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万同志伤太重,虽然抢救回来了,但是不能立马转移到四九城大医院去。
不然刚才可以直接用白布盖著,就当小万同志没了,直接送到四九城大医院去看护就好了。
不过还好的是,平昌县城的医院很多也是从军医转业回来的,很多都有治疗枪伤的经验。
谁让前些年,国內有那么多受枪伤的战士呢。
所以平昌县城的医生这才这么容易把小万同志救回来的。
主要是经验多。
而且小万同志的身体素质也不错。
现在人的身体素质大多数比后世的人强多了。
韧性很足。
別说挨了两枪,再挨几枪,打完仗才被送去抢救,抢救回来的人也大有人在。
话说齐德胜的三辆车,出了城之后,看四下无人,直接开向一个路边的山坡后面,车队在这躲一会。
晚上直接再回县城。
不著急现在回四九城里。
因为杨大林这边不知道晚上要不要用车。
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而且田学义也说了,暂时不回四九城,他还要留下看伤,还有要照顾小万同志。
家里就先瞒著,说出差了。
別先告诉家人。
等他伤养的差不多了,再给家里人说。
齐德胜也能理解田学义的做法。
他自己如果受伤了,也会先瞒著家里人的。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杨大林早早吃完饭,在公安局又补了一觉。
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多彻底天黑了,他才来到特务说的那个接头地点等候。
夏天黑的晚,来太早了,不容易躲藏。
这地方选的很妙。
在平昌西县郊一个破落的无人的道观。
而且这道观就孤零零的在一个小山半山腰。
周边一个別的邻居院落都没有。
来早了,太容易被人发现。
就算现在晚上来,大家都也躲的很远。
杨大林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因为道观周边没有遮挡,很空旷,除了一些杂草丛。
草丛夏天蚊子肯定很多,躲在那里,不知道要餵多久蚊子。
实在不合適靠近,被接头来的特务发现了,就不好办了。
所以躲的远点,拍拍身上的蚊子也不怕。
在加上杨大林变態的视力。
他相信他跟不丟人。
接头的人还没来,杨大林突然听到齐德胜还有田学义来了。
杨大林道:“师傅,你回去养伤吧。
你这都受伤了,还来干啥,这里蚊子多,天气又热。
回去吧,不然我还得照顾你。”
齐德胜也道:“就是,不让你来,你非来,你一个病號跟著干啥,回去吧。”
杨大林又看了一眼齐德胜说:“胜哥,还有你,你也来干啥,你是个领导,不坐镇中枢指挥,来餵蚊子啊
你俩要是睡不著,回去守著我万哥去吧。
別在这给我捣乱了。”
李国强队长就趴在杨大林身边呢,听到他嘲讽自己领导,没忍住笑了出来。
齐德胜黑夜里一瞪眼,也不管別人能不看到:“想当年哥也是在北高丽杀的白皮猪七进七出的人。
我来看看还不行啊”
杨大林哭笑不得:“是,您老確实杀的白皮猪七进七出。
可是现在有可能只有一个接头的人来。
最多不会超过两三个人。
我们现在这里都有二十多个战士了。
您在这乾等著真没必要啊。
如果发现了人,我们还不一定是直接抓,要跟踪他们到老巢。
你们在这作用真不大。
真的,你带田哥回去吧。
他这伤口別在因为流汗进了脏东西。
我就不送你们两个了。”
齐德胜见自己威胁不了自己的手下。
又被杨大林嫌弃,只好拉了一下田学义:“走吧,咱俩被你徒弟嫌弃成啥样了。
別在这里耽误事了。
回警局等著,把车检查一遍,万一他们需要用车,还能做点后勤工作。”
田学义道:“行吧,咱们先回。
去检查一下车辆。”
晚上一直等到十二点多。
杨大林才发现对方来了。
只来了一个人。
杨大林对旁边的李国强小声说:“强哥,让大家都藏好,別出声。
人来了。”
李国强抬起头看了一眼漆黑的环境,小声道:“你確定
我咋啥也没听到。”
杨大林说:“確定,强哥你不用怀疑我的听力,我听力比你们好使多了。”
李国强赶紧给手下发信號。
让大家都藏好,別弄出动静。
杨大林视线紧跟著对方的身影。
说是接头,对方压根应该没有和两个特务见面的意思。
两个特务交代的接头时间是凌晨两点。
而这个人十二点就来了。
身上还扛著一袋子粮食,显然是真以为他们完成了任务。
给的报酬。
而且这个人留下东西没待多久,就走了。
杨大林告诉李国强队长:“强哥,对方带著东西来的,放下了就走了,你让梁副队长带一部分人继续守一会。
然后过了两点半再没有人来,就让梁副队长上前查看。
我去跟那个人,你带著人远远吊在我身后。
离我远点。
路上我会给你们留咱们白天商量好的记號。
別跟我太近了。
不然被敌人发现了,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李国强:“嗯,好,你注意安全,跟踪小心点。”
“嗯,没问题,我出发五分钟之后你们在跟。
动静別太大。”
说完杨大林直接去追著刚才那个放粮食的人去了。
这个人看似像个老农民打扮。
杨大林远远跟著他,他还知道己做出反侦察动作。
看来確认是个特务无疑,不然一个农民怎么会做这种动作。
可惜杨大林离他足够远。
他根本发现不了杨大林。
杨大林注意到对方来到县城郊区一角,假装在一个胡同口一个电线桿子
然后就把手上的石子扔了,哆嗦著抖了抖,提上裤子就走。
妈的,这是上面还有人啊。
这个去送粮食的人上面还有上级。
他早就猜到了,老鬼没有那么容易被抓的。
杨大林都心想,这个老鬼是不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是一个组织。
这个电线桿需要安排人守著,不知道那个看记號的傢伙啥时候会来。
刚才画记號的这傢伙也要跟著。
杨大林就暂时没有动。
他等李国强队长跟上来之后,让他留下几个人轮流盯著这个电线桿。
他继续追踪刚才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