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单手托猪头掉马的视频,不到半小时横扫两岸三地网络。
微博伺服器本月第二次宣告瘫痪。程式设计师一边骂娘一边紧急扩容。
热搜榜前五全被江辞承包。
#江辞 恶土男二#
#陈三演变態杀手#
#江辞 单手接猪头#
內地网友刷著那个高糊却极具衝击力的视频,大脑宕机。
那个在《龙套之王》里满脸油彩、演著底层小人物,
在《醒狮》里被打得吐血的悲情影帝,
居然跑去宝岛接了部限制级警匪片
消息確认的瞬间,全网譁然。
黑子和对家水军集体高潮,疯狂涌入星火传媒和长青娱乐的官微评论区。
“长青娱乐脑子进水了吧让一个演be出道的去演变態杀手”
“这是灾难级別的选角。让他去演连环杀手他拿刀的时候会不会哭著问受害者痛不痛”
“资本硬捧,坐等电影扑街。”
负面狂欢愈演愈烈。
各种嘲讽帖子盖起高楼。
业內几家竞爭对手更是推波助澜,
试图把江辞的口碑踩碎。
就在舆论发酵到顶点,星火传媒和长青娱乐官微同时动作。
直接拋出了一组《恶土》全员定妆海报。
这一击,势大力沉。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主彭绍峰。
海报背景是暴雨倾盆的南津港。
彭绍峰穿著警服,满脸血污,手持重型枪械,肌肉虬结,眼神透著亡命徒般的狠厉。
完美的硬汉警探做派。
接著是女主林蔓。
霓虹闪烁的暗巷,她穿著標誌性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外面披著男式风衣。
红唇叼著烟,眼神迷离又危险,將“蛇蝎美人”四个字詮释到极致。
这两张海报中规中矩,符合大眾对《恶土》这种冷硬黑帮片的预期。
直到网友往后划,翻到第三张海报。
画风陡然突变。
整张海报的背景,是一片刺眼、死寂的纯白。
极简到了极致,却让人在看清人物的瞬间,头皮发麻。
海报中央。
江辞坐在一张银色的金属解剖椅上。
他穿著一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头髮梳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杂乱。
他没有拿枪,也没有拿任何重型武器。
他的右手,捏著一把小巧、锋利的医用手术刀。
左手拿著一个鲜红饱满的苹果。
手术刀正贴著果皮。
极度神级的细节设定就在这里:
连绵不断垂落下来的红色苹果皮,边缘参差不齐,
在惨白的背景灯光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肉质感,
活脱脱就是一条刚被活剥下来、还在滴血的血管。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江辞的眼神。
他微微抬著头。
目光穿透镜片,平静地注视著屏幕外每一个点开这张图片的网友。
这张海报一出,全网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点开大图的黑子,都在这一秒感受到了一股从屏幕里溢出来的寒气。
网络短暂静默了三分钟。
隨后,评论区直接炸裂,画风一百八十度大翻转。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江辞这特么是我那个战损小可怜江辞”
“我刚才手贱点开放大,和他对视了一眼,我现在腿在发抖。他是不是隔著屏幕在考虑怎么解剖我”
“那个眼神太真了!建议警方严查江辞祖上三代,顺便去他家地下室和冰柜看一眼!”
“之前说他演不了变態的那个,出来走两步!”
“这极度的斯文加上极度的惊悚,我宣布內娱反派顏值天花板换人了!”
舆论反转。
江辞凭藉一张海报,硬生生把所有质疑者的脸打肿。
但这场风暴並没有停留在网络上。
它开始向现实蔓延。
三天后。
台北市信义区,一处公交站牌更换了新的gg牌。
正是江辞那张白大褂削苹果的定妆海报。
一位提著菜篮子的当地热心大妈,等公交时隨意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
大妈嚇得心臟狂跳,菜篮子里的西红柿滚了一地。
接连两个晚上,大妈只要一闭眼,
就是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拿著手术刀要割她脖子。
大妈精神衰弱了。
大妈果断拿起电话,拨通了辖区派出所的报警热线。
“喂!警察局喔我要报警!那个公交站牌上的人,绝对是个杀人犯啦!那个眼神不对劲!你们快去抓他!”
信义分局的接警员哭笑不得。
这几天他们已经接到了不下十个类似的报警电话。
全是被那张海报嚇到的市民。
迫於巨大的群眾投诉压力,加上长青娱乐本来就在信义区,
分局决定派两名警察去片场例行询问,走个过场安抚民心。
……
长青娱乐,五號摄影棚。
《恶土》剧组正在布置內景。
郑保瑞坐在监视器后,裹著黑衝锋衣,
一言不发地盯著各个机位。
片场角落。
江辞坐在一张破旧的摺叠马扎上。
他穿著戏里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膝盖上放著一个塑料盆。
手里拿著一把真正的医用手术刀,正在给苹果削皮。
这是他在培养肌肉记忆。
系统给的【人体精密解剖图谱】让他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
但手部的绝对稳定性还需要通过高频次练习来巩固。
“警察办案。请问剧组负责人是谁”
两名穿著制服的辖区警察走进摄影棚。
其中一个正是前几天晚上去酒店查房的年轻警员小陈。
场务赶紧迎上去交涉。
说明来意后,场务表情古怪,指了指角落里的江辞。
两名警察顺著方向走过去。
小陈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戴著鸭舌帽的男人。
他走近两步,清了清嗓子:“江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接到多起市民投诉,说您的海报……”
话音未落。
江辞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抬起头。
脸上掛起一抹温和却毫无温度的微笑。
“阿sir,找我”
江辞说著,將左手那个削得光溜溜的苹果,热情地向前一递。
右手还握著手术刀。
刀尖不偏不倚,正对著小陈的腹部。
这种动作,这种眼神,配合他刚才那句轻飘飘的问候。
小陈和另一名老警察只觉得头皮瞬间炸开。
一股极其强烈的生理恐惧感直衝脑门。
“別动!”
老警察大喝一声,浑身汗毛倒竖,
右手猛地拍在腰间,一把抽出了警棍。
小陈更是条件反射般后退三大步,
手直接按在了枪套的搭扣上。
现场气氛魔幻且紧绷。
整个片场的工作人员都停下手里的活儿看了过来。
彭绍峰刚换好警服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愣在原地。
江辞站在原地,看著两名如临大敌的警察。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苹果和手术刀。
“抱歉。”
江辞语气平静,將手术刀反转,刀柄朝外塞进衬衫口袋。
“我只是看你们站著挺累的,请你们吃个苹果。”
小陈握著枪套的手更紧了,冷汗顺著额头滑落。
吃苹果
大哥,你刚才那个架势,我以为你要把我的腰子给嘎了!
就在场面即將失控的时候,
郑保瑞终於从监视器后面冲了出来:“好!太好了!就是这种让人想拔枪的压迫感!”
两名警察:“……”
这剧组里还有正常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