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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挽星越想越不对:“我怎么觉得,你占我便宜!”
“我们得像真的才不会被起疑,才不会出意外。”
沈悲眼底带着祈求,查了这么多年,如今只剩下这一个线索了,不能出现任何意外破绽。
当然,他也有一点私心,他和秦挽星能成为这样的夫妻。
虽然只是假扮,但对他来说,也珍贵无比。
他还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机会改善他在秦挽星这里的印象,能给自己迎来一个机会。
“只是扮演。”秦挽星强调了一句。
“当然!不过今晚你就得住下了,毕竟我们是新婚,你夜里不在很容易露出破绽。”
沈悲保证:“你放心,我绝对不上床,我就睡地上。”
他保证了不爬床,但是没保证不引诱……机会难得,真相要查,感情也要管。
今晚先稳住,降低她的防备心,明天准备好东西就行动!
秦挽星还不知道沈悲所想,听他这样说就点了头,也没多说,当晚就住下了,收获也不少,认齐了齐震一家十三口人。
齐震父母已经离世,他的妻子是齐家最大的长辈,他们育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均已娶妻,
最大的孙子十五,孙女十岁,最小的孙子五岁。
看着一切都正常,但是秦挽星疑惑:“为什么只有四个孙子衣服头发是乱糟糟的,都遮住他们的脸了。”
其他人都正常,只有几个孙子头发乱、长,还总低着头。
“他们一直都这样吗?让人看不清脸。”
“一直都这样。”秦挽星一说,沈悲回想一下也发现了:“本来孩子养得糙,倒是也正常,可其他人都很干净……”
秦挽星点头接话:“不止,几个孩子头发乱脸脏,可看他们的手脚却是干净的。”
沈悲精神一震:“齐家到底是富玉发达过的,所以和一般人家还是有区别,会更讲究更干净一些,而且时常还会有读书声,他们是给孩子启蒙的。”
“既然如此,几个孙子这样就不正常了。”秦挽星有些疑惑,又有些奇怪:“你们之前没发现吗?不可能没发现,你别只顾着夸我,说说你们查到什么了。”
沈悲:“……是发现了,但我们发现的速度没你的快,而且我们也没查出什么异常,我方才并不是骗你,是觉得你更仔细敏锐,我不想误导你,想让你顺着这思路思考。”
秦挽星白了沈悲一眼:“我就知道,算了,明天就趁着给他们发喜糖,正面接触一下,就当认识了,回头我走动走动看看。”
沈悲一惊:“你要直接接触他们?可这样会有危险的。”
“你不是跟着一起吗?你不会保护我?”她也会保持警惕,再说还有燕归呢。
如果是以前,秦挽星必然会更谨慎,但是现在秦挽星却比较喜欢直接来,因为有燕归给她兜底。
她工作要忙,回头李遇父亲来了还要医治,没那么多时间来演戏观察。
观察一个月,都不如来一次正面接触。
沈悲最后没反对:“好。”
或许之前他就是因为太谨慎了,所以才导致现在还没出结果。
第二天,秦挽星准时下班,跟着沈悲直接去拜访了,不是只拜访齐家,而是拜访街邻,正好发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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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挽星故意选了齐家人用餐的时候去,一家人全见到了,还故意多给每个孩子都特意发喜糖,近距离接触看了四个孙子。
这一看,就确认了四个孙子的脏脸是故意弄上去的。
而且在她给最小的孙子发喜糖时,很明显,几个大人都紧张了一下。
小孙子一直埋头吃东西,还不会用筷子,一直用手,秦挽星一靠近,他反倒是被吓了一跳,直接抱着碗就跑了,躲在奶奶后面,瑟瑟发抖。
“这孩子认生……”
齐震的妻子也就是孩子的奶奶解释了一下。
“是我吓到他了,不好意思。”
秦挽星最后也没看到最小孙子的脸,他一直低着头,头发凌乱,但她注意到他抓面的手指皮肤有些奇怪,并不是干活会导致的粗糙,有些皮包骨和不灵便的状态,就好像是缩小版老人的手指。
秦挽星当下并没露出异样,也没多看,寒暄两句很快告辞了。
“他们最紧张的是那个小孙子。”沈悲也察觉了:“难道他知道什么?”
秦挽星摇头:“不确定,但他年纪小,手却有点奇怪,也许他本人就有问题,回头找个机会接触就知道了,虽然他们一直在家,但我想依照你的能力,肯定能想到办法。”
沈悲点头:“好。”
而且速度越快越好,他之前不敢轻举妄动,除了只剩下最后一个线索,也是怕幕后之人也盯着齐家,所以束手束脚。
但今天既然行动了,已经走出去这一步,而且发现了异常,那就不能再等,以免被人抢了先。
沈悲的决策是对的,在他们决定动手前,确实有人先动手了,他的直觉并没错。
“走水了!”
又是走水这一招,而且起的还是齐家旁边的人家,沈悲本就布置好了人手,立刻行动。
一番争夺混乱后,齐家人跑散的跑散,被幕后之人抓住的抓住,但沈悲也抓到了两个人。
齐震的妻子,还有他们的目标都抓住了,她是最关心小孙子的,一出现问题就立刻抱紧了孙子,而且一直紧紧将孩子搂在怀里不松手。
属下直接将人打晕,这一动手,那一直躲在她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孩忽然爆发了,一口要在属下的手上,被拉开后发出了凶狠的龇牙声。
甚至他还汪了一声,像是狗。
等将他捆好,洗干净脸,人才送到沈悲面前。
“主子,这小孩不对,以前我们看过的小孙子好像不长这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他舌头只有半截,还像狗一样咬人,我们怕他藏了毒,卸了下巴。”
“主子你看,他的脸很奇怪。”
沈悲看到了他带着恐惧诡异小脸。
“他的脸确实很奇怪,而且换人了,之间的小孙子不长这样。”
秦挽星带着面具,并没露出真容,仔细看了小孩脸,又观察了小孩的四肢,最后再把脉。
脉象很特别,也验证了秦挽星心中所想。
“齐震,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秦挽星一开口,不止小孩眼底闪过惊惧,便是沈悲也面露惊愕。
“他……他是齐震,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