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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0章 好幼稚好吵
    叶戚家人来人往的热闹场景,足足过了五日才恢复往日模样。

    

    院子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品,吃的、用的、穿的、玩的应有尽有。

    

    许岁安很喜欢,闲着没事儿去拆盲盒,拆到好吃的就叫叶九,拆到好玩的就叫他。

    

    叶戚每每看见他笑眼弯弯的样子,就会忍不住跟着笑,无论自已当时在干什么,都要停下来,上前抱着人好一阵亲亲摸摸。

    

    只觉得许岁安怎么能这么讨人爱,光是看着他,心里都满足得不行,简直是天下第一可爱的人,干什么都可爱,光是坐在那里发呆都可爱得不行。

    

    叶戚时常在想,要是他有魔法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把许岁安变成小小人,整日揣在兜里,走哪儿都带着。

    

    许岁安发现叶戚又盯着自已看,漂亮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板着脸转头冲叶戚招手:“叶戚,你过来,快过来。”

    

    见人面色这么严肃,叶戚下意识蹙眉,二话不说,提腿大步朝人走去,半蹲在人面前,视线与人平视,问:“怎么了?”

    

    许岁安手里拆礼盒的动作不停,看都没看叶戚一眼,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没事,你回去吧。”

    

    叶戚:“......”

    

    不等叶戚说话,许岁安自已先憋不住,低头闷闷地笑了出来,单薄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叶戚哭笑不得,伸手就轻轻捏住他软乎乎的脸颊,语气里全是含笑的纵容,“大胆,你这小小兔子,竟敢戏弄我!你可知我是谁!还不快快认错!”

    

    许岁安笑得更欢,手里的盒子都快拿不稳,索性直接将盒子放到旁边,学着外人对叶戚那般拱手,憋着笑的声音端得很严肃:“小小兔知错,小小兔拜见大大兔,请求大大兔能够赦免小小兔的错。”

    

    叶戚故作严肃地点头,很有官威地道:“既然小小兔知错,那本大大兔就放过你一回。”

    

    许岁安再也忍不住,仰头哈哈哈地大笑出声,小虎牙被春日暖阳的光线折射得亮闪闪的,叶戚看着人笑出声。

    

    厨房里熬药的叶九,面无表情地捂住耳朵,“好幼稚,好吵。”

    

    过了两日,叶戚重返书院。

    

    这几日他没空去找冯宏和吴立,原本以为两人会自觉履约,或是羞臊得不敢露面,谁知刚一进书院,便撞见二人若无其事地在读书。

    

    叶戚不悦地眯了下眼睛,看这两人模样,八成是要耍赖。

    

    不过要耍赖,也得看看对方是谁,从他叶戚手里能耍赖逃脱的,至今除了许岁安,还没有第二个人。

    

    瞧见叶戚走来,冯宏和吴立的身体。霎时间僵得如同两根木头,脊背的冷汗簌簌直冒。

    

    不待叶戚先开口说话,冯宏便先梗着脖子强装镇定道:“叶戚,那赌约的事情.......就当是同窗间玩笑话,先前是我们错,你如今作为县案首,风光无限,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

    

    吴立也连忙上前帮腔,脸色发白:“对对对,是我们不识好歹,是我们有眼无珠,俗话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叶戚你若是放过我们这一次,我们保证不会再骚扰你。”

    

    这两日,冯宏和吴立过得是度日如万年,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

    

    从放榜得知叶戚拿了县案首的那一刻起,两人的心就一直悬在嗓子眼,惶惶不可终日。

    

    当初拍着胸脯、趾高气扬立下赌约时有多嚣张,如今就有多心慌。

    

    冯宏一闭上眼,就是赌约内容,退学、永不科举、在街市喊五百遍‘我是猪脑子,我不如叶戚’。

    

    他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考上童生,满心等着顺着科举一路往上爬,将来光耀门楣。

    

    若是真履行了赌约,他前二十多年的努力就全白费,前途尽毁。

    

    他不甘心,更不敢。

    

    而且想到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辱,要被赶出书院、永远不能再碰科举,他就浑身发冷。

    

    至于信誉、脸面、读书人风骨......在前程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吴立心里更是打鼓。

    

    他本就是跟着冯宏起哄,想看着叶戚出丑,压根没想过自已会有输的一天。

    

    如今真要兑现赌约,他比谁都怕。

    

    被人指指点点、被书院除名、被同乡耻笑,往后他还怎么做人?

    

    越想越怕,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认,绝对不能认。

    

    就算硬着头皮耍赖,哪怕被人看不起,也好过毁了一辈子。

    

    叶戚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这人没什么耐心,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就乖乖履行赌约,要么就各剁一只手给我,此事便可作罢。”

    

    这话一出,不止是冯宏二人被惊住,旁边暗地里围观的学子也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觉得叶戚好狠的心,但又觉得叶戚应当不敢,或许只是吓吓冯宏二人。

    

    冯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惊又怒,又怕又慌,可心底那点侥幸还在顽抗。

    

    这里是书院,人多眼杂,他就不信叶戚真敢当众动手伤人。

    

    他咬着牙,硬撑着不肯服软,“叶戚,得饶人处且饶人。”

    

    吴立也立即跟着点头,声音发抖,“冯兄说得对,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

    

    心里不断自我安慰,这么多人在,叶戚绝不可能真乱来,只是话说得吓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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