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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单纯的符号推演结果，而是证明过程中不可被规约、不可被替换的核心逻辑属性。
这一步打通，算是终于筑牢了强对偶问题的逻辑根基。
“第一个难关算是解决了！不错！”
叶清河非常满意地长舒一口气。
研究这个问题这么久，总算是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不再像之前一样，被困在问题之外打转。
看了一眼时间，叶清河发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花的时间居然超过了八小时。
“时间真的是不够用啊，也就是在意识空间里，要是在现实世界里，自己身体恐怕早就承受不住了。”
叶清河感叹一声。
对于研究人员来说，时间永远是最大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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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儿你是不是又偷尝禁果去了？我跟你说，这个事情要适度，不能太频繁！叶清河毕竟是病...“
周婉儿一回到屋里，苏妙儿看她脸上的样子，就一脸坏笑的叮嘱道。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脸子黄色废料？我什么都没干！”
周婉儿不等她说完，抓起床上的枕头扔了过去。
虽然刚才的场面确实有点让她受不了，但是她真的什么过线的事情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干你脸红什么？你不会回我一句精神焕发吧？”
苏妙儿撇撇嘴。
那一脸春潮涌动的样子，说自己什么也没干，谁信呐！
“就是热气，对，是热气蒸的！”
周婉儿辩解道。
“热气？你又给叶清河洗澡了？啧啧啧啧～”
苏妙儿眉毛一挑，一脸意味深长的坏笑。
前天周婉儿搞的一身湿的回来，就是给叶清河洗澡。
今天虽然没有玩湿身，可是有时候，越是没有外相越是玩的花。
“啧个屁！！叶清河今天去外面跑了一天，天气又这么热，一身臭汗，我不给他洗洗行么？”
周婉儿羞红着脸伸手捶了一下苏妙儿。
虽然苏妙儿后面半句什么也没有说，但是那啧啧啧就已经把所有要说的都说尽了。
“你激动什么？我也没说啥啊？”
苏妙儿笑得更有意味。
“不跟你说了，我也得去洗澡了！”
周婉儿看她这个样子，不想再跟她说什么，起身去旁边柜子里拿出换的睡衣，就往洗手间走去。
她也一身汗，需要好好洗洗。
“我还没有洗呢，我也需要有人给我洗洗～”
苏妙儿坏笑着跟着下了床，搂住周婉儿的胳膊撒娇道。
“行啊，来，跟我一起去洗，我保证把你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给你洗个干干净净！！”
周婉儿伸手拽住苏妙儿，拉着她要往洗手间拖。
“不了，算了，我刚想起，我已经洗过了，就不麻烦你这位叶清河专属洗澡工了。”
苏妙儿挣扎着不让周婉儿拽着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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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口花花一下，可不想真的进去跟周婉儿一起洗。
要是真进去了，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她这个小身板，不是任由周婉儿搓摸么？
“哼！下次再这样，我就真拉你进去！”
周婉儿放开苏妙儿，得意地仰着头，走进了洗手间。
等她从洗手间里出来，苏妙儿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到外面把头发吹干，关灯的时候，周婉儿发现叶清河的屋里还亮着灯，就悄悄推开叶清河的门。
“清河？还没有睡？”
“哦，马上就睡！”
“那我帮你关灯了？”
“好！”
..................................
“头儿，我们可以确定有人摸过来了，虽然对方伪装得很好，但是我们可以肯定，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绝对不是普通游客，他们应该是过来踩点的。”
“头儿，今天有人从清木内部网调取了叶先生的资料，根据我们对其手机及通信软件的调查，这个人应该与今天接触过叶先生的程鹏有关。”
“头儿，根据我们收到的消息，在鹏城有人盯上了叶先生去苏控那天的前台，这个前台是认识叶先生的，并且知道一些比较重要的消息。”
“头儿，根据大数据推演，我们得出了牧羊犬最有可能发送信息的几个人选，他们分别是....”
在叶清河他们进入睡眠的时候，位于清木与京大南边的中关村的一处卖场大楼的楼顶，国安局的人员正汇报着各种消息。
这里人流混杂，他们频繁进出最不起眼，并且这里离两个学校的距离都很近，几分钟就能抵达。
“都是老熟人啊！”
白泽看着后面大数据给出的人选照片，笑了起来。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他们在国际上碰过面的，其中还有两个人跟他有过交手，虽然没有最终拿下对方，但是绝对给对方留下了难以忘记的教训。
“这个莱恩不是都退休了么？他应该在山里休假呢吧？”
伸手指了指其中莱恩的照片，白泽问道。
这些人当中，莱恩岁数最大，而且跟威廉还有过过节，多数人都认为威廉跟莱恩是敌对的。
“我们最新得到的消息，有疑似他的人出现在亚洲了，虽然并没有他入境的信息，但大数据分析认为，他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亚洲，绝不是来旅游。”
分析人员回道。
虽然这个莱恩看起来没有什么可能，但是特工这一行，有时候最没有可能的反而很有可能是威胁最大的。
“哦？”
白泽挑了挑眉，面露思索。
“这是我们从吉隆坡抓取到的一张照片，不是很清晰，但跟莱恩有着超过百分之八十一的相似。”
分析人员把照片一放出来，看到照片，白泽基本就可以断定这人就是莱恩。
他跟莱恩交过手，对这个家伙简直不要太熟悉。
虽然对方做了伪装，好像也胖了一些，但是他可以很肯定这个就是莱恩。
“老朋友，你是已经在华夏境内了么？那这下可好玩了！”
白泽看着模糊的照片，眼里闪烁起一道精光。
莱恩这个家伙还是很鬼的，很多时候都喜欢找一个人推到台前，他则躲在后面不远的地方遥控，在最后关头再出面一击必杀。
以他对莱恩的了解，莱恩必然已经到了京城或者是京城的周围。
今天的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家伙派出来的。
“让我看看你退休这段时间退步了没有，要是退步了的话，就留在华夏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