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题材被盯得太死,所以我只能快速完结了,命苦?д?)
音乐正好响起,是一支舒缓的华尔兹。
殷时岸的手搭在郁忆春腰上,郁忆春的手搭在他肩上,两人随着音乐缓缓旋转。
灯光昏暗,舞池里人影绰绰。
没有人注意到,殷少帅和他的小爸,在跳舞时靠得有多近,眼神有多缠绵。
“拿到了什么?”殷时岸在他耳边轻声问。
“一份合约。”郁忆春低声回答,“日本人和警察局签订的,关于铁路沿线‘治安维护’的合约。表面上是为了保护铁路安全,实际上给了小日子在铁路沿线驻军的权力。”
殷时岸的眼神冷了下来:“王副局长胆子真大。”
“他收了钱。”郁忆春说,“合约里有一项附加条款——日本人每年‘资助’警察局五十万大洋,用于‘改善装备’。”
“五十万……”殷时岸冷笑,“真是好价钱。”
“所以,”郁忆春抬起眼,看着他,“时岸,我们需要行动了。这份合约一旦生效,奉天的铁路就彻底落入小日子手中了。”
“我知道。”殷时岸的手收紧了些,将郁忆春搂得更近,“忆春,你把胶卷给我,我来处理。”
“你?”
“相信我。”殷时岸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是殷家少帅,奉天军的实际掌控者。有些事,你做不到,但我可以。”
郁忆春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坚定的光,终于点了点头。
“好。”
音乐结束,两人缓缓停下舞步。
灯光亮起时,他们已经分开了适当的距离,但殷时岸的手还轻轻搭在郁忆春的腰上,没有放开。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
少帅和他的小爸,在舞池里相拥而舞,姿态亲密,眼神缠绵。
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但殷时岸毫不在意。
他牵着郁忆春的手,走回座位,动作自然得像牵着自己的爱人。
而郁忆春,这一次没有挣扎,没有回避,只是任由他牵着。
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们真的是一体的了。
在感情上,在任务上,在命运上。
他们都将并肩而行,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多少危险。
宴会结束时,殷时岸亲自为郁忆春披上外套,扶他上车。
车子驶离和平大饭店,融入奉天城的夜色。
车厢里,殷时岸握着郁忆春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
“忆春,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郁忆春转头看他,浅色瞳孔里映着窗外的灯火:
“好。”
一个字,轻得像承诺,重得像誓言。
车窗外,奉天城的夜色深沉,但远处天边,已经隐约透出一丝微光。
就像这乱世中的希望,虽然微弱,却依然存在。
十分钟后,计划如期进行。
一个侍者“不小心”将红酒洒在了王副局长身上,王副局长脸色难看地去了休息室。
同时,殷时岸找到山本一郎,以“有重要的军事合作要谈”为由,将他引到了宴会厅外的会客室。
郁忆春则借口“有些不舒服”,也离开了宴会厅,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里,王副局长正在换衣服。
见郁忆春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容:“殷夫人?您怎么来了?”
“王副局长。”郁忆春微笑,声音温软,“刚才看见您衣服湿了,担心您着凉,就来看看。我让侍者准备了热茶,您喝一点暖暖身子。”
他说着,从侍者手中接过茶盘,亲自为王副局长斟茶。
王副局长受宠若惊,连连道谢:“殷夫人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郁忆春将茶杯递给他,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袖口,“王副局长为奉天治安鞠躬尽瘁,我们这些老百姓,都要感谢您呢。”
他的手指很轻,但王副局长的身体却僵了一下。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碰的瞬间,郁忆春的手指已经将他袖口里藏着的一个微型胶卷夹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进了自己的袖中。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看不清,王副局长完全没有察觉。
“殷夫人言重了。”王副局长喝了口茶,笑容有些勉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郁忆春又与他寒暄了几句,便借口“不打扰您换衣服”,离开了休息室。
走出门时,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任务完成。
回到宴会厅,殷时岸已经将山本一郎打发走了。
见郁忆春回来,他迎上来,低声问:“怎么样?”
郁忆春轻轻点头,手指在袖中碰了碰那个微型胶卷。
殷时岸的眼睛亮了。
他伸手,自然地揽住郁忆春的腰,将他带向舞池:“小爸,陪我跳支舞吧。”
“怎么了?”殷时岸问,顺手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披在郁忆春肩上。
郁忆春没有拒绝,只是轻声说:“我看见山本一郎了。他刚才和警察局的王副局长在角落里谈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我听见了‘铁路’和‘合约’两个词。”
喜欢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请大家收藏: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殷时岸的眉头皱了起来:“王副局长?他不是一直自称中立吗?”
“所以才有问题。”郁忆春说,“而且我刚才注意到,侍者送酒水时,有一个侍者特别关注山本和王副局长的位置。我怀疑……他们在传递什么东西。”
殷时岸的眼神冷了下来:“需要我去查吗?”
“不用。”郁忆春摇摇头,“我已经安排好了。再过十分钟,会有人‘不小心’把酒洒在王副局长身上,他会去休息室换衣服。那时,我会找机会接近他。”
“太危险了。”殷时岸皱眉,“王副局长那个人,表面上斯文,实际上心狠手辣。如果他发现你在试探他……”
“所以需要你帮忙。”郁忆春抬头看他,浅色瞳孔在夜色中闪着光,“十分钟后,你要想办法把山本一郎引开,让他离开宴会厅至少五分钟。”
殷时岸看着他,许久,才叹了口气:“忆春,你到底在为谁工作?”
郁忆春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为一个想让这个国家活下去的组织。”
“共产党?”殷时岸问,声音很轻。
郁忆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看着他:“时岸,如果我是,你会怎么办?”
殷时岸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我会保护你。”他说,伸手轻轻抚过郁忆春的脸颊,“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在为谁工作,你都是我的忆春。我会用我的一切,保护你。”
郁忆春的心狠狠一颤。
他看着殷时岸,看着这个年轻而英俊的少帅,看着这个不顾一切爱着他的男人,心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
“时岸,”他轻声说,“谢谢。”
“不用谢。”殷时岸低头,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吻,“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自那场慈善晚宴之后,奉天城的局势如紧绷的弓弦,一触即发。
郁忆春与殷时岸的配合愈发默契。
白日里,郁忆春依旧是那个温婉端庄的殷夫人,随殷辉出入各种社交场合,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巧笑倩兮间,刺探情报如探囊取物。
而殷时岸则以少帅身份,在军政两界暗中布局,不动声色地剪除日本人的羽翼。
两人看似各司其职,实则如双剑合璧,锋芒暗藏。
——
郁忆春的“花店计划”悄然启动。
他以喜爱园艺为由,在城东盘下了一间临街铺面,取名“春日轩”。
表面是贩卖江南花卉、盆景,兼营茶座,实则是地下情报网络的秘密联络点。
花店后院有一处极隐蔽的地下室,仅有一道暗门可入,钥匙只有郁忆春和殷时岸持有。
这里,成了罪证整理和情报分析的中心。
那些从日本领事馆、亲日商人书房、甚至某些政府官员密室里“借”来的文件、账册、密信、照片,被分门别类,整理归档。
郁忆春伏案工作时,神情专注冷静,与平日里温柔似水的模样判若两人。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优美,眼下的红痣在专注时仿佛也沉静下来,唯有修长的手指翻阅纸张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笔尖在纸上划过的细微声响。
殷时岸常常深夜前来,带着一身寒气与硝烟味。
他不打扰郁忆春,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工作。
有时会为他披上外衣,有时会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
目光流连在那张沉静的侧脸上,心中的躁动与暴戾便奇异地平复下来。
“山本一郎与满洲铁路公司签署的秘密补充协议拿到了。”一日深夜,郁忆春将一份微缩胶卷冲洗出的照片推给殷时岸,声音带着疲惫,却清晰有力,“协议规定,日方有权在铁路沿线五公里内驻扎‘护路队’,人数不限,装备自定,中方不得干涉。这根本不是护路,是变相的驻军。”
殷时岸看着照片上密密麻麻的日文条款和双方签名,眼神冰冷:“王副局长那边的‘资助’账目呢?”
“在这里。”郁忆春又递过一本手抄账册,“不仅是五十万大洋。还有古董、字画、甚至他在天津租界的房产,都是日本人‘赠送’的。另外,他利用职权,为日本商人的走私货物放行至少十七次,这是船运记录和海关放行单的副本。”
“警探内部,还有多少人被渗透了?”
“初步查明有八人,名单在这里。”郁忆春点着另一份文件,“包括两个科长,一个大队长。他们或收受贿赂,或家人被威胁控制,都在不同程度上为日本人提供了便利。”
殷时岸将这些材料一一过目,心中的怒火与寒意交织。
奉天的天空下,竟已蛀虫遍布,而很多人还沉浸在与小日子“亲善合作”的幻梦里。
“还不够。”殷时岸沉声道,“这些只能扳倒几个小角色。我们要的,是能让小日子伤筋动骨,让那些首鼠两端的墙头草彻底闭嘴的铁证。”
郁忆春抬起眼,浅色瞳孔在灯下如寒潭:“松本健一的书房里,有一个暗格。我上次时间仓促,没能打开。里面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我去。”殷时岸毫不犹豫。
“太危险。”郁忆春皱眉,“领事馆守卫森严,松本本人也很警惕。”
“正因为危险,才必须是我去。”殷时岸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忆春,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有些脏活累活,该男人来做。”
郁忆春沉默片刻,反握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
“殷时岸,”郁忆春直视着他,语气坚定,“我们是一体的。危险也好,脏活也好,都应该一起承担。别忘了,我可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娇花。”
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坚持,殷时岸最终败下阵来,无奈又骄傲地笑了:“好,我们一起。”
喜欢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请大家收藏: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