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只是普通巨熊王的基准水准。
眼前这头,显然属于其中的巅峰存在——堪称“王者中的王者”!
单论一掌之力,恐怕早已突破四十万公斤,甚至逼近五六十万公斤之巨。
而关雄,终究只是四阶大武者。纵使战力可比寻常五阶,面对如此恐怖的凶兽,胜算几何?
……
这疑问,不止叶修一人在心头盘旋。
看台上无数观众亦屏息凝神,目光紧锁擂台。
但很快,战斗爆发,众人便无暇思虑胜负——只见向来以力量著称的关雄,竟不敢与巨熊王正面硬撼。他凭借人类独有的敏捷身法,在庞然巨影间腾挪闪避,巧妙周旋。
诚然,此熊力量堪比五阶中后期强者,可除却蛮力之外,其余方面皆逊于关雄:
其一,防御虽强,却不及关雄所修那门五阶炼体功法——那功法专精护体,皮膜筋骨之坚韧,甚至略胜巨熊王一身厚皮;
其二,灵活性更是天壤之别,巨熊王每动一步都显迟滞,而关雄如风似电;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关雄手中那对宣花板斧,乃是货真价实的五阶战器!
每一次劈斩,皆裹挟破甲裂骨之威。巨熊王引以为傲的厚皮,在斧刃之下如纸帛般被撕开。不过数合,其身躯已血流如注,惨状骇人。
可即便如此,它的战意非但未减,反而愈发狂暴!
关雄深知,一头重伤垂死的巨兽,往往最为危险。若被那数十万公斤的巨掌拍中,哪怕避开要害,也足以震碎内腑、断送半条性命。因此,纵占上风,他仍步步为营,不敢有丝毫懈怠。
看客们却已热血沸腾,欢呼如雷,仿佛自己正执斧搏熊,激动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
……
然而,叶修却眉头微蹙,心中泛起疑云:
“这巨熊王……当真只有这点本事?”
在他眼中,关雄游刃有余,巨熊王空有骇人威势,却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力量再大,若打不中,又有何用?
传说中能与五阶大武者抗衡的巨熊王,怎会如此不堪?
事实上,真相远非表面所见。
此熊并非实力孱弱,而是早已深陷绝境——它不仅处于极度饥饿状态,更身负严重内伤,每一次剧烈动作都伴随着剧痛,行动迟缓并非本性,而是被迫受限。
若在全盛之时,以它“顶尖王者”的资质,岂会被一名四阶武者戏耍至此?
纵使关雄非凡,此熊亦非等闲。
春来阁此举,实为刻意营造戏剧效果。为博眼球、制造话题,不惜削弱猛兽战力,近乎自毁声誉。
懂行者心知肚明,只作谈资;外行人则看得酣畅淋漓,浑然不觉。而这,正是春来阁所求——
毕竟,隔壁万悦楼近日大张旗鼓,抢走大量客流。若再不掀起波澜,怕是要被彻底压垮。
手段是否卑劣?他们不在乎。
只要有热度,便值得。
……
半个时辰后,那头饱受摧残的巨熊王终于发出最后一声悲愤怒吼,轰然倒地。
鲜血如溪流般漫溢,染红整座擂台,甚至在台下积成一片猩红血泊,触目惊心。
全场再度爆发出震天喝彩,群情激昂。
而叶修,却怔坐原位,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并非觊觎熊尸,而是因脑海中骤然响起的提示:
“你的《蛮熊大力诀》目睹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人熊生死之战,心有所悟,修为暴涨!修为值+500,000!”
五十万?!
叶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前一场重兵对决带来的五万点提升,此刻显得微不足道。
这五十万点,竟直接推进了《蛮熊大力诀》第三式整整一半的进度!
若再经历一次类似的人熊搏杀,恐怕《蛮熊大力诀》第三式便能直接圆满!
叶修心中一动,思绪不由延伸:“倘若……由我亲自出手猎杀一头巨熊呢?”
他如今仅是旁观他人斩杀一头巨熊王,便收获五十万修为值。若亲身上阵,哪怕目标只是普通巨熊——非王者之属,却胜在亲手搏命——是否也能触发更强烈的功法共鸣?
值得一试。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以他当前一阶武者的实力,贸然挑战巨熊,无异于自寻死路。那等凶物,即便最弱者,也拥有三阶战力,力量更可比四阶。他若孤身前往,怕是连对方一掌都撑不过。
“不急。”叶修暗自定计,“先将整体实力提上去。至少达到三阶,才有资格考虑此事。而若能借《银龙功》突破带动根基跃升,自然更为稳妥。”
……
此后的赛事,叶修已难再提起兴致。
纵使压轴登场的是两位四阶大武者,激烈交锋引得全场沸腾,他却始终心不在焉。直至整场武道大会落幕,再未出现能令《蛮熊大力诀》产生反应的场面。
无奈之下,他只得暂且搁置此事,转而全力思索提升《银龙功》之法。
两日后,叶修一脸阴郁地从一家武馆走出。
“又是白费钱!”他低声啐道,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那金漆招牌,“讲的全是空话套话,还敢收天价学费?真是奸商!”
过去两天,他四处打听,得知四方城内部分武馆偶有开设“武道公开课”,常由高阶武者亲授心得。叶修如获至宝,不惜重金报名,接连听了数场,每堂课都凝神细听、笔记详尽。
然而结果令人失望——无论坐镇的是四阶、五阶强者的大武馆,还是仅有三阶教头的小门派,皆未能引发《银龙功》丝毫波动。
他终于明白:单靠听课,恐怕永远无法撬动这门五阶功法的修炼进度。
“那到底该怎么做?”叶修陷入迷茫。
诚然,若按部就班苦修,《银龙功》终有一日会突破。但见识过《蛮熊大力诀》一场观战便暴涨数十万修为值的奇效后,他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水磨工夫般的缓慢积累。
更何况,《银龙功》潜力远超前者——作为一部真正的五阶上乘功法,足以支撑他一路修炼至五阶巅峰。而《蛮熊大力诀》仅有三式,很快便会抵达尽头,届时还需另觅炼体法门。
这几日,他也曾多方打探,试图购得更高阶的功法。可惜,此类资源在四方城近乎绝迹。市面上流通的多为一至三阶的粗浅武技,五阶功法根本不见踪影。唯有通过大型势力举办的比赛或任务奖励,才可能获得。
显然,高阶武道资源已被各大势力严密垄断——这并非主世界独有的现象,在这片异域同样根深蒂固。正因如此,无数平民武者甘愿签下卖身契,只为换取一丝接触高阶功法的机会;若能拜入强大宗门,更是梦寐以求的机缘。
可惜,叶修既无惊人天赋,又无显赫背景。
而四方城周边,亦无真正顶尖的宗门——所谓“最强”的几个门派,不过由四五阶武者执掌,实力尚不及城中某些武道世家。
前路似已断绝。
就在叶修几乎认命,准备沉下心来以时间换修为之际,一次偶然的际遇,却悄然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这日,他心情烦闷,独自来到春来阁饮酒。
春来阁虽因武道大赛声名鹊起,但那不过是其吸引客流的手段。其真正主业,实为一门融合技艺、风雅与隐秘交易的“高雅行当”——远非擂台厮杀那般粗粝。
叶修手头尚有余财,又无处排遣愁绪,便成了此处常客。
当然,他消费得起的,仅限于“一重楼”。
春来阁共分三重楼,实为三片相连的奢华建筑群,占地极广。
一重楼面向小富之家,单次消费数千至万两白银尚可承受;
而自二重楼起,门槛陡增——动辄数十万乃至百万两的开销,足以令寻常富豪倾家荡产。
叶修从未踏足春来阁的二重楼。
每次前来,他都只在一重楼消遣——品酒、听曲、赏舞,所涉皆是风雅之事,毫无逾矩之举。
这日亦如往常。他独坐席间,借歌舞排遣心中郁结。
可刚看到一半,外头忽然喧哗大作,吵闹声刺耳至极。本就心烦意乱的叶修顿时火起,怒而推门而出,打算教训那群扰人清兴的家伙。
门一开,一道人影竟迎面飞来!
叶修下意识抬腿一踹,对方如断线风筝般倒射出去——不巧正撞上廊柱,脖颈一歪,当场毙命。
叶修怔住。
他本意只是驱散闹事者,并无杀人之心。虽不惧杀戮,却也非嗜血之徒,更不会无端取人性命。更何况,此地乃春来阁——背后势力盘根错节,岂容人随意行凶?
然而,他尚未来得及细想后果,对方阵营已将他误认为敌方援手,立时分出三人,刀光凛冽,直扑而来!
叶修岂是任人欺凌之辈?当即迎战。
可交手不过数息,他便心头一沉——来者三人,竟全是二阶武者!虽仅为初期,却远超他一阶后期的境界。纵使他力量已达三阶水准,身法、反应、内息等其余方面仍显稚嫩,面对默契配合的围攻,瞬间陷入险境。
若非闪避及时,他几乎被一刀削去半掌,最终仅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形势危急,叶修左支右绌,几度险象环生。
所幸另一方人马见状,虽不明叶修身份,但秉持“敌之敌即吾友”之理,迅速派出两人驰援。压力骤减之下,叶修怒火中烧,再不顾忌春来阁的规矩——既然已杀一人,再多几个又何妨?
他悍然反扑,在一对一交锋中,竟以蛮横之力生生击毙一名二阶武者,随即转战助援,接连斩杀余敌。
此战虽属无妄之灾,叶修却毫无悔意。
只因就在他斩杀第二人之际,脑海中骤然响起一道清冷提示:
“你的《银龙功》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生死搏杀,心有所悟,修为值+5,000!”
区区五千点,远不及《蛮熊大力诀》动辄万计、乃至五十万的暴增。
可对叶修而言,这却是破天荒的突破!
这几日,他四处奔走,听课、访馆、耗财费神,只为撬动《银龙功》一丝反应,却始终石沉大海。如今,一场意外混战,竟让它首次回应!
狂喜之下,叶修再无犹豫。
既然已卷入纷争,得罪便已铸成,不如彻底放手一搏!
他未及喘息,立即冲向主战场。
结果令人振奋——只要战斗足够激烈、胜负难料,且由他亲历并取胜,《银龙功》便会给予反馈:少则三四千,多则七八千修为值不等。
但条件苛刻:
不可碾压,不可秒杀。
唯有势均力敌、招招见血、生死一线的对决,方能令其“满意”。
至此,叶修终于洞悉真相:
他所修诸般功法,皆为“好战之灵”!
《蛮熊大力诀》尚可隔岸观火,感同身受;
而《银龙功》则更为挑剔
否则就体验不出感觉!
“这简直是逼我出手啊!”
叶修幽幽一叹,抬腿便将眼前那扇紧闭的苍龙武馆大门踹得轰然洞开。
他站在门口,朗声喝道:“大白天的就关门闭户,莫非里头的人都死光了不成?”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炸响,整个武馆霎时间鸦雀无声。院中正在练功的学徒们齐刷刷愣住,目瞪口呆地望向这个不速之客——此人是谁?竟敢如此放肆闯入苍龙武馆?怕不是活腻了!
“哪来的狂徒,胆敢在我苍龙武馆撒野?来人,给我拿下!”
一名身形魁梧、气势沉稳的汉子厉声下令,手臂一挥,数名满脸凶相的弟子立刻围了上去,意图将叶修当场制服。
“就凭你们?”
叶修嘴角微扬,眼中尽是轻蔑。
几乎在那些人扑上来的刹那,他已连出三拳。只听三声惨叫接连响起,三道身影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院中,一时半刻竟爬不起来。
那发号施令的汉子脸色骤变,脱口而出:“入阶武者!”
“猜得不错。”叶修目光冷冽,扫过满院震惊的面孔,语气淡漠,“久闻苍龙武馆藏龙卧虎,今日特来见识见识,到底藏的是龙,还是虫。”
“你……你是来踢馆的?”众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少啰嗦,叫你们馆主出来。”叶修毫不客气。
他心中清楚得很——这武馆上下,唯有馆主一人踏入二阶,且已达中期境界;其余人等,包括那位所谓的大师兄,不过刚摸到一阶门槛,根本不值一提。
“想挑战我师父?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大师兄咬牙上前,挺身拦在叶修面前。
叶修上下打量他一眼,摇头道:“你还不够格,别浪费我的时间。”
“够不够格,打了才知道!”大师兄怒吼一声,猛然冲上,一记重拳直取叶修面门。
砰!
人影横飞。
“大师兄!”众学徒惊呼失声,眼睁睁看着自家大师兄被一脚踹出数丈,重重摔在地上。
那人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冷汗涔涔,终于忍不住“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青石地面。
“我说你不行,你还不服?”叶修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大师兄闻言,心神剧震,又是一口血涌上喉头,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行了,赶紧去请你们馆主。”叶修不耐烦地催促。
众学徒面露惶恐,彼此对视,一时手足无措。
就在此时——
“小辈如此猖狂,就不怕今日命丧于此?”
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自内堂传出,随即,一个步伐沉稳、气势如虎的身影大步踏出。
“师父!”
“太好了,师父来了!”
“快替我们教训这狂徒!”
“他把大师兄打成那样,简直欺人太甚!”
一见靠山现身,学徒们顿时群情激奋,七嘴八舌地控诉叶修的“暴行”。
叶修抬眼望去:来人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方正,相貌平平,唯有一双眸子精光四射,透着一股狠厉之气。
“你就是苍龙武馆的馆主?”他问。
“正是。”对方冷冷回应,“为何伤我首徒?”
叶修神色不变:“他技不如人,偏要阻我踢馆,落得这般下场,纯属自取其辱。”
“好一个‘自取其辱’!”馆主怒极反笑,“那若我今日将你毙于刀下,是否也算你咎由自取?”
“自然。”叶修点头,“我既来踢馆,生死自负。但前提是你真有那个本事。”
“狂妄小儿!”馆主眼中杀意暴涨,“仗着几分蛮力就目中无人?今日我便代你父母教教你,什么叫天外有天!”
“废话太多。”叶修不再多言,右手一扬,百炼钢刀出鞘,寒芒直指对方,“动手吧。”
“取我刀来!”馆主一声令下。
两名弟子合力扛来一柄沉重金丝大环刀,刀身嵌环,通体泛黄。
“师父,您的刀!”
馆主接过那柄九十六斤重的巨刃,手腕一抖,金环叮当作响,声势骇人。
“受死!”
他暴喝如雷,一步踏前,刀光如电,一招“金光乍现”劈向叶修咽喉,角度刁钻,劲风凌厉。
“花架子罢了。”叶修冷笑,不避不闪,仅凭直觉举刀迎上。
铛——!
双刃相撞,火星四溅。
“还想靠闪光晃我眼?”叶修眯起双眼,毫不受影响。
下一瞬,他刀势陡转,施展出已达圆满之境的《斩虎刀法》。
虽无高深发力之术,但此刀法刚猛无俦,每一击皆势大力沉。而对面所使的《苍龙刀法》,不过区区一阶武技,发力技巧仅达“倍力”之境。
更关键的是——
叶修的力量,早已超越寻常三阶武者。纵使不用任何技巧,单凭蛮力,也足以碾压这位二阶中期的馆主。
两人刀光交错,转眼已交手数十回合。
随着战局推进,苍龙武馆馆主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渐渐察觉——眼前这少年在速度与反应上其实略逊自己一筹,可那股蛮横到离谱的力量,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兵刃相撞,都震得他虎口发麻、臂骨生疼,根本无法正面硬接,只能仗着身法腾挪闪避。
然而,他的身法本就平平,全靠经验周旋。时间一长,破绽频出,躲无可躲。
“我……竟然要败给他?”
这个念头如毒刺般扎进心头,令他难以接受。他可是堂堂二阶中期武者,在这城中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怎可能输给一个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的毛头小子?
可现实不容否认。
百招过后,两人依旧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院中围观的学徒们早已看得心惊肉跳。
“师父该不会真打不过吧?”有人小声嘀咕。
“胡说!师父可是二阶中期!”另一人立刻反驳。
“可二阶在这城里算得了什么?连三阶都排不上号……”
“住口!你竟敢质疑师父?”
“省省吧,还嘴硬呢?没看见师父气息都乱了?我看啊,咱们得赶紧打听下哪家武馆还收人……”
“别啊!我刚交完这季度的学费!”
“能退吗?”
“呵,你打得过师父吗?”
“……那当我没说。”
众人窃窃私语,人心浮动。
而场中,馆主猛然瞳孔一缩——
“糟了!这一刀躲不开了!”
电光石火间,叶修一刀横斩,精准磕中他手中金丝大环刀的薄弱处。只听“哐当”一声,那柄九十六斤重的巨刃竟被震飞脱手!
下一瞬,寒芒直落胸前!
“啊——!”馆主惨叫出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前襟。
“我认输!!”他嘶声高喊,声音里满是惊惧。
刀锋戛然而止,悬停在他鼻尖前三寸,冷冽杀意几乎冻结呼吸。
豆大的汗珠顺着馆主额头滚落。他强忍剧痛,踉跄后退数步,直到拉开安全距离,才稍稍稳住心神。
叶修手腕一翻,钢刀归鞘,动作干脆利落。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提示在他识海中浮现:
【《银龙功》经历酣畅战斗,略有顿悟,修为值+8000!】
“八千点……不错。”叶修心中微动。
凭此积累,今日之内,《银龙功》第三层必成!接下来,便可全力冲击第四层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目光冷冷落在对方身上:“既然认输,东西交出来吧。”
馆主脸色铁青,却不敢违逆。他沉默转身,快步走入内堂。片刻后重返院中,手中多了一个包裹。
“拿去!”他语气生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叶修接过,打开一看——一本秘籍,外加厚厚一叠银票。
按四方城武馆通行之规:凡有人踢馆获胜,馆主须奉上一门本门武技或功法,并献出武馆全年净收入作为“胜者酬劳”。
难怪馆主此刻面色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