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全体学生放寒假了,同学们背着书包,手提行囊,挥挥手告别。年少嫩涩的感情依依惜别:再见了同学,再见了好同学,明年的春天在相会。
林大红和一群女生站在校外的十字路口挥着手相互道别,林大红胆子大,很大方豪爽的跟黎姚明握着手:“哥,你走好。”
杜秋飞嗤嗤的笑:领导似的女生。
其余女生很拘谨,不敢跟男生握手,只是很礼貌的道别。
单力等着兰花,吴包子也等着兰花。他想跟兰花道别,他还想问一个使他非常难解的秘。兰花走出校外,下了阶梯,跟同学们道了别就朝前走,没想到吴包子截住了她,她要绕道而走,却被吴包子伸出双手给拦住了。在不远处,单力看见了,想冲上去来个英雄救美,但一转念自己不是那肉球的对手,看黎姚明在不远处跟女生们在挥手,他忙箭一样跑过去,拉着黎姚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走,救人。”
吴包子定定的深眼看着兰花,很动情的说:“别跑,我又不会吃了你,其实,我爸爸非常满意你的,你就给个机会好吗?”
兰花鄙夷的憋了他一眼,翘起嘴角叫:“你爸爸管我什么事,你这个下三烂,有本事你能即赋一首诗来就算你狠。拿人家的东西来铺你脚下的路,卑鄙。”
吴包子一下皱了眉头:“喂,是谁告诉你我的诗的那些事是找人帮忙写的,你说,这个人是谁,你今天不说,我就不让你走,我把你弄回家,做我的女人。”
兰花忙吐着口水:“呸呸呸,流氓。”
兰花的口水还溅在了吴包子的脸上,吴包子还没生气,只是用手擦了擦,看着兰花娇憨的样,他禁不住裂着后唇傻笑。
后面单力和黎姚明一伙男生赶到,在后面是林大红和一群女生们。
黎姚明走上前去,“啪”的拍了一下吴包子的肩膀,吴包子没防后面有人,竟然下了一跳,转而怒目瞪着黎姚明:“你干吗?”
黎姚明扯着笑脸:“嘿嘿!给你打招呼啊!不给你打招呼你还以为我们有仇。”
他们在说话时,单力一把拉过兰花,马卓,林大红他们都围住兰花,询问着那色狼非礼她没。兰花很大气的说:“他哪敢,我比他厉害,人你要是比他凶,他轻易不敢伤害你的。”
女生们都“哦”着松了一口气。
吴包子感觉黎姚明也对,看今天的阵势,是惹不起黎姚明、单力来的这一伙人,只是用最狠最辛的眼光瞪了单力一眼,单力毫不示弱也回敬了他这样的一眼。继而吴包子又尴尬着笑脸对付着黎姚明:“我们怎么会有仇了?其实你不给我打招呼我也不会有意见,我这人大方着了,还不回去?”
黎姚明狡黠一笑:“你不一样?”
吴包子感觉无趣,心里痛恨单力,也不想在在这里丢人现眼,忙说:“我真走了,我家里还有事,不陪你了,你走好,我走了。”
吴包子说完,脸色有些僵硬,挥了一下手,就落慌而去了。
黎姚明这一伙哈哈的大笑,林大红粗着声音骂:“臭流氓夹着尾巴逃跑了。”
李温州说:“那家伙识相,晓得今天单力这边人多,不敢开战,真的狡猾。跑为上策了。”
杨西说:“不跑才是傻子。”
由于林大红和这些同学们都是本镇的,他们一行人执意送黎姚明进车站,直到他坐上了车,他们才散去。
黎姚明回到家里,爷爷奶奶询问这期的成绩,黎姚明说还不知道,还要等几天你才要拿通知书的,爷爷奶奶没在说什么,他们在没有见到通知书之前他们还是按捺着激动的情绪,不加做什么评判似的在教育。
黎姚明趁这假期好睡觉,卷曲在被窝里睡到八九点钟都不想起床,在家真舒服,睡得很香,一张大铁床可以任意伸转摆放,在学校跟单力俩个挤在一起,都憋屈麻木了。好好睡吧!还可以做那些浪漫幻想的自己飞扬球场的场景。
蒙蒙隆隆的听见奶奶在楼下不知叫了多少声:黎姚明,黎姚明,起床吃早餐了。“
黎姚明昏昏沉沉的答着:“起来了。”
其实他话是那样说,实际行动没有动,还煨在铺里,不想起床。
奶奶见自己叫过这么久了也没见黎姚明下楼来,不高兴的又犯了啰嗦病:“黎姚明,叫过了多少遍你还没下来。你享福享得太早了,老子都还没享成福,成什么体统。乡下的娃娃要是放了假,天一亮爷爷奶奶就要叫他们起床,上山砍柴放牛割草,然后才回家吃早饭。象你,睡到八九点叫都把你叫不起来。你读什么玩意书哟哟!、、、、、、、、。”
奶奶话骂久了,黎姚明也在听不下去,懒懒的爬起来穿衣服。只听爷爷在责备着奶奶:“你个老东西,一早就吆喝着骂,烦不烦。刚放假,让他睡几早晨懒觉有什么?他在学校差不多五点就起床了,没有这样睡过。在说,让他起来这么早,也没事情做。你就别吵了,让他睡,过几天把通知书他拿回来,如果分数打少了。我看他还怎么睡?看他怎么睡得着?”
这话有理,显然奶奶屈服了,又是一片沉寂。
黎姚明索性又倒进被子里去了。
就正如奶奶所说,八九点钟的时候,在乡下的孩子们哪有这种福气还蒙在被窝里了,看吧!人家还是一个秀气美丽的女生正背着一背篓柴禾摇摇晃晃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裤脚衣袖边还被露水打湿了,在村边,老老的婆婆在召唤着孙女:“杨西,回来了我们等你回来吃早饭,早饭我都做好了。”
杨西喘着粗气说:“这不回来了吗?你们不用等我,你们先吃着啊!”
老爷提着灰桶,颤颤巍巍的也从地里回来了,老婆婆说:“这么快就把灰撒完了。”
“撒完了,油菜苗在不撒,就要黄死了。”
老爷爷说完,看见孙女也背柴回来了,赶紧说:“快回家我们吃饭,吃完了,好叫小西去田里拔掉多余的油菜苗。她娃娃家,腰不疼。”
在一片茂密的山上,李温州跟着爷爷一起砍着柴,老爷爷快满六十了,身手还不错,砍起柴来铿锵有声。李温州把爷爷砍的柴捡在一起,已经整整齐齐的码了两捆了,虽然还是冬天,但细密的汗水还是爬满了李温州的脑门。在学校吃早饭吃得早习惯了,诧异的回到乡下跟爷爷一一起熬到八九点钟实在有些难熬,肚子咕咕的叫唤着,李温州不耐烦的叫:“老爷,老爷,你别砍了,够了,在多砍就背不走了。”
老爷象砍得正起劲,叫道:“在砍一堆,快过年了,来客烤火煮腊肉多费柴。不多准备些,怎么过年啊!”
李温州央求的说:“老爷,我早就饿了,我们回家吃了早饭在来砍不是也可以吗?”
老爷不高兴的叫:“你晓得个屁,你个细娃娃。以为生活就这么简单啊!都临近过年了,事情还多着了。趁来一次山上,不多砍点柴,等会回家吃完饭,我得要挑粪灌麦子油菜,在不灌就黄了。还有屋檐沟没挑土,还要办过年货,还要清理祖坟上的那些茂盛的荆棘等等。你就知道吃饭吃饭。难怪你成绩那么孬,就一个猪一样,看你吃那么胖,又怕做事,等你初中读完了,看谁来养你、、、、、、。”
爷爷喋喋不休的数落,气得李温州憋着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恨恨的瞪着老爷,还是在学校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