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一旦注册,就意味着风云学院将彻底暴露在所有势力的眼皮子底下。
尤其是宁风致,还有……比比东!
七宝琉璃宗的情报网遍布大陆,自己搞出这么大动静,宁风致不可能不知道。
到时候,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肯定会顺藤摸瓜,再次找上门来,目前可没有任何把握跟他周旋!
至于比比东……一想到那个女人,慕容宸的眼中就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现在的实力,虽然足以自保,但面对武魂殿那样的庞然大物,还远远不够看。
不行,必须低调!
在羽翼未丰之前,自己绝不能站到台前!
看来……得找个能出面的人,替自己打理学院,而自己,则躲在幕后。
一个合适的人选,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个人,现在的处境应该不是很好,实力不强,却又有着一定的名望和人脉。
最关键的是,自己目前的实力可以轻松拿捏!
要是乖乖听话,合作愉快,不介给他一场逆天改命的机缘。
可要是不听话……
慕容宸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容。
这天下间,能解开自己用仙草搭配出来的奇毒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呢。
第二天,学院内的事务便有条不紊地展开。
卡奇诺沉稳的前往索托城招募人手,萧林则兴冲冲的拿着慕容宸连夜绘制的校服图纸,去找城里最好的裁缝铺。
而他,则在天色微亮之际,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学院,独自一人朝着巴拉克王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的目标,正是时年。
这个名字,在斗罗大陆的历史上,算不上多么响亮,甚至有些臭名昭著。
一个七十二级的魂圣,专精于精神控制与幻境,能力毋庸置疑。
可惜,命运不好碰上了唐三那么个不讲道理的挂王,修炼了紫极魔瞳,又吃了仙草望穿秋水露,精神力堪称变态。
又加上从冰火两仪眼炼制出来来剧毒别说是他,换成唐昊被这么偷袭一下也扛不住,死的确实不冤。
但在慕容宸看来,这货可不菜,谁碰上主角能活?
而且,在教学方面可以说是全大陆最合格的院长了,没有之一!
比起弗兰德那种不敢惹事是庸才、靠着欺负一些实力不如自己的还没有背景,以及玉小刚那种只会纸上谈兵、理论全靠偷的伪大师,时年的能力简直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毫不为过。
凭借七十二级的魂力,七十八级的弗兰德都不敢轻易与他动手。
而在教学创新上,更是将玉小刚碾压得体无完肤。
毕竟,玉小刚那所谓的“大师”,一辈子只会抄袭,没有任何原创性的东西。
时年却不同,好歹还搞出了个“七位一体融合技”,魂师大赛上可是非常亮眼!
可惜被挂王破解乐,不然史莱克一行人就到此结束了。
而唐三等人能拿冠军。说句实话跟佛兰德小丑大师等人没有任何关系!
关键时刻全是唐三独自一人好吧!其他六个吃了仙草也是废物!
魂师大赛上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碰到冰火风等武魂带着元素的,直接变成沙雕!
时年这教学其理论价值和实战意义,远超玉小刚那些东拼西凑的垃圾理论。
而这个小丑大师不过是完美的“借鉴”了时年的研究成果,并将其发扬光大罢了。
从零到一,小丑大师不会。
但从一到一百,这恰恰是小丑大师最擅长的领域。
这样一个有能力、有野,虽然没什么底线,起码不祸害自家学员,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完美工具人。
至于如何控制……
慕容宸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凭自己在冰火两仪眼搞出来的毒药,啧啧,能解开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
巴拉克王都,比索托城繁华了不止一个档次。
高大的城墙,宽阔的街道,来来往往的魂师与贵族,无不彰显着一座王国都城的底蕴。
他并未在此多做停留,只是随意找了个酒馆,丢出几枚金魂币,便轻而易举的从酒保口中打探到了苍晖学院以及其时年的所有信息。
时年此人,性格孤僻,极少在学院露面,平日里都居住在王都东郊一处偏僻的院落中,深居简出。
这倒是省了慕容宸不少功夫。
夜幕降临,一轮弯月高悬。
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的融入了东郊的阴影之中。
很快,便找到了那座被高墙围起的院落。
院内一片死寂,连虫鸣声都听不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没有丝毫犹豫,脚尖在墙头轻轻一点,身形便如同一片落叶,悄然飘入院中。
院子不大,布置得却很雅致,一株老槐树下,摆着一套石桌石凳。
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反而大摇大摆的走到石桌前坐下,指尖在冰冷的石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的“笃、笃”声,在这死寂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
对付时年这种精神系魂师,任何隐藏和偷袭都可能落入对方提前布下的陷阱。
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将自己摆在明面上,逼他现身。
果然,没过多久。
“嘎吱——”
正屋的房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面容看上去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身穿一袭灰袍,面容普通,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恶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正是苍晖学院老师,时年。
“呵呵,小子,你还真是胆子不小!竟敢独闯老夫的府邸!”
时年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玩味的腔调。
“多少年了,还没碰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一边说着,一边不慌不忙地踱步走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仿佛是在丈量着什么。
就在他走出第三步的瞬间,慕容宸眼前的景象骤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漆黑的夜空,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白昼,头顶没有太阳,光线却无处不在,刺得人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