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我没有开玩笑,乌龟就是在找他当爹。”
秦世昌:……
骆河叹口气,他现在在别人家住,能拿这位小祖宗怎么办!
“走走走,别妨碍我画画。”骆河摆手赶人。
“既然这样,我就帮你看看谁要找爹。”秦夭夭大摇大摆地坐下,和骆河面对面。
骆河告状:“秦老!”
秦世昌摆手:“找我有什么用,我又没办法。”
这位活祖宗向来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秦夭夭伸手把大乌龟翻过来,再使劲拨一下,它头朝上,光滑的龟壳在地面上转了几圈,然后停下。
“哦,你有个女儿。”秦夭夭对骆河说。
骆河冷笑。
“今年25岁。”
骆河依旧冷笑。
“她是你二十多年前和自己的学生生的……”
骆河笑不出来了。
“当时民风保守,你刚刚出名,人们接受不了师生恋,你就抛弃了那个学生……”
骆河起身就要捂秦夭夭的嘴。
“可不敢胡说。”
“你就说有没有这事吧!”
骆河神情犹豫。
“有!”秦世昌大声喊道:“我是你朋友,我还不知道吗?当时我还劝你要对人家负责,要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咦?”秦夭夭疑惑地回头,“你还有这么有人性的时候?”
秦世昌神情讪讪,这话说的。
骆河急了:“可是……”
“那个学生家里压力也很大,后来她生了个女儿,家人送进孤儿院了,再后来那个学生出国定居,你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骆河大为震惊,都对上了!
也就是说秦夭夭确实有神力,她算出来了,那么他确实有个女儿。
骆河狐疑地看着秦夭夭,就在几分钟前,他还认定秦夭夭是小孩子胡闹,故意捣乱。
“那我女儿现在在哪?”骆河赶紧问。
他年轻时确实是个风流多情的艺术家,闹出一些感情债,如今年纪大了,膝下一个孩子没有,巨额财产没人继承。
他原本是很看得开的性格,打算等年纪大了就把财产捐出去,一身清净。
可如今听说有个女儿,他的心里顿时燃起了其他期望。
不管怎么说,也算有后。
“你刚才还说我给你捣乱,不跟你玩了。”秦夭夭小孩子脾气起来,站起身要走。
“别别别,那是爷爷给你开玩笑呢。”骆河赶紧拦住她,又是哄又是说好话。
把秦夭夭哄高兴了,她把大乌龟翻过来:“走吧,带我们去找他女儿,是谁你就在谁面前停下。”
大乌龟就像是听懂了,缓缓朝院子外爬,骆河和秦世昌赶紧跟在后面。
节目组所有人面面相觑,这也可以???
不过秦夭夭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们已经习惯了。
再说她越是这样,节目收视率越高。
于是节目组也赶紧跟在后面,摄像机紧盯着大乌龟,给它360°大特写。
于是就形成了这样一个奇观,一只大乌龟慢吞吞地爬着,身后跟了一群人。
先是秦夭夭,然后是秦世昌和骆河,再后面是电视台的人。
大乌龟所到之处,都有佣人好奇地停下脚步围观。
秦世昌也懒得管他们,于是大乌龟身后的队伍越来越长,时不时地有其他人加入。
终于大乌龟在一个院子前停下,并且闭上眼睛。
秦世昌诧异:“这里?这不是秦绍和韦珊的住处吗?”
骆河已然热泪盈眶。
他的女儿,竟然住在这里。
是谁?干什么工作?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他都会好好弥补她。
院子里传来韦珊往娘家打电话的声音。
“秦樾还真和白念初在一起了,反正对我来说是好事。”
“你懂什么,老爷子以前还嫌弃过咱们家呢,说什么秦家是贵族世家,觉得我们家是暴发户,以后有白念初做陪衬,我看老爷子还嫌不嫌我。”
韦珊家里也有钱,但底子不能跟秦家比,顶多算是个暴发户。
秦绍之所以娶韦珊,当然是因为他是情人生的。
港城的某些豪门世族骨子里保守,秦绍就算能力再强,他们也不愿与他联姻,就是因为他名不正言不顺。
骆河眉头皱起,他的女儿不会是韦珊吧,一股市井小民的庸俗气息。
可是如果韦珊真是自己女儿,他也绝对不会嫌弃她。
庸俗又怎样,还不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好好教导她。
骆河正要迈步进入院子,大乌龟突然睁开眼,然后调转头往另一个方向爬去。
骆河困惑地指指它:“它这是……”
秦夭夭说道:“哦,它刚才累了,休息一会儿。”
骆河:……
不过他还是长松一口气,不是韦珊就好。
于是一大群人继续跟在大乌龟后面,缓慢移动,像是某种诡异的行为艺术。
路过池塘的时候,大乌龟忽然停下,凝视着水面发呆。
骆河立马联想到不好的事情,“它,它这是……”
“嘘,别打扰乌龟大师,它肯定有自己的理由。”秦夭夭道。
秦世昌赶紧安慰骆河:“没事的,你别多想。”
一大群人屏气凝神,静静地等着乌龟大师。
乌龟沉思片刻,划动四肢来到一处松软的地面上,然后气沉丹田闭上眼,片刻后拉出一条长长的黑色便便。
所有人:……
骆河越来越急,秦世昌继续安慰他:“别急别急,乌龟大师出了恭,浑身轻松,很快就会帮你找到人。”
果然大乌龟轻装上阵,爬得比之前快了点。
终于,它慢慢爬到陈宝华的住处,陈宝华院子里传出小孩欢快的笑声。
陈宝华率先看到这个诡异的队伍。
“你们在干什么?”她问。
“嘘!”乌龟身后,一群人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陈宝华:……
她搞不明白这群人在做什么,于是选择加入,也跑到乌龟身后,看它在找什么。
乌龟慢慢爬进院子里。
小孩笑声源自白程溪,秦樾亲手给他做了个秋千,在后面推着他荡秋千。
白念初站在旁边,叮嘱他们小心点。
乌龟停了下来,闭上眼睛。
秦夭夭发现身后一群人也屏住了呼吸。
“你们在等什么?”她问。
秦世昌犹豫片刻,“等乌龟拉臭?”
“我就不一样了,我在等骆老头和他女儿相认。”秦夭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