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飞升”特性生效!原本需要拧螺丝、焊接的繁琐工序,现在变得无比魔幻。
金属在工程师们的手中仿佛变成了橡皮泥。
自动延伸,自动融合,自动硬化。
炮台像是竹笋一样,从甲板上“长”了出来。
短短十分钟,天庭号的火力密度就提升了三倍!
这就是华国工科男的浪漫。
只要能源管够,我能把拖拉机改成高达!
云影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看似是在检查船舷的护栏。
实则,心念一动,“系统,签到。”
现在的每一分战力都至关重要。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传说级消耗品:战争迷雾发生器x10!”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图纸:量子纠缠通讯塔(无视空间距离)!”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书:弱点暴击(全队共享版)!”
云影瞳孔微微一缩,好东西!
尤其是那个全队共享的弱点暴击。
这简直是为即将到来的兽潮量身定做的。
他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在之前遗迹里捡到的黄金宝箱。
假装打开,一阵金光闪过。
“兄弟们,运气不错,开了个好技能!”
云影随手一挥,将“弱点暴击”技能书拍碎。
一道流光瞬间没入所有队员的体内。
“卧槽?云队你这手气绝了!”
赵刚正在擦拭他的匕首,突然感觉眼神一变。
他看向远处的一块岩石,竟然能清晰地看到岩石纹理中最脆弱的一个点。
仿佛只要轻轻一戳,那块岩石就会崩碎。
“这特么是开了透视挂吧?”
星辰也是一脸震惊,他挥了挥拳头,感觉现在的自己能一拳打爆一头暴龙。
“所有人,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云影没有解释太多,有时候,保持神秘感也是队长的威严所在。
……
与此同时,蓝星。
华国官方直播间。
屏幕被分成了两半。
左边是天庭号上热火朝天的基建现场。
右边是其他国家选手凄惨的现状。
主持人冰冰紧紧握着话筒,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激动。
“观众朋友们,根据前方传来的画面,我们的天庭号正在进行最后的战备升级!”
“大家看,那些炮台的口径……我的天,那是400毫米的重炮吗?”
“这哪里是求生,这简直是星际争霸啊!”
直播间弹幕早就炸了。
“卧槽!那是电磁轨道炮吧?王院士牛逼!”
“我看隔壁灯塔国的选手还在挖战壕,笑死我了。”
“别提了,樱花国那边还在研究怎么用竹子做陷阱呢。”
“这就是降维打击!”
“云神威武!带飞华国!”
嘉宾席上,张定国将军也是红光满面。
他指着屏幕上的天庭号,声音洪亮。
“这就是我们华国的底气!”
“无限能源技术的突破,不仅仅是在战场内。”
“就在刚刚,西北大漠的十二座聚变电站已经全部并网发电!”
“我们华国,正式告别了化石能源时代!”
这句话一出,整个直播间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华国万岁”。
而在大洋彼岸。
灯塔国白宫。
总统看着屏幕上那个悬浮在空中的钢铁巨兽,气得把手里的咖啡杯砸了个粉碎。
“FUCK!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的科技进步得这么快!”
“我们的选手在干什么?杰克在干什么!”
“他在吃土!他居然在直播吃土!”
秘书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报告。
“总统先生,刚刚得到消息,我们的‘自由女神’号航母编队……动力系统瘫痪了。”
“什么?”总统猛地回头。
“因为,华国刚刚公布了二级文明能源技术的部分参数。”
“我们的科学家发现,我们现有的核反应堆理论,全是错的。”
“由于心态崩了,几个核心工程师操作失误,导致反应堆停堆……”
噗!总统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杀人诛心!这是赤裸裸的技术霸凌!
“传令下去!”总统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联系樱花国、宇宙国、还有那些跟我们的一条狗一样的国家!”
“动用‘那个’底牌!”
“既然我们活不了,那就让华国人一起陪葬!”
“告诉选手们,哪怕是死,也要把那艘船给我撞下来!”
……
国运战场,天庭号会议室,气氛肃杀。
云影坐在首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雷鸣、周克清、陈炳坤、王建国……
这些曾经在各行各业发光发热的人,如今都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
“情报大家都看了。”云影指了指桌子全息投影出来的深渊地图。
“这次的兽潮,不仅仅是数量多。”
“系统提示,会有‘污染者’出现。”
“这种怪物死后会爆裂成强腐蚀性的酸雾,专门克制金属装甲。”
听到这话,王建国眉头一皱。
“酸雾?那我得给外层装甲再镀一层抗腐蚀涂层。”
“时间可能来不及……”
“来得及!”一个阴冷的声音打断了大家的讨论。
说话的是陈炳坤院士,此时的他,气质大变。
他身后隐隐浮现出一只巨大的黑色老鼠虚影——那是他的生肖形态,子鼠。
他的手指修长,指尖缠绕着一缕缕惨绿色的雾气。
“既然它们用毒,那我们就以毒攻毒。”
陈炳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云队,那具收割者的尸体,我已经解析完了。”
“我在它的基因序列里,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漏洞。”
“只要把这个漏洞放大……”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深紫色的试管。
试管里的液体还在沸腾,仿佛里面关押着无数冤魂。
“这是我最新研制的‘基因崩解病毒·改’。”
“专门针对深渊生物的碳基结构。”
“只要沾上一滴,它们就会在三秒内化为一摊脓水。”
嘶——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赵刚咽了口唾沫,往椅子后面缩了缩。
“陈老,您这,是不是有点太残暴了?”
陈炳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同胞的残忍。”
“我们要守护的,是身后那十四亿同胞的寿命。”
“哪怕化身为魔,我也在所不惜。”
这一刻,这位六十多岁的老院士,身上爆发出的杀气,竟然不输给特种兵出身的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