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在看到这个诅咒的时候,心中便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浮现。
现在的他本身拥有着多个高位格的净化能力,完全有能力抹除掉天空时代身上的诅咒。
但是……
抹除了之后该做些什么?收了钱然后直接离开吗?
路云觉得这样子做不太妥当,主要是这个诅咒带给他的感觉极其怪异。
他有能力处理,不代表其他人也有能力处理。
更重要的是这个诅咒是帝安然他们在空白区域内探索时遇到的一个奇怪的生命体所沾染上的。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奇怪的生命体便是这个诅咒堕化而来!
而且,被这个诅咒堕化过来的生命体极有可能不止一个。
第三,大陆的空白区域范围又极其广袤……
如果那些生命体在空白区域内已经繁殖出一定的数量……
这对于黑暗世界来说可算是不太好的事情啊。
路云几乎是下意识地思考到了这些,毕竟往后他就会成为黑暗世界的人。
现在的他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不代表以后的他还有能力处理。
就算他真的可以成长到帝王级,也需要花费极长的时间。
所以路云在简单地思考了一段时间后,便对着一边的帝安然开口:
“您妻子天空时代的问题,我能够进行治疗。”
“不过在治疗前我需要将您妻子的情况上报上去。”
“因为您妻子身上的诅咒问题过于特殊与奇怪,如果不上报上去的话,我觉得会出一些问题。”
“这是我作为圣医堂成员的职责。”
帝安然听到这话愣了愣,在沉思过后还是同意了路云的话。
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指望路云能够治好天空时代。
毕竟路云就是一个超凡级的超凡者。
就算天赋再怎么强,也是一个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他所盯上的本身就是路云背后的关系网。
他随后确认了一下天空时代身上的诅咒,发现其短期内不会进入后期,便离开了房间,拿出脑域网络准备汇报这里的情况。
之前遇到诅咒使徒和其他情况可以不用汇报。
毕竟黑暗世界极其广袤,圣医堂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处理得过来。
而这个完全没有见过的新生诅咒,他觉得自已不汇报一下的话,可能会出大问题。
而且他是真的不想要自已去面对这个完全未知的情况。
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没准就需要消耗到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完整的【三翼灰鸦】和【时乱白鸽】的使用次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很快,路云便接入了圣医堂的内部脑域网络中。
他详细描述了一下这里的情况,直接用自已的权限上传上去。
只是……
“小家伙,你好像遇到了一个很麻烦的事情呢。”
一个没有名称的账户在他讲述完这里的事情后,便立马给他发送了一条消息。
路云甚至还没有加对方好友,对方就直接发来了信息。
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这个发信息的人是谁。
路云有些无语,毕竟一个圣医堂的最高领导者,居然如此无聊。
还时刻关注着他的脑域网络……
虽然对于对方来说这或许根本花不了多少精力……
不过路云还是回复了一条消息:
“是的,在第三大陆发现了一个的确很麻烦的事情,如果不处理一下的话,可能会出现其他的情况。”
“我看看……一个特殊的诅咒吗?小家伙,你觉得我派出一个碎星级的超凡者过去可以吗?”
诗念的信息发来,让路云陷入了思考中。
碎星级的超凡者……若是处理的是普通的诅咒事件的话,那的确可以。
毕竟圣医堂内的碎星级超凡者大概率都有着极高位格的净化能力。
处理当下一般的诅咒事件的确是足够了。
但问题是这个诅咒事件不一般,碎星级的超凡者极有可能也会出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是您亲自来这里一趟,毕竟这个问题比较严重。”
“详细内容……我在上传的信息中有所描述。”
另一边的诗念看到这条信息,视线已经落在了路云发来的问题描述上。
她原本只是分出一道细微的意识关注着路云在脑域网络中的各类信息,一旦有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
而在注意到路云发来信息后,她也立马让自已的主体意识过来查看情况。
“根源黑暗堕生诅咒……”
“可以不管生命形态进行堕化转变。”
“甚至……需要一个人同时使用两个高位格的净化能力。”
“这个诅咒完完全全是在针对黑暗世界的生命……”
路云的动向的确值得关注,但眼前这个诅咒问题更棘手。
诗念的思绪飘飞,因为在她的记忆之中似乎有过类似的情况出现,只不过只出现了一小段时间便消失了。
现在所出现的情况让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些事情。
更重要的是……第三大陆的空白区域。
如果诗念没记错的话,当初她第一次见到路云。
便是在准备去调查某件事情时遇到了他。
是什么事情来着?
死河湖……
诗念想到这个事情的刹那,端着茶杯的手直接一顿。
她好看的金色双眸直接变得阴晴不定,像是被什么事情震惊到了一般。
影响到黑暗世界大部分区域,并且被绝大多数帝王所观察到的死河湖……
就是出现在第三大陆的空白区域。
而第三大陆的空白区域,原本并非什么聚集地都没有。
而是在某一天,一片血色海洋忽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消失。
这才导致了空白区域的出现。
但……诗念明明稍微调查过这方面的事情,却对这方面的记忆十分模糊!
“什么时候的事情?”
“能够影响到我的记忆还不让我察觉……”
“是和当初那莫名出现的苍白生灵有关吗?”
“有关那个生灵的记忆的确很模糊……”
诗念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缓缓闭上眼,语气中带上了一点凝重。
“所以……那个苍白生灵的记忆被抹除,是另一个存在夺去并抹除了我们关于死河湖的记忆吗?”
“有意思……”
“一个有着神座的存在还能被抢走东西……看来对方背后的东西,有点特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