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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章 无麻醉的入职体检
    别墅的地下室里,此刻萦绕着一股浓烈的医用酒精和血腥味。

    一张原本用来组装AR-15突击步枪的工作台,现在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塑料布,临时充当了手术台。

    卡塔琳娜仰面躺在冰冷的钢板上。她身上那件卫衣已经被剪开,露出左侧腹部那个血肉模糊的弹孔。

    虽然只是9毫米手枪弹,没有伤及主要脏器,但弹头已经死死嵌在了肌肉纤维深处。

    头顶的几盏高强度战术探照灯被全部打开,惨白的光束刺眼地汇聚在她的伤口上。

    杰西卡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双手戴着蓝色的医用乳胶手套。

    作为前海军陆战队宪兵和现役重案组探员,处理这种枪伤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

    她从旁边那个印着LAPD标志的高级战术急救包里,熟练地抽出一把医用手术刀和一把止血钳。

    林婉站在工作台的两米开外,手里端着永远不离身的平板电脑。

    “心率110,血压偏低,失血量预估在800毫升左右。体脂率极低,肌肉密度极高。”林婉用公式化的语调做着记录,“这是一件耐用损耗品,生命体征评估:良好。”

    杰西卡将一把沾着酒精的棉球按在伤口周围,卡塔琳娜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

    “老板,我需要两支局部麻醉药。”杰西卡转过头,看向坐在阴影里的陈风。

    “这颗子弹卡在腹外斜肌里,硬挖的话,肌肉痉挛会导致大出血,而且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剧痛。”

    陈风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黄澄澄的子弹。

    “不打麻药。”陈风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响起,没有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

    杰西卡愣住了。她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见过黑帮火拼后在地下诊所取子弹的,但哪怕是再硬的毒贩,也得灌半瓶威士忌或者打点麻药。活生生地切开肌肉挖子弹,这简直是中世纪的酷刑。

    “老板,这会出人命的。即使她是顶级杀手……”

    “赖特探员,你在质疑我的管理方式吗?”陈风站起身,慢慢走到工作台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失血而嘴唇发白的卡塔琳娜。

    “任何化学麻醉剂,都会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迟缓她的神经反应速度。在这个世界上,一千万美金的悬赏正悬在她的头顶。一只反应迟钝的看门狗,不仅保护不了这座房子,还会把鬣狗引进来。”陈风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为了你好”的逻辑。

    但实际上,这只是他用来重塑这件SSR级危险资产的服从性测试。

    肉体的剧痛,是粉碎一个人原有世界观最快捷的物理手段。

    他不仅要治好这把刀,更要在她最脆弱、最痛苦的时刻,把“服从”这两个字,像思想钢印一样死死烙印在她的脑子里。

    卡塔琳娜躺在钢板上,听懂了陈风的弦外之音。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战栗,但最终,她咬紧了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按他说的做。直接挖。”

    杰西卡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废话。她从急救包里扯出一条干净的战术止血带,折叠了两下,粗暴地塞进卡塔琳娜的嘴里。“咬死它。如果你乱动,刀子划破了你的肠子,谁也救不了你。”

    灯光下,手术刀闪过一道冰冷的寒芒。杰西卡精准地切开了卡塔琳娜腹部的创口边缘。

    “唔——!!!”在刀锋切开肌肤、割断痛觉神经的那一瞬间,卡塔琳娜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

    那种不带任何掩饰的、生生剖开血肉的剧痛,犹如几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她的大脑。她嘴里死死咬着止血带,喉咙里发出一种野兽濒死般的凄厉闷吼。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她的额头和后背涌出,瞬间在工作台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水印。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挠伤口,但她的双腿和肩膀已经在剧烈的痉挛中失去了控制。

    就在这痛苦达到最顶峰、卡塔琳娜的理智即将被剧痛彻底撕碎的瞬间。一双极其有力的大手,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工作台上。

    陈风俯下身,他那张冷峻的脸几乎贴在了卡塔琳娜满是冷汗的脸颊上。

    “睁开眼睛,看着我。”陈风的声音犹如穿透地狱的魔咒。

    卡塔琳娜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对上了陈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就在这时,杰西卡的止血钳已经探入了伤口深处,冰冷的金属夹子在肌肉纤维中残忍地翻找着那颗弹头。

    卡塔琳娜痛得浑身翻滚,眼泪混合着冷汗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痛吗?”陈风没有丝毫怜悯,他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卡塔琳娜的下巴,强迫她保持清醒。

    “这就是背叛的滋味。巴勃罗抛弃了你,卡特尔把你当成垃圾一样扔在了全美黑道悬赏的砧板上。你引以为傲的杀人技巧,你那价值几百万美金的忠诚,在毒枭的眼里,连这颗不值钱的九毫米子弹都不如!”

    陈风的每一个字,都配合着杰西卡在伤口里搅动的止血钳,精准地刺入卡塔琳娜支离破碎的心理防线。

    “唔……呃……”卡塔琳娜绝望地摇着头,眼底所有的骄傲和桀骜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是我,买下了你破产的灵魂。是我,在这栋避难所里给了你第二次呼吸的权力!”陈风的眼神在探照灯下犹如高高在上的神明,残酷而绝对。

    “记住这种痛。从今天起,你的命不属于上帝,也不属于墨西哥。你的每一滴血,每一根神经,都只能为我跳动。你是我的,听懂了吗!”

    “叮当。”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地下室里响起。

    杰西卡满头大汗地将一颗严重变形的弹头,扔到了一旁。鲜血顺着止血钳滴落在台面上,触目惊心。

    “取出来了。没有伤到动脉。”杰西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立刻拿起医用缝合针开始快速缝合伤口。

    而卡塔琳娜,已经彻底虚脱了。她吐掉嘴里几乎被咬碎的止血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焦距,但当陈风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时,她竟然本能地用沾满汗水的脸颊,在陈风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是一种在极致的痛苦后产生的畸形依赖。陈风的这种零麻醉洗脑,通过肉体的剧痛和精神的极限施压,完美地将自已塑造成了她在这绝境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救世主。

    “入职体检完成。各项参数达标。”林婉在平板电脑上敲下回车键,做出了最后的评估。

    陈风扯过旁边一条粗糙的旧毛巾,随手扔在卡塔琳娜那张惨白而美艳的脸上。

    “伤口缝好后,给她弄点消炎药和葡萄糖。明天天亮之前,我不希望在这个家里看到任何一滴血迹。”

    陈风转过身,走向地下室的楼梯。“欢迎加入基金会,卡塔琳娜。好好休息,因为你的试用期,马上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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