨叫和女眷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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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书房,站在汉白玉的台阶上,看向前院。

    那扇象征着世家门第、重达千斤的朱红大门,已经化作了一地碎木渣。

    一头体型如山的白色巨虎,踩着碎裂的门匾,慢条斯理地走进院子。

    巨虎的喉咙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腥风席卷了整个庭院。那些手持棍棒的护院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缩在墙角。

    大白虎的身侧,跟着一个穿着赤红色软甲的少女。

    萧承欢的双手被厚厚的白色纱布包裹成两个圆球。她没有拿武器,一脚踹翻了试图阻拦的管家。

    管家喷出一口鲜血,滚出三丈远,当场昏死过去。

    “赵廷老狗!滚出来!”萧承欢的怒吼响彻整个府邸。

    大批穿着黑色劲装、胸口绣着“顺丰”二字的壮汉涌入院落。他们不是官兵,但动作比正规军还要狠辣、利落。

    这是听雨楼洗白后的杀手。如今的顺丰王牌快递员。

    他们手里提着空荡荡的麻袋和特制的大号木箱。

    人群向两侧分开。

    林舒芸踩着满地狼藉,缓步走进院子。

    她穿着一身漆黑的织金长袍。面无表情。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皇后娘娘!”赵廷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大吼,“老臣乃朝廷一品大员!没有圣旨,没有三法司会审,谁敢抄老臣的家!”

    他指着那些黑衣大汉,手指剧烈颤抖。

    “你们这些江湖草莽,简直目无王法!”

    林舒芸走到台阶下。停住脚步。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老狐狸。

    “王法?”

    她从袖口抽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连读都没读,直接砸在赵廷的脸上。

    圣旨坚硬的卷轴磕破了赵廷的额头。鲜血流出。

    “我儿子的大腿被砸断的时候。你跟我讲王法?”

    林舒芸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女儿在废墟底下,用双手去顶水泥板的时候。你在哪跟本宫讲王法?”

    她抬起手,冷冷地打了个响指。

    “动手。顺丰搬家公司,接单了。”

    命令下达。

    黑衣大汉们如同下山的饿狼,直接冲进各个厢房和主屋。

    这绝不是普通的抄家。

    普通的抄家,官兵还会顾及字画、古董的完整,还要登记造册。

    但顺丰的人,接到的命令是:毁灭。

    “哗啦——”

    价值连城的汝窑花瓶被一脚踢碎。

    名贵的紫檀木拔步床被大斧劈成柴火。

    后院的池塘里,锦鲤被捞出,泥水被抽干。假山被火药直接炸平,露出藏在底下的暗室入口。

    “娘娘!找到了!”

    一名听雨楼头目单手拎着一个沉重的铁皮箱,走到林舒芸面前。

    箱盖被强行撬开。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沓沓盖着前朝玉玺印章的密信,以及理工学院的地形测绘图。

    铁证如山。

    赵廷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台阶上。他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知道。全完了。

    林舒芸低头瞥了一眼箱子里的信件。她连拿起来看的兴趣都没有。

    “家里的蚂蚁窝呢?”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副手。

    副手立刻端上一盆滚烫的沸水。

    林舒芸亲自接过铜盆。走到院子角落的一个蚁穴前。

    没有任何犹豫。一整盆沸水倾倒而下。白色的蒸汽升腾,泥土被烫得翻滚。

    “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她将空铜盆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把赵府所有人,剥去外衣。用铁链串起来。”

    林舒芸转过身,大步向府外走去。黑色长袍在秋风中翻滚。

    “送去菜市口。等皇上下朝,本宫要亲自监斩。”

    刑场的断头台已经被工部连夜加固。

    萧承钧的断腿,需要用无数颗人头来祭奠。大衍的改革之路,今天就要用最粘稠的鲜血,铺平最后一块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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