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古月娜状若无意的问话,苏宇先是心头一紧,随后说道:“前辈刚才说过,龙神陨落、神王当权。”
“龙族神明总不可能只有龙神一位,神王们为了争夺权柄、后续自然会和其余龙族爆发战斗。”
“前辈身为龙族的一员,自然会在那场战斗中受伤。”
“这有什么难猜的。”
掩饰过去之后,苏宇摆出苍蝇搓手式,“前辈,您刚才说,会全力帮助我成长……”
古月娜点了点头,反问道:“那么、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苏宇试探性问道:“要不、先给我来几块十万年魂骨?”
“呵,你还真敢开口啊。”
话落,只见银白光芒一闪,一个手镯模样的储物魂导器已然出现在了苏宇面前。
不到半秒时间,苏宇便完成了从沮丧到欣喜的转变。
他接过手镯,满心欢喜地开始探查其中的空间,顿时便被闪瞎了双眼。
在那手镯的内部空间,满满当当的全是魂骨!
没有一块在三万年以下,就连十万年魂骨,也足足有五块之多!
狂喜过后,苏宇收敛心神、看向古月娜,问道:“前辈,我若是短时间内吸收大量魂骨,是否会造成根基不稳?”
“我不知道。”
“啊?”
苏宇顿时傻眼。
他怎么也没料到,古月娜居然会做出如此回答。
古月娜悠悠道:“我生来强大,并不像你们、需要一步步成长,自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听闻此言,苏宇顿时无语,满脸幽怨地看着面前凡尔赛的古月娜。
“不过,我确实不建议你短时间内吸收大量魂骨。”
“除了有可能影响根基之外,这些魂骨还会给你带来其他方面的危险……”
苏宇思索片刻,随后面露了然之色,“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前辈是担心,我被人砍成臊子。”
古月娜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毕竟、你不可能时刻处在我们的保护之下。”
苏宇问道:“敢问前辈,这些魂骨产自何种魂兽?”
“万年魂骨太多,我也记不清具体源于谁了……”
苏宇嘴巴微张,看向古月娜的眼神充满了控诉。
该死的有钱人!
“至于那五块十万年魂骨……”
“左臂骨和右臂骨分别来自于十万年的掠空兽和十万年的摄魂怪。”
“前者大概会带给你两个空间属性的魂技,后者大概能让你偷走别人的武魂和魂技……”
苏宇双眼微亮,“这个我熟啊!”
“我猜,剩下的三块魂骨……应该是两块头骨之一,有一个能让人智商下降,变得只知道阿巴阿巴……”
古月娜的脑袋向后仰去,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那当然也是猜的!”
古月娜继续说道:“两块头骨中,一块产自思维蠕虫,也许真能有你说的效果。”
“另一块产自玛瑙蛛皇,其效果应该是扭曲光线、构造幻境……”
“最后一块躯干骨,产自镜像蛇女,大概可以让你拥有替身类的能力,可以用来保命,防止被人瞬杀。”
“再加上那块掠空兽的左臂骨,跑路也很方便……”
苏宇的双眼锃亮,心中暗自想到,在人类世界,千仞雪第一富婆的位子或许会有争议,可能会受到比比东和波塞西威胁。
但在魂兽世界,古月娜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金主!
看到苏宇满脸傻笑的模样,古月娜第一次生出,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的想法。
苏宇摇了摇头,随后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感觉到疼痛后,方才确认自己不是做梦。
随后,苏宇再度探查起那些魂骨。
片刻后,苏宇心头一喜。
方才,自己只顾着感受魂骨的能量波动,以此判断年限高低,却并未详细分辨各魂骨所属的部位。
但在这次细致检查下,居然还发现了数块外附魂骨!
只见他手掌一翻,掌心赫然躺着一块五万年的暗金恐爪右掌骨!
此刻,苏宇只感觉自己的嘴角比AK还要难压。
“行啦,人类小子,收一收你的嘴脸。”
“咳,让前辈见笑了。”
“回去之后,好好修炼,切不可偷懒,每次突破大境界,都要来见我一次……”
“你们突破需要获取魂环,目前这个阶段、这属于无法避免的事情。”
“等到你成为神明,不仅要修改‘禁止魂兽成神’的规则,还要助我族摆脱这种命运。”
古月娜一边叮嘱,一边将自己的一片龙鳞交给了苏宇。
“有它在你身上,我就能随时锁定你的位置。”
“若遇到危险,便向其中注入魂力,我自会派人救你。”
苏宇将银白鳞片接过,点了点头。
他心中清楚,古月娜伤势未愈、且需要隐藏自身,多半也只能派遣帝天出手。
不过,以帝天的修为,在这个时代,神明不出、谁人能敌!
握着古月娜的鳞片,苏宇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冰火两仪眼中的仙草。
之前,自己因为没有足够的威慑,所以并不敢和独孤博进行交易。
但现在,自己背靠星斗诸凶兽,也算有了和独孤博谈条件的资格。
至于带着凶兽们直接去抢……
嗯,这种行为有些违背苏宇做人的底线。
更何况,这两年半的时间里,自己和独孤雁的关系还是很融洽的。
至少,也算得上朋友。
苏宇思绪万千的时候,古月娜却开始赶起人来。
“好啦,帝天,你送他出去吧。”
听闻此言,苏宇收起武魂,弯腰行了一礼,“晚辈告退,祝前辈早日康复。”
另一旁,帝天同样躬身行礼,恭声说道:“属下遵命!”
随后,帝天直接抓起苏宇、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二人身形消失,诡异的绯红光芒再度充斥了整个湖底空间,令古月娜的身形变得模糊、朦胧。
苏宇只觉一阵头晕目眩,随后便已出现在了生命之湖的湖畔。
湖畔旁,三双大眼睛将目光投来,投向突然出现的苏宇。
此刻,它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警惕。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