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在林大红走后,惊喜的心溢于颜面。胸有成竹的在一张纸签上写下林大红爸爸的电话号码。神采飞扬的起身拿着纸签往外走,动作太快,没抬头,眼睛还盯在电话号码上。直撞了他班的英语科任老师。随着“嘭”的一声响,英语老师外号叫火柴的尖叫一声“哎呀”!在随着“哗啦”一声响,火柴老师怀里抱的教材飘落在地,火柴老师悟着额头,迅速的蹲了下去。
杨老师如梦初醒。狂喜的心一下跑得无影无踪。他揉搓着额头。讪讪的府下身不好意思的问:“很疼吗?”
没有回应,火柴老师双手捂着额头,杨老师感觉不妙,自己的额头都火烫火烫的。在说,自己是男人,骨头肯定比女人的要硬。可想,那她就更疼。喜什么呀!连路都不看。慌里慌忙的,去打鬼呀!杨老师心里非常的自责。现在把娇小的女老师给撞了,恰恰撞在额头,真有些自卑。谁叫自己生了一个矮矮男人,恰好跟火柴老师一般高一般大。要是自己生得高大威猛,象有的男人那样挺起青蛙肚,说不定她今天就没这么惨了,她的额头会撞在他那油滑柔柔的青蛙肚皮上。
杨老师见她没回应,也看不到她的脸,她的额头。在她双手捂着分岔的当隙,很明显她的嘴在一张一合的。那是疼痛的症状。他便惊恐的去想拿掉她的手,查看撞的如何。他的手刚触到她的手。火柴老师向触电似的“腾”的站起来,吓得杨老师讪讪的仰望着他。
“你去抢钱啦”。火柴老师责备的向他吼叫。看杨老师一副卑微自责的可怜相。转而她又强装笑脸,认为都是老师。事出偶然,又不是他设的局整她。何必?
“呵!你这么忙,有事?”
杨老师象看幻灯片一样看仰望着她,他看见她强装的笑,还看见了她那大大的黑眸里闪烁着的晶莹剔透的光。他忙说:“对不起,今天把美女给撞了。该打该打。”
杨老师在说这话时顺便捡起地上的教材资料,递给火柴老师。火柴老师接过资料。杨老师的嘴的眼已经成一个惊诧的圆形定额在她的额头上。她的额头上起了一个象青杏的包。
哎呀!这正印证了一句话。狂喜的背后一定有炸雷。
火柴老师眨着一双滚动浪花的大眼奇怪的看着他的表情。她不知道她有一枚“青杏”丑化了她娇美的容颜。
“今天真的对不起了,说一万个对不起也弥补不了你的损失。我这么慌干吗?我也没别的事,就是出去一下。干吗就这样慌。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杨老师象个女人,愧疚的连连说,其实一句都没说得让人听起来感觉得舒服。
火柴老师憨憨的笑笑:“你紧张什么呀!我都不怎么疼了,就这点事还要看医生?不用了。耶!对了,我看见你找林大红了。是该找她谈谈。在上英语课,她老是大着声音找后桌的同学说话。我批评她,她不服气。还有,她还顶撞我,说我教的造句不对,她是对的。这个学生真是的,难得老师都不知道正确错误?她自作聪明。好像我没她高,很怕她似的。你好好教训她。扇掉她的狂傲。”
“哦!有这等事”?杨老师在惊愕中不免泛着惊喜。好,林大老板,我又抓住了你女儿的把柄。看我怎么让你陷进来。
火柴老师有些奇怪的看着杨老师由内疚的表情转化成一线喜色。还不相信她的话一样,她不高兴了,什么班主任。说到自己的垃圾学生还欢喜了。带屁的班。
火柴老师一仰头,瘪了一下嘴。斜视的说:“你忙吧!”
然后从他身旁飘过。
本来,兰花去找表弟想诉苦衷的,就那次她在野外,吴包子自残的事太令她生恐惧感,那几天里有意无意的瞅着吴包子那手包扎的白布,就令她颤抖。在不经意中,偶尔对了一下眼,感觉那眼就要刺穿她骨髓,毛骨悚然。他连自己的肉都敢割,说不定哪天他失控会割下她的命脉。怎么摊上这个疯子,流氓。感到生活哪天会让她消失于这个美好的世界。真有种读不下去的迷惘。她想告诉表弟,她害怕,不读了。然而,她却没能找到表弟而遇着了黎姚明。很稀奇的是,自己都不想读书了,居然还想做黎姚明的妹妹。做妹妹好啊!我做姐姐太老气。不如找个哥哥。就象黎姚明这样。说不定可以保护自己的。那吴包子不怕我,未必就不怕黎姚明。
兰花这样想着,心里不由得畅快多了。拉着小乖的手,竟然在凋零的园区里闲逛起来。此时的她,心里的阴影陡然间消失。放开歌喉唱起了校园歌曲。
“我想唱歌却不敢唱,小声哼哼还得东张西望。高三哪有闲情唱,妈妈听了也这样讲、、、、、、、。”
小乖今天的心情也不错,也跟着她唱了起来。附近的几个也在闲聊的同学朝他们望。
歌声忽然“嘎”的停了,在旋转着身子的她俩斜睨到了一张肉嘟嘟的脸在朝她俩走来。那双小眼眯缝着灼热的光盯在她的脸上。
兰花慌忙着拖着小乖的手想逃,怎么逃。此处就一小径。吴包子象一座大山矗立在她的面前,旁边还傍着一座小山。
忽然,吴包子裂着大嘴,堆成甜蜜的笑,拍着手:“歌声美,人也美,醉得树叶没。”
马皮恭维的在吴包子身旁笑。
兰花厌恶他这套,偏着头。大声的叫,很象黄鹂学歌唱:“走开,滚开。是人就别挡路。好了伤疤忘了疼。”
吴包子“嘿嘿”的笑,一双眼吞噬着兰花。他才不生气。听兰花骂刚开始时还能打击他一下,不过时间一长,听习惯了她的骂,有句话叫着不骂不自在。久了就象听她是在唱歌。久了没听这歌声,倒觉寂寞难耐,空虚透顶。确实好久没听这“歌声”了。手上的伤疤好了,还落下了一点洛印。洛印早就不疼。心里是疼。没有温柔的疗伤。听听那动人的“歌声”也能缓解那心的焦灼。
他故意唱:“阿妹你不走大路走小路。康庄游乐你不过,拖泥带水你淌着,这般又为何?”
兰花受不了那一张油腻流氓的脸和那流氓猥琐的小眼眸游离在自己整个的身体上,她鼓着粉红的腮帮勾腰红眼的瞪视着他骂:“呸!呸!呸!魔鬼在嚎叫。滚开,滚开,臭流氓,臭王八,臭猫臭狗臭猪臭牛臭鸡臭鸭臭、、、、臭、、、、。”
兰花一骂急,就“臭”不下去了。憋红着脸。还在:“臭、、、臭、、、。”
小乖小声提醒:“臭包子。”
兰花赶忙补充:“臭包子。”
马皮握着拳头。摇晃着瞪着小乖。
小乖添着舌头。畏宿在兰花的身后。
莲花一连串的臭字。没能激怒吴包子。在吴包子听来,反倒很美妙。好像自己是跟兰花站在舞台上在表演相声。这哪是冤家,就象俩俩对决。下场的是自己那是一定的。兰花胜出是必然的。他喜欢这种感觉。自己本就一身白漂漂的肉。怎么臭?剽悍的身躯,就一男人,不,暂时的男生。继续表演吧!正如有句话,日久生情。
吴包子灿烂的哈哈大笑:“臭包子?”
臭包子也出名啊!上至乡政府的管员,下至平民百姓,他们都喜欢我家的臭包子。我家的臭包子飘香十里,温饱千人。银水滚滚,小康奔大康。臭得其所,臭得美杨。谢谢你的广告宣传。在加上臭美人归。天下何不兴盛。家何不乐儿、、、、。“
吴包子象李白**不羁的念着诗篇样,可他偏偏不是李白,是臭流氓,请别人代些情诗代写情信的臭家伙,有何颜面在此卖弄。
兰花气急败坏的娇态大喊:“臭流氓,别卖弄。你写的那些诗啊信啊什么的东东,都是别人帮你写的,你丢人,丢了你那臭包子的人。”
本来还亢奋融入对决的他此时被兰花的话打懵了。一副凶势咄咄的逼着兰花:“你在说一遍。”
兰花如刘胡兰面临斩刀高扬着头,美眸斜视:“你丢人。写情书还找人。狗屁不如。”
此时,吴包子明白了,眼里喷着火,大吼一声:“马皮,让路。”
吴包子侧着身子,马皮效仿。兰花和小乖象笼子里飞出的鸟。
“呼”的一声从他们的面前“飞”过。
吴包子此时没心思在去管兰花的离去,一拳砸在身旁的大树上:“狗日的,敢泄我密。”
有几朵树叶随着吴包子的拳头落下,飘落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