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比你大八岁呢。”
“没关系，我长得显老，你长得显小，咱俩刚好配。”
李天宇说完一转头，发现朱洁净正静静看着他。
“怎么了？”
“李天宇……我可以忘记你的身份，和你说句话吗？”
“我哪有什么身份啊，朱朱姐你直接说就好。”
朱洁净望着他，轻声开口：
“你晓不晓得，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是个坏男人，也会有大把姑娘为你着迷。”
李天宇一听，眼睛都睁圆了！
好家伙！被看穿了？我明明藏得挺好的啊，她怎么瞧出来的？
朱洁净见他这副表情，连忙解释：
“我不是说你就是渣男，我的意思是，你看你长得帅，有才，还肯努力，最要紧的是有钱，对谁都好，出手大方，脾气温柔，又会讲话。就算你不是李天宇，就算你真是个渣男，女人照样会喜欢你。当然，你现在这样更招人喜欢啦。”
李天宇这才放下心来，还以为自己老底被掀了呢。
“谢谢朱朱姐，你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就厚脸皮收下啦。”
“呼——你不怪我乱讲就好。”
朱洁净也松了口气，刚才她就是被李天宇的话一下子迷住了，心里话没忍住就溜了出来。
“快走吧，姐妹们都等着你呢。”
李天宇有点惊讶：
“这么快？”
就算是刘逸妃，买完新衣服也得换来换去，搭首饰、化妆，折腾一两个小时都算少的。这才过了半个多钟头，这群小姑娘居然全都搞定了？
“我们是来帮你拍MV的，这是工作，李天宇，你不能对我们太放松。”
朱洁净很认真地说。
李天宇这才明白，估计是朱洁净把大家给管住了。
“好的，我知道了，朱朱姐。”
李天宇虚心地点点头。
“谢谢李天宇老师！”
李天宇一进门，三十几个女孩齐刷刷鞠躬。
欢迎老板光临红浪漫——
不知怎么的，李天宇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画面。
“大家别客气，还喜欢吗？”
“喜欢~~”
“好，接下来我带大家去试妆造。”
李天宇说完就带头往外走，唐狮轶和朱洁净带着团队跟在后面，一行人来到了化妆间。
刚进化妆间，阿ay已经带着六位造型师等在那儿了。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化妆师阿ay老师，接下来各位的妆造都由她来设计。”
“阿ay老师好。”
“你们好。现在请大家分成六组，两位首席帮忙排一下顺序，依次坐到前面来。我先化《三拜红尘凉》的唐宫夜宴妆，请跳这支舞的舞者先过来。”
李天宇还是头一回见到阿ay这么干脆利落的样子，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不过，朱洁净和唐狮轶两边的人好像都挺习惯这种直接吩咐的方式，没多说什么就按阿ay的安排分好了组。
李天宇没插话，只是对唐狮轶和朱洁净说：
“朱朱姐，糖糖姐，等她们准备好，可以分批到隔壁教室来拍定妆照。”
“好，明白。”
交代完，李天宇便往外走。
刚出门，小玉就笑着迎上来：
“默哥，感觉还顺利吗？”
李天宇想了想：
“目前还在可控范围内，不过这才刚开始，希望后面也能一切顺利。”
服装、造型、定妆照、走位、定点、收音、轨道、布景、拍摄……
李天宇默默学了这么久的导演知识，这次打算完整走一遍拍摄流程，并且全程自己把控。他想试试看，自己现在有没有能力完全掌控一个剧组。
这也是他第一支MV选这两首歌的原因之一。
剧组人不少，虽然各有各的负责管理的人，但导演毕竟要统筹全局。如果连这三十多人都管不住，那只能说明现在的他还不够格当导演。
就连何老师那么好脾气的人，拍《栀子花开》时都曾在现场发火，可见剧组失控有多可怕。
这十首歌、十支MV，算是李天宇给自己成为导演安排的最后一场考试。
他的重心其实从来都不在这些MV上，而是一直放在“导演”这件事上。
当然，这事只有李天宇和周燕等少数几人清楚，其他人并不了解他的真正打算。
“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小玉问。
李天宇点点头：
“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何老师那么好脾气也会在现场发火了。以前我总想着，就算做了导演，也要和大家和和气气相处。
可今天第一天我就发现，这想法完全不对。导演在剧组必须有绝对的话语权和威信，不然真的行不通。”
剧组一旦正式开拍，耽误一天就是浪费一天的资金。今天要不是朱洁净和阿ay帮忙管着，李天宇很可能就白白耗掉一天时间——这对导演来说非常致命。
小玉笑着鼓励：
“没事的默哥，这才第一天呢，后面肯定会越来越顺的，我相信你。”
“希望吧。走，去看看摄像那边。”
就在李天宇和摄影师讨论拍摄角度和灯光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李天宇转头看去，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打头的唐狮轶梳着发髻，一身宫装，美得夺目。尤其是中间的束胸裙，将胸前拢出一道深深的曲线，格外引人注目。
当初李天宇构思“唐宫夜宴”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唐狮轶团队。
比起朱洁净，唐狮轶身形更丰腴些——有经验的都明白，丰腴往往更能撑得起场面。若是换作朱洁净来穿那套宫装，效果必然不同。
唐狮轶团队一到，摄影师便接手了后续工作。
作为导演，李天宇会跟进每个环节，但不必事事亲为。跟进是为了把握效果、避免被糊弄，具体执行则交给专业的人。
拍完定妆照，小玉就带唐狮轶团队回化妆间，准备接着试“江南水乡”的妆。
他们刚走，朱洁净团队就来了。
敦煌飞天舞的服装设计得破碎而飘逸，裙摆是一条条飘带，走动时修长的腿若隐若现；上身仅以束胸和飘带遮掩，更衬出朱洁净纤细的腰肢，赏心悦目。
看完两组的定妆，李天宇更确信自己的选择没错——唐狮轶和朱洁净，确实各自合适。
朱洁净团队拍完敦煌飞天照后，唐狮轶团队再次回来。
只一眼，李天宇便心跳快了几分。
旗袍独属龙国人的浪漫。
唐狮轶穿上后，身材曲线尽显，加上舞者自带的柔美优雅，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她拍完“江南水乡”定妆照并没离开，而是留在现场等朱洁净团队。
没多久，朱洁净她们也到了。
比起敦煌飞天的绚烂，“洛神女仙”虽也是纱衣飘带，却是一身纯色，素雅反而更抓眼球。
波光摇曳中，朱洁净等人吊着威亚，仿若水中游动，恍惚间似见洛神降临。
“啪啪啪啪——”
等这段拍完，李天宇用力鼓掌。
“朱朱姐，糖糖姐，今天主要任务完成了。下午麻烦你们开始编舞，现在先好好休息，午餐时会有人通知。”
他刚说完，唐狮轶和朱洁净却都没走，反而被各自团队轻轻推着上前。
“怎么了？还有问题吗？”李天宇问。
“李天宇，其实……我们已经排了一小段舞，想请你看看。”唐狮轶说完，连朱洁净团队都惊讶地看向她。
没等李天宇回应，朱洁净也立刻开口：
“我们也排了一段，你也帮我们看看吧。”
朱洁净话音刚落，两支队伍便立刻对视起来。
好啊，嘴上说休息，背地里却搞这种动作，真够可以的！
两边的人心里都这么想着。
“李天宇，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时就喜欢了。”
唐狮轶穿着旗袍，一步步走近李天宇。走动间，一双雪白的长腿格外引人注目，看得李天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糖糖姐，其实我有女朋友了，我不想瞒你。”
“我不在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唐狮轶边说边靠近，伸手一推，李天宇便倒在了船上。她跨坐在李天宇身上，俯下身来，丰满的身材让李天宇眼前一晃。
“李天宇，我等这天已经等了好久。”
“唐狮轶，你别这样！”
突然，唐狮轶被人推开了。接着朱洁净抱住李天宇的手臂，大声说：
“李天宇是我的，他属于我。”
朱洁净说着，拉起李天宇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眼波流转地说道：
“李天宇，我才是最爱你的人。你看我今天美吗？”
李天宇愣愣地点了点头。
“你喜欢吗？”
“喜欢。”
“那我们去玻璃缸那边聊聊天好不好？你喜欢我在水里的样子吗？”
“喜欢，特别喜欢。”
“来，我带你去体验一种全新的感觉，保证你从没经历过。”
“好。”
眼看李天宇就要被朱洁净拉向那个大玻璃缸，他的手臂又被拉住了。
“李天宇是我的。”
“唐狮轶你松手，李天宇是我的。”
“朱洁净你才该松手，李天宇是我的。”
朱洁净和唐狮轶紧紧抓着李天宇，忽然李天宇惨叫一声，竟被扯成了两半。
“啊——！”
李天宇猛地睁开眼睛，定了定神，擦掉额头的汗，低声自语：
“真是的，怎么会做这种梦！”
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拿起烟点了一支。烟雾缭绕中，白天的情景不由得浮现在脑海。
白天，唐狮轶和朱洁净各自为他表演了编排的舞蹈。最让李天宇印象深刻的，是唐狮轶的江南水乡和朱洁净的洛神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