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打了超过三十个回合,凌峰有些支撑不住了,他有些后悔不应该这么快就跟对方打的。
在能逃跑的时候,还是应该尽可能的逃跑,目前阶段,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败在对方的手中,而在此时此景,败的意思就是死。
顾辞在旁边看着很担心,他明显的觉察到,凌峰的攻势越来越慢,有好几次,都险些被对方一刀砍在身上。
“凌峰,这样下去不行,持续的时间越长,你的体力耗费的也就越大,我们不能死在这个地方。”
紫衣人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你不要大喊大叫了,我先杀了这个人,然后再杀你,你们两个今天都不会跑掉的。”
凌峰忽然开口问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竟然有控制距离的能力,为什么还要献身跟我一斗呢?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公平的决斗,就应该在我体力巅峰的状态,而不是趁火打劫。”
听到这个问题,紫衣人更加不耐烦了,冷冷的说道。
“刚才就跟你说过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到了阴曹地府,去问阎王爷吧,我没有心情,更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这双花和黑衣人说的简直一模一样。
凌峰有些无语了,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想要找到打败对方的方式,现在这个阶段,力敌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唯一有胜算的就是智取,说的容易,具体应该怎么实施呢?
紫伊人已经觉察到了,凌峰恐怕已经到了极限了,他得意的笑着说道。
“凌峰,你还不束手就擒,还在这里做困兽之斗,我劝你还是赶紧认输吧,那样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我的刀很快,一刀就可以把你的脑袋切下来,你就可以不用这么痛苦了。”
凌峰苦笑着摇了摇头,尽可能用平缓的语气说道。
“你有点想多了,在最终结果没有到来之前,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尽管嘴硬,但是凌峰自己知道,恐怕真的支撑不了多久了,他觉得手中的短刀越来越重,脚也越来越沉。
这让他更加着急,忽然看到顾辞再像自己使眼色,凌峰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一边打,一边往后倒退。
紫衣人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诈,毫无防范的不停的进攻,想要在几招之内,把凌峰的脑袋切下来。
凌峰更是连连倒退,像是连招架都已经有所不能了,很快退到了顾辞的身边。
紫衣人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
“凌峰,死到临头还不赶紧放下武器?”
凌峰又往后倒退了一步,这一下顾辞已经把两个人隔开了。
紫衣人完全没有想到,已经奄奄一息的顾辞居然还有战斗力。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凌峰的身上。
正要一刀把凌峰砍死在刀下的时候,忽然觉得一阵风声,直照着自己的面门飞来。
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觉得头上挨着重重的一击。
紫衣人疼的哇哇大叫,用手一摸,鲜血沾满了手,眼睛也被血糊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凌峰觉得这是个机会,再次举着刀冲上去,照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刀。
可怜的紫衣人打了半天,本来以为胜算在手了这一下,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凌峰的手中,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
脖子割断了,没有办法再说话,只能用不甘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凌峰。
凌峰知道他想问什么,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你不应该赶尽杀绝的,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这个组织不应该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敌意。”
“杀了你,我也觉得很无奈,毕竟我很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法子,练成这种可以控制距离的本领的,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你安心的去吧,我会挖个坑把你埋葬的,不会让你就这样暴尸街头。”
紫衣人瞪大了眼睛,终于把头一歪了,死了。
凌峰又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看着顾辞。
“刚才多亏了你了,只是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暗器这门手法?”
顾辞无奈的摇头苦笑,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如果我真的有暗器这门功夫,就不应该在你险些快要被杀死的时候才出手,早就应该动手了。”
“我刚才只不过是朝着他扔了一块石头而已,幸好那一块石头就在我的手边,要是距离再远一点,我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顾辞顿了顿又缓缓的接着说道。
“不过也是他太大意了,如果他稍微对我有一点点的防范,恐怕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凌峰点了点头,再次转身,朝着红灯的方向看去,忽然发现,刚才还亮着的红灯,此刻忽然熄灭了。
凌峰脸色立刻变了,着急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那盏红灯怎么没有了?是小木屋消失了吗?难道那个小木屋也在这个紫衣人的控制范围之内,他一旦死了,小木屋就会消失?”
顾辞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好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
“在这里胡思乱想,一点用处都没有,我看咱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吧,说不定运气好,只是灯熄灭了,而小木屋还在原地呢。”
凌峰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但是此刻也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咬了咬牙,再次把顾辞背在了身上。
在跨过紫衣人的尸体的时候,凌峰忽然犹豫了一下。
“顾辞,我刚才说会把他埋葬,是不是真的得挖个坑?”
这个问题都把顾辞给难住了,他无奈的说道。
“我觉得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跟同伴们会合。”
“挖个坑倒耽误不了多长时间,但是你就不着急吗?”
凌峰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只好一脸歉意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紫衣人。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并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只是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你只能暂时委屈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