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就是那个卷毛侯,你还记得吗?”
卷毛猴?!
此话一出,所有人表情都有点懵。
白洛乐声音也透着困惑:“卷毛猴。猴子?等等,大乾难道有侯爷的前缀名是卷毛?嘶……暴君也太没文化了吧!”
莫名被泼污水的暴君:???
他听了本来没那么生气,但察觉到下方三皇子、四皇子以及部分朝臣,困惑又纠结的视线。
皇帝一下子气炸毛了:不是!朕在你们心中是没文化的野人吗?!怎么可能给大乾功勋取这种名!
他眼神如刀子一般扫过这些人,这些人纷纷移开视线,不敢抬头看。
系统:“哈哈哈……虽然暴君没文化,但大乾确实没有卷毛猴,这只是我的一个缩称,就是永元侯,头发卷卷的那个,姓韩的。”
白洛乐认真回忆,恍然大悟。
她目光看向翰林院方向:“记得记得!就是那个不倒翁嘛。他儿子还是翰林院的韩掌院事呢。”
站在翰林韩掌院事身边的同僚,不约而同地后撤一步。
如今特别显眼的翰林韩掌院事瞳孔地震:……
不是,和他爹有关?!
是不是搞错了?!他几天前还去地牢给爹送了年货呢。
他爹一直老老实实的,还不忘怂恿他,让他想办法立功把自己捞出去。
这,这劫法场的事怎么会和爹有关系啊?
系统:“对,就是他!”
白洛乐声音里带着几分震惊:“啊?等等,永元侯都好久之前的大案了吧,他还活着呀?”
是啊!
他居然还活着啊!
部分官员,尤其是武将一个个瞳孔地震。
兵部尚书第一个凑到刑部尚书身边,压低声音:“那老小子还活着?他不应该早就……”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刑部尚书声音压得更低:“活着。关在地牢里,好吃好喝供着。”
兵部尚书眼角抽出,挤出一句:“也算是让他赶上好日子了。搁在早年,这种案子,全家上下一个都跑不了。
哎……当年我有个同袍,不过是犯了点小错,又被人诬告了一句,连审都没审,直接拖出去……”
刑部尚书瞥了他一眼:“闭嘴吧!”——你这话,可别让陛下听见。
系统也跟着感慨:“对啊,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帝对他网开一面。没劲。”
白洛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哎,这个暴君真是的,该杀的人不杀,不该杀的时候嘎嘎杀,昏庸。”
皇帝的火气又嗖地冒了上来:!!!
内心有无数的草泥马在狂奔。
朕怎么昏庸了!怎么没劲了!
要不是你们之前一直“老暴君”地喊,说朕对任何人都是“砍头!”“抄家!”“诛九族”三板斧!
朕才考虑着要改改?这一年,只要不涉及贪污、杀人等大案,朕都没下狠手啊!
现在朕真的留手了!怎么你们又一股子不乐意劲了!
皇帝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但又不能说,只能面无表情地坐着,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其他人,包括三皇子和四皇子在内,都偷偷瞄了皇帝一眼,又赶紧收回视线。
太子站在旁边,声音温和得不行:“没事的没事的。”
三皇子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父皇,您这名声……忍一忍。”
皇帝的脸更黑了。
系统又说了一句:“对呀,皇帝还不如将永元侯交给太子处置。别看太子表面温温柔柔的,当然,不踩到他的底线,太子确实是个温和的人。
但撞上这种国家大事,太子的行事作风手段比暴君还要狠辣,该出手时就出手,绝对不会留一个活口。”
太子表情微微僵住:……
三皇子也很不满:不会留一个人头是什么鬼形容词!太不雅了。
系统继续道:“不交给太子,交给三皇子也行啊,三皇子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多疑。
永元侯这样的人落在他手上,没有问题都能给他创造点问题安上去,肯定也死得稳稳的,哪里还惹得出现在的麻烦。”
白洛乐:“夸得好。”
众人嘴角一抽。
三皇子:……
并不想要这种“夸奖”谢谢。
白洛乐没有感受到上方皇帝一家人灼灼的目光。
她来兴趣道:“这么说永元侯就是幕后主使?他为什么要救穆须舟?”
系统:“哈哈,他不是为了救穆须舟,穆须舟就是一个幌子。
他们过来劫法场,是想声东击西,借着这次机会把侯爷从牢房里面捞出去。”
!!!
???
所有人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离谱的操作。
皇帝立刻看向祁东,却发现太子早已经在给祁东打手势做安排,皇帝眼眸微眯观察。
三皇子注意到这一幕,心下一紧,连忙低声:“父皇,太子哥哥很会看你脸色……”
“行了。你当我是什么善妒的昏君吗?”皇帝一挥手,他明明是高兴后继有人,懒得和老三废话。
白洛乐听到这个操作也是一愣:“哇……声东击西?胆子好大啊!不过,他就这样越狱的话,在皇帝看来和造反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等等,我记得翰林院的韩掌院事是他儿子吧?所以还有是里应外合?翰林掌院事什么时候跑路?”
刚刚远离翰林韩掌院事文官们齐刷刷又靠近了一步,做好了擒拿的准备。
皇帝偏头,凉飕飕地看向韩掌院事。
韩掌院事脑中萦绕着几个词“造反!”“抄家!”“诛九族!”……
他脸白得和纸一样,腿软得就差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啊!
他爹只怂恿他帮忙洗脱罪名,从来没说过要越狱,更没说过要策划劫法场这种天大的事!
他爹没说过啊!
完蛋!这是要把全族往死里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