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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章 新幣发行
    自许大茂退学后,林天才的生活並未掀起太大波澜,除了每日独自往返於家校之间,一切如常。

    

    升入高二的林天才,身形愈发挺拔,眉目间已褪去少年的青涩,显露出俊朗的轮廓。

    

    这般品貌,自然吸引了不少女同学的目光,课桌里偶尔会出现几封字跡娟秀的信笺。

    

    然而,他的心神早已被医典武学和课业占满,对於这些朦朧的情愫,实在无暇他顾。

    

    他那股心无旁騖的求学劲头,如同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一班激起了层层涟漪。

    

    能进入这个班级的学生,基础本就不弱,虽大多是被中专筛选下来的,但骨子里仍存著向上的志气。

    

    眼见中考头名入学的林天才尚且如此勤勉,许多同学也暗自较起了劲。

    

    一股无声的竞爭氛围在班里瀰漫开来,带动著整体成绩稳步提升。

    

    班主任刘老师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倍感欣慰,照此势头,班上或许真能走出几个大学生。

    

    独行路上,林天才偶尔也会想起初中时的好友李建军。

    

    对方去了中专,也曾邀他同往,却被他婉拒。

    

    他深知,人生道路各异,有人依赖父母铺路,有人则需自行规划——他无疑是后者。

    

    在与吴师父日渐熟稔后,林天才便借著这层关係,寻来了各类药材种子。

    

    每样虽只寥寥数粒,却都被他小心翼翼地种入了灵药空间。

    

    此事若放在以往,他独自跑遍市场恐怕也难觅踪跡,但对吴守仁这般行医数十年的老中医而言,获取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

    

    不同的圈子,决定了你能触及的资源,这便是行业与人脉的力量。

    

    吴守仁虽对弟子这般零散搜集种子的举动略感好奇,却也未曾深究。

    

    谁人没有自己的秘密他更看重的,是林天才那份一点即通的悟性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许多艰深医理,只需讲解一遍,林天才便能牢记於心,从不需他重复第二遍。

    

    吴守仁心中时常暗嘆:若早些遇见这块璞玉,只怕这小子早已能独当一面了。

    

    时光静静流淌,不为任何人停留,时间很快来到1955年。

    

    新年氛围依旧,胡同里飘著爆竹的硝烟味,家家户户门上的春联鲜红醒目。

    

    对林天才而言,这个年与往年唯一的不同,是压岁钱里多了一份——已经工作的哥哥林天成塞给了他一个红包。

    

    他捏著那叠不算厚的纸幣,心里清楚自己確实没什么积蓄。

    

    空间里那些长势喜人的药材若是出手,定然价值不菲,可眼下並无急用钱的地方,他捨不得轻易变卖这些心血。

    

    想到这里,他意识沉入空间,看著那片鬱鬱葱葱的药田,心下不免有些遗憾。

    

    这外掛似乎独钟情於草木,能自动收取十米內的草药,对旁的物事却毫无反应。

    

    除非他亲手触碰到,否则根本无法纳入空间。

    

    否则,他定要寻个机会在四九城里多转转——那些无主的大小黄鱼,岂不是最好的目標

    

    可惜,空间在这方面实在“不爭气”。

    

    “等暑假,必须得上山一趟了。”他暗自思忖。

    

    总得想办法开闢些財路,老向父母伸手,终究不是滋味。

    

    年味尚未散尽,学校便开了学。

    

    平静日子没过几天,院里对门的三大爷閆埠贵又张罗著晚上开全院大会。

    

    自从林天才来到这个院子,除了传达上面的政策,这类会议並不多见,更没见为谁家捐过款。

    

    想来也是,这年头大家日子都紧巴巴的,谁又有余力接济別人呢

    

    他观察著院里的关係,贾家已有两个工人,因此並未获得太多特殊照顾。

    

    而一大爷易中海,如今明显和咋咋呼呼的傻柱走得近些,与贾家反倒保持著距离。

    

    也不知是不是忌惮那位贾张氏,怕一旦沾上,就像被蚂蟥缠上,甩脱不掉。

    

    听到开会的吆喝,林天才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

    

    按照歷史的进程,估摸著是那件事要来了——第二套人民幣,该发行了。

    

    晚饭后,中院里各家各户的代表揣著手,或自带小板凳,或倚著廊柱,在清冷的月光下聚拢起来。

    

    嗡嗡的议论声低低响著,都在猜测这次开会所为何事。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走到院子中央,目光扫视一圈,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传达一件关係到每家每户的大事。”

    

    他声音洪亮,带著一贯的严肃,“根据上级通知,国家马上就要发行第二套新人民幣了。”

    

    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块石头,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骚动。

    

    易中海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新钱幣就要流通,旧幣將来会逐步收回、作废。为了不影响大家日后生活,街道要求我们,等新幣正式发行后,各家各户都要儘快去指银行,把手里存的、用的旧幣,统统兑换成新幣。”

    

    这话如同在滚油里滴进了水,院里顿时一片譁然。

    

    不等议论声扩大,易中海提高声调,继续解释道,“都听清楚了,这回不是平换,是新旧幣的折算。上面定下的规矩,是现在流通的一万块旧幣,兑换一块钱新幣。”

    

    “一万换一块”

    

    “这……这听著不是亏大了吗”

    

    邻居们议论纷纷。

    

    易中海早有准备,耐心阐明,“帐不能这么算,新幣的一块,购买力就相当於现在旧幣的一万块,你揣著一万旧幣去割一斤肉,以后用一块新幣就能买到同样的肉。国家的目的是整顿货幣,简化计算,绝不是让老百姓的財產缩水,本质上是不会让大家吃亏的。”

    

    然而,道理虽如此,情感上却难以立刻接受。

    

    不少居民,尤其是年岁大的,脸上都写满了將信將疑和浓浓的不舍。

    

    贾张氏已经拍著大腿嚷开了,“哎呦喂,这听著就心里发慌,一万块一下子变成了一块钱,这薄薄一张纸,它……它压手吗”

    

    易中海环视眾人,最后强调,“政策是国家定的,也是为了咱们长远考虑。等正式通知下来,银行开始办理兑换,各家都抓紧时间去,別拖,免得耽误日常开销。散会。”

    

    会议结束,人群在纷杂的议论声中缓缓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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