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长和牛教练以及几位老师前后押着他们回到了学校，牛教练点了名，刚好二十五位学生。女生多余男生。他们站在内操场上，目光各异，低眉的、窃笑的、冷漠的、坦然的，愤愤的。

    

    林大红一伙是这一拨学生回来时才后回来的。她们在路过内操场看见牛教练在训斥他们，才庆幸自己没有被抓住，菩萨保佑，往后山出跑了会感觉累了，一伙人就不跑了，干脆就又玩了起来，在路过村边时，她们还逗玩了在用泥巴办酒席的几个留守儿童。这才错过了时间，没有被抓住。

    

    林大红她们刚一进教室门，上晚自习的钟声就敲响了。

    

    早以坐在位置上个的黎姚明这才见她们回来，却忍不住笑。他的笑，被这几位妹妹们一进教室门就给扫描住了，个个都恨瞪了他几眼，有事来了就扔下妹妹哥哥跑了就不管的。哼！

    

    站在操场上的学生们，被牛教练分成了三个队列，第一队列是女生，第二队列是男生，第三队列是参合打架的男生。现在由老校长审问了。

    

    老校长的老脸拉得长长的，还有点僵尸的样，阴深深的说：“第一排女生，说，为什么聚集在一起。你们和男生在山上去干吗？”

    

    这些女生一听这话，异口同声的说：“我们没有和男生们上山去，我们是自己一路女生上去的。”

    

    老校长一喝：“你们自己上去的，那这些男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们是不是上山谈恋爱？”

    

    女生们都叫苦委屈的说：“不是的啊！别栽赃我们了。”

    

    牛教练也威严的说：“喻凤，你站出来说说，你们去山上和男生去干嘛的？他们打架为什么？”

    

    喻凤红着脸，很老实的坦白道：“我们这一路女生没和男生上山。是我们先去的，我们主要、、、、、主要、、、、想去跟黎姚明结拜妹妹，听说他今天傍晚在山上要正式举行拜结仪式，所以我们就上山了。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后面他们为什么也来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来干嘛！这你们要问他们。”

    

    喻风的话使老校长，以及老师们都不相信，他们都经不住问：“你不是撒谎吗？山上哪有个黎姚明。你怎么就编了，一个漂亮的女生怎么可以陷害别人呢？”

    

    喻凤委屈的说：“我哪陷害她，你们没看见吗？山上还有烧过的香和蜡烛。那就是证据，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都朝后山跑了。不信，那你们就问问黎姚明他自己吧！

    

    她身后的女生也都说：“是真的。

    

    她们的话惊得在场的老师和校长都相视着。空气骤然也紧张起来。随即，牛教练闷雷的声音低骂：“混账东西，不得了了。”

    

    杨老师眨着眼，却很难相信黎姚明会搞这样的帮派事，他们都不愿这个事发生在他的身上。在他们的眼里，黎姚明是学校的一颗璀璨的星星，不想他黑暗着。

    

    杨老子有些慌乱的说：“我去叫他来一下。”

    

    杨老师走了。

    

    黎姚明感觉今夜不对劲。单力的位置也空着，还有高一元，杜秋飞。抄写英语单词也没心思了。自己都预感到有种山雨欲来的趋势。自己也真没想到，就通知了林大红一人，却出乎意料的多出那么多人来。本是为了方便安全安静起见才选在山上的。结果却落了个落荒而逃。还引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他太低估了林大红了，才不应该提前两天通知她。那“大婶”真的另人泛胃。

    

    “黎姚明，黎姚明来一下。”

    

    杨老师站在教室门口喊。

    

    这喊声使黎姚明惊魂的抬起头来，如他所料，在劫难逃了。

    

    其他的同学们不明白这其中的由缘，但这班上有他的几位妹妹们是乎已经敏感到他的处境了。担心哥哥是妹妹的天性。马卓表面很平静，一双眼在看杨老师那冷然的面孔在叫黎姚明时，她心里就向一块石子投入到了平静的湖水，黎姚明的麻烦来了。这是她最不希望的。她的心里那稚嫩的花已经是向黎姚明开放着的。

    

    林大红憋不住了，她不能大声嚷嚷。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她确实聪明，在纸条上写着：“马卓，我感觉到黎姚明哥有事了，怎么办？”

    

    她把纸条扔在了前两排的马卓的桌上，马卓一展开看，很冷静的回道：“静候事太在做决定。”

    

    然后，她也一转头，把纸条扔在了林大红的桌上。

    

    林大红看了，又写了一张纸条：“杨西，黎姚明哥有事了。我们一定团结起来，看事态在整。”

    

    林大红把纸条又抛向后桌的杨西。

    

    今晚的夜自习以不寻常了。林大红在倡导着一个信念。他们稚嫩而又老套的江湖义气。

    

    黎姚明走出教室，杨老师一边走一边迫不及待的问：“你个家伙，他们说你今天傍晚在山上烧香点蜡烛拜结一群女生为妹妹。这是不是真的，放鞭炮没？”

    

    杨老师的问话是黎姚明预料中的事，他会承认吗？他是谁，瘦皮的脸，狡诈的小眼的黎姚明，他才不会承认的。他还装疯卖啥的反问：“杨老师，结拜还要点香点蜡烛放鞭炮？这样才是结拜吗？”

    

    当然，他自己是没放鞭炮的，本是想放的，后来认为那太显目标了。自己是学生，又不是跑江湖的龙头老哥。这才取消这一条的。

    

    杨老师很不满意他的问话，本来气很大，原希望他老实回答这些事与他无关。所以都尽量压低了声音在问他，没想到他有意回避，八成好像他们说的就是真的，所以他立即大声的瞪着黎姚明说：“你少来这套，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你想遮掩，你就做梦吧！等会到操场去，那有人证，还看你怎么狡辩。说，你今天傍晚都上山干了啥？”

    

    杨老师的激烈，黎姚明反倒来个冷水汤猪，才不管你怎么拨，你就拨不了毛。还能怎样。黎姚明还是平静的说：“给你说的是真的，杨老师，你不相信。我是你学生，你还不了解我？什么事我没承认过，只要有的。我下午压根就没去山上，我去街上给我爷爷打电话了。你信那些女生的话，女生的一张嘴就抵一千只鸭子，要她们做证，不如你现在就开除我，我现在就收拾书包回去。”

    

    杨老师一听黎姚明话，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他的印象里，黎姚明就是一个诚实的孩子。好像他每次说的话都没有撒过谎。曾经做的检讨书也非常的真诚感人。在说结拜的事，确实杨老师也感觉不可能，学校又不是没有帅男生，也不是没有帅男生成绩优异的，那些女生们不去拜结他们，却蜜蜂一样追随他转，还结拜他。杨老师一想到这还瞪着黎姚明看，黎姚明不解，心虚的故意偏着头去看看已黑的天空，不由衷的说：“月亮快出来了。”

    

    杨老师没理会他月亮出不出来的问题。见他偏了头，心中的想法孩子继续，长这么黑，就象非洲的农奴孩子，瘦得象操场边的细电杆。瘦皮的黑脸上镶着一对小眼，额头的几络长发覆盖在小眼皮上，这帅吗？要不是他是学校的球星，就是一个捡垃圾要饭的孩子。会有这么多女生们喜欢做他的妹妹吗？

    

    这是杨老师教他半期来的第一次这么通过走廊的路灯这样专注的看了他一回。也印象了一回。在或许，他是在找反证。

    

    杨老师当然希望黎姚明在上操场之前跟他说的是真的，感觉这是个诚实的孩子，也许他真没干，要不，此时都上“刑场”了，还淡然的说今夜的月亮快出来了。

    

    杨老师语气也缓和了些，说：“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去操场上给老校长讲清楚。只要你没做，也就没大不了的。老师和校长也是不会冤枉你的。如果你做了，你就要勇敢的面对，错误的东西必须纠正改正过来，做一个好学生。听到没。”

    

    “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