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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章 装货和绿茶
    艹!

    

    叶戚心底暗骂,吃到美食的好心情瞬间跌至谷底。

    

    倒不是因为他害怕或是厌恶李文博,而是看到李文博,他忽然想起一件遗忘很久的事情,那就是原主还欠着赌坊八十两巨款没还。

    

    并且再过两日便是还钱的最后期限。

    

    这就意味着他刚到手的钱还没捂热,就得马上给出去一大半。

    

    钱不是他欠的,债却要他还,乐不是他享的,罪却要他受。

    

    想到这里,叶戚太阳穴狠狠跳动了两下,心脏更是疼得慌。

    

    感受到叶戚的情绪变化,许岁安局促不安地抓了下衣摆,很快就在新衣服上留下了一个皱巴巴的痕迹。

    

    犹豫了下后,他往叶戚身边靠了两小步,学着叶戚安慰他的方式,伸手轻捏了捏叶戚握成拳的手。

    

    待叶戚侧头看过来,他闪着视线,红着耳根,吞吞吐吐地问:“你、你怎么了?”

    

    触及到许岁安眼底的担忧,叶戚感觉心里像是有一阵轻柔的春风拂过,将他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吹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春水潺潺流动。

    

    叶戚反手捏了捏许岁安的手指,无声说了句没事儿,往人身前走了一步,将人挡在身后,敛下心中所有情绪,面上故作惊喜地冲朝他走来的李文博道:“好巧啊,文博兄。”

    

    “你居然没死?!”

    

    李文博藏在肥肉里的小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破了音,引得周围的食客纷纷看了过来。

    

    跟在他身后那五六个书生也都满脸惊诧,目不转睛地盯着叶戚看,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叶戚心下一沉,李文博这反应不对劲,仿佛早已确认过原主死了一般。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原主被赌坊的人打的时候,李文博可不在场,后面他也没来看过原主,那么他为什么会知道原主的伤势,以及无比肯定地觉得原主已经死了。

    

    叶戚心下千思百转,面上却不显半分,仍旧那副笑吟吟的模样道:“文博兄慎言,这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盼着我死呢,若不是我与文博兄关系匪浅,知晓文博兄对我的情谊,差点就误会了。”

    

    被这么一说,李文博也意识到了自已失态,慌忙挺了挺背,将身体站直,但由于身子太肥硕,看着像是在挺肚子,颇有些滑稽。

    

    他摇着折扇,被肉挤压成细缝的眼里闪过几丝慌乱,清咳了两声,道:“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盼着你死,我那是、那是太、太太高兴了,有些语无伦次罢了。”

    

    演技比猪还差,体态倒是和猪一样,叶戚心里评价,同时心里越发笃定了自已的猜想。

    

    “我当然相信文博兄,毕竟文博兄平日里对我的好那是有目共睹的。”叶戚道。

    

    原主和李文博在外人看来确实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包括原主自已也这么认为,李文博总是会给他一些好东西,会带着他去各种高档场所玩儿。

    

    但原主这人,因过度自卑造就了一副高自尊与清高的性格,李文博给他的东西,他从未接受过,和李文博去高档场所玩儿也都是要平摊费用的。

    

    叶戚心下冷哼,原主看不透的东西,可不代表他看不透。

    

    李文博不过是拿捏了原主高自尊的性格,知道原主不会接受他的东西和钱财,便总是在众人面前给原主很多好东西,既能博得其他人的好感,又不损失任何利益,还能得原主这么个死心塌地的跟班。

    

    不得不说,李文博这小算盘确实打得够细,一石三鸟。

    

    李文博嘿嘿笑了两声,扇子摇得越发快,视线瞄到叶戚身后的许岁安,发问:“这位是......”

    

    许岁安身材纤细,披着斗篷,戴着兜帽,又低着头躲在叶戚身后,看着有些雌雄莫辨,被李文博的声音这么一吸引,不少人的视线落到他身上。

    

    许岁安身子颤了颤,往叶戚身边又贴紧了些。

    

    叶戚不露声色地挡住李文博猥琐的视线,故作窘迫地说:“不满文博兄,前些日子我被赌坊的人打了一顿,差点没命,我哥就给我寻了门亲事冲喜,这位便是我的夫郎。”

    

    原来是个男的啊,李文博失望地收回视线,面上故作愧疚地说:“戚兄,前些日子我本欲去看你的,但有人和说你死了,你也知道我身子弱,见不得死人,我家就我一个男丁,我爹死活不让我去,每每想起你,就寝食难安。”

    

    叶戚心里翻了个白眼,就这膀大腰圆的身躯,怎么有脸说身子弱,不愧和猪是一个种类的,皮确实厚。

    

    “文博兄没来看我,我心里确实有些责怪,但此时听你一番解释,我心里的气也就散了。”叶戚说到责怪二字,脸上适时表现出难过失望的神色。

    

    李文博一看,心里顿感不妙,他虽厌恶叶戚,但叶戚对他还有用,忙道:“我心里也实在羞愧,就当我欠戚兄一个情,以后戚兄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定在所不辞。”

    

    叶戚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立马道:“巧了不是,我还真有事要拜托文博兄。”

    

    “你不用拒.......嗯?”李文博的话顿住,狭小的眼睛里满是错愕,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叶戚难道不是该义正言辞的拒绝吗?

    

    不过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这才见到的叶戚有种说不出的异样。

    

    “不知戚兄所求何事?”李文博故作淡然地说,“若是我能帮的,定然帮你。”

    

    “对文博兄这样的人来说,就是小事儿一桩。”

    

    叶戚吹捧的话让李文博很满意,一时间有些得意忘形道:“那是当然,毕竟在这丹平县就属我家最有钱,我爹又最宠我。”

    

    这个倒是事实,李文博家是做珠宝生意的,家中只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和幺子,在家里那叫一个呼风唤雨。

    

    李文博说出这话,瞬间引来了不少人羡慕的眼神,包括跟在他身后一直看戏的那几位书生,他们跟着李文博混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能得到好处。

    

    当即就有个书生站出来捧臭脚:“毕竟文博你是家里的独子,以后家里香火都是要靠你传承的,李伯父自然宠你。”

    

    另一个也紧跟其上:“你们可不知道李伯父有宠文博,上次我去文博家里亲眼瞧见的,他家里什么好东西都紧着文博来,什么玛瑙玉石文博房间里堆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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