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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以后你还老往外跑?”
“现在不好说,但真有好机会摆在眼前,我肯定不撒手。”
慕锦云抱着他腰晃了晃,赖唧唧地说。
“学得实在,比闷头啃书强十倍。”
她仰起脸,鼻尖几乎碰到他下颌。
“昨天跟着急诊科主任转了一圈,亲眼看见他用三分钟止住动脉喷血,那手法、那节奏、那判断力,书上写不出这个温度。”
“可不是嘛!走十里路,胜过翻一百页纸。”
沈路成假装板起脸,一把将她轻轻推开。
“想吃啥?我这就去做。”
“热汤面,卧俩蛋,蛋黄得流心的那种。”
“行嘞!”
他笑着揉了揉她头发。
没多久,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桌。
两人面对面坐着,吸溜吸溜吃着。
话也跟着面条一样软乎又不断线。
面条见底,沈路成抹抹嘴,指腹擦过下唇。
“前天,我和老贺溜达去总院了。”
慕锦云:“嗯?”
她放下筷子,汤匙搁在碗边,微微歪头看他。
“挂了个号,生殖科。”
慕锦云:“……”
这回他们没托洛清冉的朋友,报告单还在路上。
贺伊耀和邹知禾还是各睡各屋。
不过贺伊耀现在天天擦地、刷锅、研究菜谱。
可邹知禾还是板着脸,压根不搭理贺伊耀。
有时贺伊耀故意把锅占着不撒手,她也不争不吵。
转身就去食堂打份盒饭回来。
贺伊耀更绝。
她不吃?
那行,他夹几筷子就倒掉。
邹知禾从小穷过来的,看不得这个,心口直发紧,嘴上依旧硬邦邦不肯动筷,可话已经多了起来。
“哎哟喂,这多好的菜啊……剩一口都够喂鸡了!”
边念叨边皱眉,眼角细纹都绷紧了。
木出风实在没忍住。
“贺伊耀这招太损了吧?”
沈路成笑着摇头。
“这叫战术性迂回。”
“呵。”
慕锦云翻个白眼,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说白了,就是拿准了她舍不得浪费这点东西,比谁先绷不住呗。”
吃完晚饭,沈路成又把她拉上床。
她喘息渐重,腰背绷紧又放松,反复几次后,嗓音发哑。
“真不行了……明天还得早起开会呢!”
他掀被下床倒了杯温水,回来托起她后颈喂她喝两口。
再将她轻轻放平,扯过薄被盖到她胸口。
“还累不累?要不要揉揉肩膀?”
她摇摇头,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
沈路成听着她安稳的呼吸声,悄悄挪了挪手臂,让她脑袋枕得更舒服些。
“睡吧,我的小锦云。”
第二天。
慕锦云精神抖擞走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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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先把这几天的交流记录摊开,整理成汇报材料。
再和同事们一块儿过一遍,听意见、补漏洞。
洛云鹏越看越点头,转头跟苏增献感叹。
“现在的年轻人,思路清、动手快、记得牢,咱这老脑筋,真得服气。”
胡云生听说她碰上了洛清冉,挺不好意思的。
她立马抓住机会,笑嘻嘻提起股份的事,厚着脸皮打趣。
“要是爷爷奶奶觉得为难,我让点出来也没问题嘛!您看,我这人吧,没啥大野心,知足常乐!”
“哪能这样?分给你的就是你的,别瞎琢磨!那是太爷爷亲手交给师叔公的,铁板钉钉的事,谁也别想动!”
胡云生一听就急了,立马挡在前头。
“您信不过别人,总得信我吧?我胡云生说话,向来算数。”
看他拍胸口发誓的模样,慕锦云忍不住弯了嘴角。
“嗯,信你。”
胡云生耸耸肩。
“我真是栽你手里了,明知道你在演戏装可怜,可偏偏还得替你跑前跑后当冤大头。”
都是老江湖了,还装什么小白兔啊。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胡云生这人,确实靠谱。
哪怕把你那些小把戏看得门儿清,只要认准是正事,从来不含糊。
袁惠英下葬那天,冷清得很,一个亲人也没到场。
连唯一的亲戚林村长,也已伏法。
整件事登了本地报纸。
袁琴琴翻到新闻照片时,突然记起,这女人,好像之前去找过盛路诚。
她悄悄留了心。
等盛路诚一出门,立马给派出所里熟识的哥们儿打了个电话。
托他帮忙查查袁惠英的底细。
电话里对方犹豫两秒,才压低声音说:“查是可以查,但得按流程走,你得签个授权说明。”
第二天下午。
对方回了电话。
“查到了。袁惠英,五十三岁,原贺堂县安平乡人,二零一一年嫁入盛家,系盛路诚前未婚妻继母。”
结果一出来,脑子嗡地一下。
袁惠英居然是盛路诚前头那个未婚妻的后妈。
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袁琴琴实在憋不住了,逮着盛路诚在家的时候直接开口。
“路诚哥,我听说袁惠英是你前任未婚妻继母……那天她找你,到底图啥?”
盛路诚心里猛跳一下,脸上却纹丝不动,反倒叹了口气,笑着牵起她的手。
“琴琴,这事儿怎么让你知道了?说起来有点绕。”
他没急着解释,先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又倒了杯温水推到她手边。
早打好了腹稿,他慢慢讲。
“我和以前那位,婚约早就撕了,连她家大门朝哪开都不记得。那天袁惠英登门,就是为她弟弟的事,人关在局子里,她急疯了,想找我走后门捞人。我当场回绝了,她听了不高兴,说完就走了,咱俩压根没谈拢。”
“那……你跟那位未婚妻,以前……”
袁琴琴咬住下嘴唇,还是把最不敢问的问了出来。
她喉咙发紧,话音顿了顿,才接上。
“订婚的时候,见过面吗?聊过天吗?”
“都是老黄历了。”
盛路诚摇摇头,眼神亮而直。
“订婚退婚全是家里老人张罗的,我没露过面,更没说过一句话。袁惠英跟她一样,跟我八竿子打不着。这次找我,纯属病急乱抓药,拉住个熟脸就当救命稻草。”
怕她将信将疑,他又加了一句。
“你要真不信,我把能说的全倒给你,一句假话都不带。”
还一遍遍宽她心:“琴琴,我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人。你这样的姑娘,我天天烧高香才遇到一个,咋可能回头翻旧账?”
看着他眼里没一丝躲闪,袁琴琴那根绷紧的弦,总算松了一截。
可话到嘴边,还是漏了出来。
“那现在她人不见了,真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