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和善把能说的,想说的,甚至猜测的都倒了个干净,眼巴巴望着武曌时,武曌才似乎略显疲惫地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好了,和爱卿所言,朕已知晓。胡虏惊惧,确是可趁之机。具体如何应对,和爱卿可详细拟定奏章呈上来。”
“是,臣遵旨。臣告退。”
和善心满意足,陛下让他详细拟定奏章,这就是重用的信号啊!他躬身行礼,倒退着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向秦浪投去一个“秦大人苦心,下官明白”的眼神。
秦浪被他这眼神看得莫名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和善终于退下去了,秦浪也精神一振,觉得曙光就在眼前。
然而武曌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转向上官婉儿。
“朕乏了,秦爱卿鞍马劳顿,婉儿也带秦爱卿下去休息吧。”
“是。” 上官婉儿躬身应道。
秦浪:“……”
这就完了?
我的龙榻呢?
我的攻速暴击加成呢?
他看向武曌,武曌也正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而灵动的笑意,甚至还几不可察地,冲他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眼神仿佛在说:急什么?来日方长。
然后,她便恢复了一脸端肃,仿佛刚才那俏皮的一眨眼只是秦浪的幻觉。
行吧!
秦浪内心磨了磨牙。
反正来日方长!明日再说!~
秦浪悻悻的转身,跟着上官婉儿往外走时,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上官婉儿亲自安排的别院,坐落在离皇城不远的崇仁坊。
闹中取静,庭院深深。
虽不及王府侯门气派,但胜在清雅别致,一应陈设俱是上品,显然是用心打点过的。更难得的是,此处守卫皆是上官婉儿亲自调派的可靠宫人,口风极严。
折腾了一天,又是朝会封赏,又是御书房“密谈”,秦浪回到别院时,已是月上中天。
院中灯火通明,以云掩月为首的六女早已得到消息,翘首盼了许久。
毕竟都是第一次来这天下中枢、也是眼下正处于风暴中心的长安城,内心难免忐忑,见秦浪安然归来,才都松了口气。
秦浪也确实“憋”了一晚上。
各种意义上的。
此刻回到自己的地盘,面对如花美眷,自然要好好“放松”一番。
一时间,别院内春意融融,娇声软语。
直至后半夜,秦浪揽着娇慵无力的云掩月,靠在床头,才说起正事。
“掩月,明日你带金莲上街转转。” 秦浪把玩着她一缕散落的青丝。
“眼下长安被围,人心惶惶,不少富商巨贾都想变卖产业,携款逃往南方。这是个机会,你多多留意,合适的话,收购几处位置好的宅院、铺面。”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给辽东去信,让那边抽调得力人手和物资,尽快在长安把顺丰镖局和顺丰自行车行的架子搭起来。辽东的生意是根基,长安的生意,要做成门面,也是耳目。”
云掩月虽浑身酥软,闻言仍是强打精神,仔细记下。“师兄放心,我明日便去办。只是这京城地界,我们初来乍到,怕是……”
“无妨。”秦浪打断她,“亮出我的名号,或者直接找上官婉儿帮忙牵线。现在这长安城里,我的名字,还算好使。记住,咱们是正常买卖,价码可以比市价稍高一点,但手续必须干净,地契房契要过明路,别给人留下把柄。”
秦浪心里清楚,以后长安必然是长久根据地,产业必须根基牢固。作为都城肯定是寸土寸金,正常情况下想置办产业非常麻烦。哪怕女帝有心照顾,也不好明着强取豪夺,落人口实。
可现在胡人围城,正是抄底的好时机。
“爷,那我呢?我也能帮忙!唔……唔……”
李凤闻言,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
她性子活泼,在别院里憋了一天,早就想出去见识见识京城繁华了。
秦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凤丫头,你怎么越来越喜欢插嘴了?”
“好好在院子里待着,多看看电影学点技术。现在外面乱,你又是个闲不住的,出去万一惹事,爷还得去捞你。”
李凤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秦浪说的是实情。
哼哼两声,又钻回了被子里。
秦浪又看向另一侧的穆托雅。
“你就更别出去了。你这胡人样貌,在眼下这光景太扎眼。长安百姓对胡人正恨得牙痒,你别去找那个麻烦,安心在院里待着,实在不行学习捆人的功夫也行。”
穆托雅温顺地点了点头。
“主人放心,我明白。”
云掩月一直称呼“师兄”,秋香的称呼是“公子”,金莲称呼是“秦浪哥哥”,李凤更多时会称“爷”,杜秋则是称呼“师父”。
只有穆托雅现在喜欢叫“主人”。
安排妥当,秦浪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收购产业,布局商业网络,这是他计划中重要的一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也能成为最好的情报网络和退路保障。
目前的系统空间是越来越大,尽管收缴了诸多粮草,但架不住系统空间的扩容。
在来大乾世界之前是100*100*100=1,000,0003。
而如今拿下6女,变成了160*160*160=4,096,0003。
相当于翻了4倍还多。
秦浪其实也在犹豫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系统空间的扩容是否还有上限?如果还有,那是否要稍微晚一点再去碰武曌?
呃……要不先拿上官婉儿这小丫头解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