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
她懒得再去等对方有任何回应。
直接退出直播间。
挑头金牌律师再发起直播邀请,她直接拒绝。
可对方不肯罢休,反复弹窗口。
她嫌烦,索性将其拉黑。
找出信息中的陌生号码,先下载对方偷拍Rave和国内多家dai孕接头人聊天记录,以及非法医院照片。
存好,打开两边自媒体账号,将张张血证上传发布。
顷刻间,微博瘫痪了。
过了十多分钟才恢复正常。
音符热搜榜,黎婉晴上了相关三条。
两条在社会榜。
#《be生物医疗》老板在我国非法经营dai孕
#黎家次女曝出非法dai孕多张照片,证据确凿!
一条冲上娱乐榜。
#木月大师多年污名,终于沉冤得雪!
点进三条热搜,快速翻阅其中内容,尤其在妈妈沉冤得雪这条多停留片刻。
欣慰之情无法言表,长长舒出口气。
切出音符app,再次进入陌生号码信息框,惊诧发现消息变成空白。
贩卖成人照片全消失了!
她还没来得及保存呢。
不祥预感蒙上心头。
匆忙拨电话过去。
几秒后,收到冰冷系统提示。
“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小手捏紧手机,寒意从指尖漫向全身。
忙找到另一个陌生号码,国外号,黎婉晴在迎战前给对方发过信息。
进入对话框,见两人聊天内容正常存在。
稍稍松口气,编辑信息询问:【抓到沈潭了吗?】
对方好似始终守着手机等她一般。
很快发来回信。
【没有,让他跑了,园区有他的接应人。我和兄弟追出去,见他上了一辆车。我怀疑他和老二串通一气,我没办法多问,你也知道能在园区混出名堂的人绝非善茬。而且其中关系网很复杂,几乎每个人背后都挂靠着几个二世祖或一代大佬,帮他们XI钱。】
黎婉晴双手快速按字,担心询问:【会不会给你造成生命危险?】
【说不准,希望我有命活到明天吧。你救过我和兄弟们,这份情算我还你的。我们老大和老二脑子很好使,哪怕我找到很有根据的借口,以他们性格,绝不相信我凑巧砸门,会选择宁可错杀不放过。我和兄弟们也跑出来了,愿好运关照我们吧。】
【谢谢你啊,愿神明庇佑你。】
除了口头道谢,黎婉晴似乎没有能帮到对方的地方。
【不说了,我手里电话连同卡得一起销毁了,否则容易被追踪。这边阿sir和园区头目关系很好,我得带兄弟们往边境线跑,入我们国家境内相对安全点。】
【好的,谢谢,你回来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再次郑重道谢。
结束对话,将上次绑架苏梅洛的刀疤壮汉号码删除清空。
进入微信,先给蔚蔚酱报声平安,点进娜佳聊天框。
匆匆敲字询问:【接到了吗?】
林娜佳素来秒回,此刻却罕见的消失了。
不安感又在沸腾,比刚刚更加压抑,令人窒息。
拇指不住搓动食指关节。
本想缓解内心躁动恐慌,可随着时间推移,搓动频率加快,心反倒更乱。
按亮手机屏幕,看向左上角时间。
晚上9点27分,距离她给林娜佳发信息过去将近半小时。
抱着侥幸心理,怀疑起手机凑巧卡住或者出现其它故障。
按住两侧重启。
眼睁睁看着屏幕变黑,出现白色苹果logo,壁纸变亮。
可,除了两个自媒体提示消息刷屏,未见任何新微信或信息。
贝齿咬住下唇。
食指颤抖地选出林娜佳电话,点击拨通。
缓慢拿到耳边,心因过度紧张而绷得有点发疼。
呼吸加重,胸腔起伏变大。
她好怕再次听到,‘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早预料到Rave阴险狠毒,能搞出dai孕、贩卖人口这类肮脏勾当,必定睚眦必报。
所以她一得到沈潭大概位置,便引诱对方出现在必须长时间稳定IP,无法使用代器的直播中。
让林娜佳找合作过的黑客追寻具体位置,再报给刀疤让他去砸门。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Rave报复速度如此之快。
时间仿佛变慢了一万倍。
空等格外煎熬。
她几乎快把下唇咬出血。
迟迟未听到任何系统提示音。
不死心,挂断,重新拨打。
依旧,没有提示音!
双手无力落回腿面。
不甘狂乱燥动,重新攥紧手,指甲刺入手心。
很疼,远不及慌乱折磨人。
睫羽震颤三下,桃花眸子猛地发红洇湿。
她该怎么办!
倘若妈妈清白是用三条甚至更多人命换来的,她情愿不换。
相信如果妈妈在世,也会做出相同选择。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售卖。
到底该怎么办?
错乱、惊惧、自责。
三重压力终是击溃了心理最后防线。
笃定和坚信崩塌。
淡粉唇瓣被自己咬破。
血腥气冲入鼻腔。
舌尖舔回温热液体,腥涩无比。
“陈潇遇到危险,让你如此痛不欲生吗?婉婉。”
醇厚嗓音低沉暗哑,仿佛每个字是从胸腔挤压而出。
“你怎么知道陈潇当线人了?”
桃花眸子诧异睁大,侧头望向池渊。
发现他早已在看自己,眸底积压情绪比她更重,布满裂痕,随时可能支离破碎。
“池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她吸吸发堵的小鼻头,拿出耐心,努力好好沟通。
“你宁可选择相信他,让他帮你,不相信我?”
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她唇瓣上。
他微微扯动一下嘴角,嗤出充满嘲讽意味的‘呵’。
不像在挖苦她,更像在自嘲自己太过在意。
转瞬,灰蓝眸底冷若冰霜。
彻骨噬髓。
“婉婉,你何时如此在意过我?”
他猛然用力,自残而破的下唇涌出血珠。
“啊!”
黎婉晴眼前一暗,短促痛呼连同血珠一并被他吞入口中。
他咬得很用力。
吸抿光所有渗出血珠。
腥甜带着茉莉淡香,沁染入口。
双臂多次拥紧,囚她于怀。
无所缝隙,不可逃离。
恨不得将她一点点揉碎,揉进自己心底,藏在最深处。
然而那双小手始终没有挣扎、推搡。
她甚至主动迎合。
似在用柔软抚平忿恨。
顷刻间。
灰蓝色眸子深处裂痕轰然破碎。
池渊离开柔软唇瓣,抬手掐住她下颚,怒问:“为陈潇,你愿意做到如此地步吗?”
“你能不能冷静点,我难受与他有什么关系,我在担心娜佳!”
话语半真半假喊出。
多人生死未卜,事情迫在眉睫。
紧要关头,她不愿和池渊发生争执。
不值得、没必要、浪费时间、伤感情。
“原来更在意林娜佳啊!”
男人捏紧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