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离秋随手将玉佩戴在身上,选择了隐藏。
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流遍全身,像是有人在他头顶倒了一盆冰水,却又温和得多。
大脑变得异常清明,连思维都敏捷了几分。
更让他高兴的是那4000点生存币,加上之前的余额,他的生存币总数终于突破了两万大关!
“我先下去了。”
林离秋拍了拍沈知意的肩膀,翻身下床。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等会儿她们会把吃的给你端上来。”
“好……谢谢离秋。”
沈知意红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裹着被子缩在床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看着林离秋穿衣离开的背影。
……
林离秋穿着一身宽松的短袖长裤走下楼。
楼下大厅里阳光明媚,
安若水和周念正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来,
两人身上都穿着款式相对保守的女仆装,
及膝的裙摆,规规矩矩的领口,看起来清纯又惹人怜爱。
看到林离秋下楼,
安若水脚步轻快地迎上前,抢先一步打了个招呼:“离秋,早安。”
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软。
她今天的气色比昨天更好了,
脸上有了红润的光泽,整个人像是这晨光里的一朵小花。
一旁的周念被她这一下弄得愣住了,
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攥着餐盘的边缘,
用细小的声音说道:“林……林同学早。”
林离秋对两人迥异的反应尽收眼底,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未多做停留,径直走向了厨房。
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
夏沐瑶和洛雪正站在宽大的水池边,
将昨晚已经清洗过的碗筷进行二次清洁。
两人今天穿的都是裙摆及膝的黑白款女仆装,
搭配着白色的长筒袜,显得干练又不失俏皮。
夏沐瑶扎着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洛雪则把头发盘起来,更显得脖颈修长。
而在另一边的灶台前,赵瑾禾正在翻炒着一碟青菜。
她今天身上穿的,是一套极其惹火的超短款女仆装。
裙摆短得过分,甚至遮不住挺翘的曲线,稍微一动就能看到更多风光。
搭配着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将她那成熟丰满的御姐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随着她翻炒的动作,腰肢扭动,
那盈盈一握的曲线和修长的美腿在狭小的厨房里显得分外诱人。
她自己也意识到这身衣服有多暴露,从早上穿上那一刻起就浑身不自在,
但对比第一天的旗袍,其实还好上一点。
看到林离秋走进来,
夏沐瑶和洛雪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恭敬地打招呼:“离秋,早。”
“嗯。”
林离秋指了指楼上,
“等会儿把沈知意的早饭端上去。”
“好的,我马上就去!”
夏沐瑶立刻心领神会地答应道。
那天好闺蜜沈知意也给她端过饭,现在轮到她去端了。
林离秋没有急着出去,而是迈步走到了赵瑾禾的身后。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她翻炒的背影。
锅里的青菜碧绿,冒着热气,闻起来确实很香。
赵瑾禾的动作还算熟练,一看就是经常下厨的人。
然后林离秋突然伸出手,
毫不避讳地放在了她那裹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上。
“呀!”
赵瑾禾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身体瞬间绷紧,
她还以为林离秋已经离开厨房了!
赵瑾禾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林离秋。
那张成熟漂亮的脸上布满了惊恐与羞愤交织的红晕,
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赵老师的厨艺不错啊,这菜炒得挺香的。”
林离秋的手指在那光滑紧致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
吊带袜的质感很细腻,包裹着饱满的大腿,手感极佳。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挑逗。
“背影也很好看。”
林离秋说得很随意,
但那只手却一点没有要拿开的意思,
反而沿着大腿的曲线缓缓向上移动,感受着那弹性和温度。
“林……林离秋,你……你别这样,我在炒菜呢……”
赵瑾禾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风中的落叶。
她握锅铲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却根本不敢挣扎,连躲避的动作都不敢有。
她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怕被外面的安若水和周念看到这一幕。
可她更怕的是,如果反抗了,会被赶出这扇门。
她不敢想象自己带着若水和周念流落在外面的下场。
所以赵瑾禾只能这样站着,像一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任由他为所欲为。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离秋只觉得心情大好。
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
这种看着别人在恐惧和屈辱中挣扎却不得不顺从的感觉,
比某些奖励都让他满足。
“那我夸了你,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林离秋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提醒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赵瑾禾浑身一颤,当然明白他想要什么。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有泪光在打转,
她不能让眼泪流下来,
不能……
“谢……谢谢。”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几乎要被灶火的声音盖住。
但林离秋听到了。
“好好炒菜。”
他收回手,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满意,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林离秋转身走出了厨房,朝着一楼的浴室走去。
留下赵瑾禾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盯着锅里已经有些糊了的青菜,手里的锅铲怎么也握不稳。
厨房角落里,洛雪和夏沐瑶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
夏沐瑶低着头,她到是无所谓,只是手里的碗洗得更用力了。
等会还要给好闺蜜送食物上去呢,
洛雪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看着赵瑾禾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
这种自诩清高、自以为是的人,就该被这样敲打。
在这个地方,没有什么老师学生,只有愿意活下去的人和不愿意活下去的人。
她收回目光,继续低头洗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