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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6章 开枪的男人
    “完活。”

    居民区的男人扛著大狙跃下天台,

    隨手扯下路边居民家掛在门口的地瓜干塞进嘴里。

    轻飘飘地来,轻飘飘地走,仿佛从没来过。

    一阵风吹过,

    吹起他空荡荡的左臂衣袖。

    “咔。”

    走出巷子,

    一辆早就发动好的不起眼麵包车拉开了门。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青年对他咧嘴一笑:“爹。”

    “那一枪真帅。”

    车內,

    一群青年男女崇拜地盯著男人。

    后者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沧桑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不过从他稜角分明的五官不难看出,他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帅哥。

    “不继续看戏了吗”

    戴金丝眼镜的青年意犹未尽地笑道:“真想看看魁王和田青谁更强。”

    “肉搏,魁王厉害,秘法,田青更强。”

    男人一脸鬍渣,漫不经心地捡起座椅下吃了一半的麵包就往嘴里塞,

    含糊不清地说:“袖里剑只能用一次不过魁王应该也受了不小的伤继续打玩命的话魁王有八成机率跟田青换掉。”

    “老大魁王和说书人跟你比谁更强”

    车內一群面孔青涩的觉醒者难掩脸上的激动,

    一个个就像小时候听老人家讲故事一样,

    聚精会神地盯著男人。

    后者翻了个白眼。

    “我不会高手对决,也没兴趣跟他们比武。”

    魁王是正面搏杀的高手,

    说书人虽然是曹家保鏢,但本质上也是江湖中人,

    而男人不同。

    他是刀,一柄出鞘就得见血的刀。

    汽车缓缓发动,直接开往城门。

    深夜的京都是不许进出的,但当麵包车司机隨手亮出徽章,负责守卫城门的战士们纷纷露出敬重之色。

    “敬礼!”

    “啪!”

    上百人整齐排成两行,神色恭敬又带著嚮往,

    目送麵包车缓缓驶出京都。

    “刚才那一枪”

    欧旻神色凝重地对其他人提醒道,“就当没看到。”

    所有人都猜到是谁开的枪,但没人敢说。

    说了西资派就得有所表態,

    总不能被人打了一枪屁都不放吧

    可开枪之人的背后那位大佬太强了,

    他们没底气也没信心。

    还不如装作不知道,没看到。

    “但是那位这么做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一旁的崔老阴沉著脸,不忿地说道,“就算是他也不能说开枪就开枪吧”

    只差一点。

    就只差一点,魁王就掛了。

    所有人都知道结界內说书人要用底牌。

    事实也果然如他们所料,

    结界破碎的那一刻,魁王不见了。

    但田青衣袖被划破后魁王又凭空出现,

    而且脸色极度愤怒。

    不难猜出刚才魁王应该吃了大亏,

    否则那个人也不会开枪。

    “是警告。”

    欧旻淡淡点燃香菸,面容疲惫地苦笑道:“若是他真想帮魁王那一枪打的就是田叔的脑袋。”

    “司空野是那位邀请进来的。”

    “你们应该清楚什么意思了吧”

    从小野打算接受丰仓计划,

    先是熊家整黑府,

    然后田小满在酒店差点把小野杀死,

    最后玩阴的把他关进治安署。

    “事不过三啊我们越界在先。”

    欧旻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换了二十年前,这一枪打的就是我的头。回头帮我送几盒静心丸给老爷子,唉。”

    “曹尼玛,玩阴的”

    魁王的声音从天边响起。

    一道百米长的赤色光柱划过天空,

    是打神鞭。

    魁王单手持鞭,

    气势如虹,赤光所过,地裂楼塌。

    恐怖的气息笼罩整个京都城。

    暴怒之下的魁王傲立天空之上,

    西资派的大佬们人人自危。

    此刻的魁王就如饿虎出笼,

    困龙出渊,一脸凶相,浑身满是血跡。

    赤裸的上身遍布狰狞可怖的剑痕,

    只在剑阵中待了片刻,就让他遍体鳞伤。

    说书人的底牌,恐怖如斯。

    “再来!”魁王不服气地甩掉打神鞭上的血渍,杀气冲天,厉声大吼,“老子就他妈不服你!”

    反观田青

    底牌已露,再想故技重施已无可能。

    八觉高手不可能栽在同一招上。

    “瞎子,还不出刀”

    情急之下,

    他只能寄希望於瞎子肯违心一战。

    毕竟指望黑弥勒已经不可能,

    对方摆明了不想替西资派卖命。

    “也罢,也罢。”

    后者无奈地嘆了口气,惋惜地摇头:“魁王是我不讲规矩。若你战死老夫自尽陪你一命便是了,只求你看在我救孙女的份上莫要记恨我。”

    说罢,

    平地起风。

    一道青色龙捲从瞎子脚下连接天际,

    遮住了他单薄佝僂的身影。

    “要出刀了!”

    所有人包括说书人都不自觉地屏气凝神。

    瞎子的刀跟他的袖里剑一样,神秘且强大。

    没有人不好奇他的刀到底藏在哪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老夫只出一刀魁王接好了。”

    八觉的交战,一招败,就是死。

    魁王不得不放弃说书人,沉声点头:“你倒比某些人光明磊落,老子若战死不怪你。”

    “哈哈哈,善,接刀!”

    “呜呜呜”

    只见青色龙捲中,

    隱约看到瞎子丟掉了手中竹杖。

    地面上的碎石、积雪一点点倒飞上天空。

    凌厉的刀风比起说书人的剑气只强不弱,

    刀未出,刀气已经瀰漫天地之间。

    一道血色月光撕开头顶乌云,

    仿佛弯刀照在魁王胸口。

    “来”

    魁王不退反进,畅快大笑:“今晚同时见到袖里剑和藏刀老子死而无憾!”

    “如此甚好。”

    瞎子呵呵一笑。

    透过龙捲风,隱隱约约能看到瞎子右手伸向左腰,做出拔刀的动作,

    可他身上明明没有佩戴任何刀具。

    “老夫无故杀你,是为无礼。”

    “趁你重伤出刀,是为不义。”

    “这一刀我只出五分力,你若挡下我自刎归天。”

    瞎子的声音带著些许愧疚,但更多的是自信。

    对这一刀的自信。

    魁王虽然因为那一枪躲过了必死之局,

    但依旧被剑气所伤,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在场大部分人都篤定,他绝不可能躲过这一刀,包括小白和虎秋。

    田青更是眯著眼,嘴角掛著邪笑对魁王问道:“是不是感觉体內很疼我的剑气会顺著你的伤口进入体內一点点將你五臟六腑搅碎。”

    “就算逃出来你也必死。”

    “死在瞎子手里也比死在你这个小人手里好!”魁王哪里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这么多大佬在场,

    他是註定跑不出去了。

    “来了!”

    突然,

    瞎子一声大喝。

    刀气呼之欲出。

    魁王挺起胸膛,打神鞭高高举起,猖狂地笑道:“来吧,老子接你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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