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星期天的早饭后,黎姚明就要坐车上学去了,奶奶把这周的钱给他,叮嘱他常年不变的话题,你呀!在学校要遵守纪律,上课要好好的听讲等等事项,黎姚明听习惯了,就当是奶奶给他唱的一首无情无调的上学歌。不管这歌怎么飘,都只是一阵风,从黎姚明的耳边刮过。
叮嘱完毕,看奶奶在也找不到词唱了,黎姚明看着奶奶爷爷。一双眼瞅着他们看,奶奶不解说:“你还不走?”
黎姚明提醒的说:“还有手机。”
爷爷呵笑着说:“难怪你磨蹭唧唧的,原来是要手机唆。”
黎姚明说:“我都要去县中参赛了,带着手机好早晨起床准时点,我到县中去参赛时,还可以跟你们打电话呀!”
显然爷爷不同意,瘪起了嘴。奶奶说:“给他,他都要去参赛了,拿着方便些。让他参赛完了,我们就把手机收回来。”
爷爷想来也是,便上楼拿手机给他,不过找了半天,没找着,急忙的在楼上叫:“不好了,不好了,谁偷了手机,明明我记得是放在写字桌bsp;奶奶听见了,急忙颠簸着往楼上爬,说:“哪来的偷儿,就家里的这三个人,不可能黎姚明偷了还问我们要。不可能我还要偷你个手机。我才不信,你又放在哪了,又记不得了。”
黎姚明呵笑着,感觉爷爷年纪大了,肯定记错了,他走到座机前,就按了起来,电话通了,叮铃铃的响。爷爷还在铺里翻找着,奶奶进去时恰逢手机响了。奶奶哭笑不得的骂:“你在哪找?在衣厨里响了,叫你管个手机都无能,还想用手机。嘿嘿!”
爷爷随着响声在衣橱里拿到了手机,自言自语的说:“哦!我怕黎姚明找着了,便藏在衣橱的衣裳荷包里了,却记着是放写字台p;黎姚明拥有了手机就不寂寞了,在车站等车时也拿出来翻翻。坐在车上也拿出来翻翻。很神圣的感觉。
在男生宿舍里,早来的同学们都围住单力看,很不理解的是就这么分别两天,咋就鼻梁上乌紫乌紫一大块了,把一张还有模有样的脸给毁容了。
吴杰好奇的问:“你怎么了,回家做什么错事了,挨爷爷奶奶的打了,怎么你家的老人手段就这样残忍了。把相都给你破了,咋以后结婚怎么结,那不是打光棍了。唉,不幸那。”
李温州说:“不对,那天他跟黎姚明一路走了,肯定是黎姚明那家伙打的,只有那家伙牛气力大。不可能是他爷爷奶奶打的,在说是自己的孙子,不会这样的狠。”
杜秋飞说:“也许是他跟黎姚明去找妹妹玩给打的,因为那天他两神神秘秘的离开的。”
单力没好气的看着这群想刨根问底的家伙,就是缄口不言。这时,一串好听的歌声飘了进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去一看,原来是黎姚明手里提着一款手机进来了。同学们呼的吹着口哨,唏嘘着黎姚明:好拽。又一个林大红超前财哥出现了。
他们丢开单力,又围着黎姚明,吴杰呵呵的呱兮兮的说:“黎哥,给我看看,这歌挺好听的,我弄一弄。”
黎姚明大方的给给吴杰。苏大天问:“你的手机多少钱?”
黎姚明冒泡的回答:“一千三百元。”
他的回答又惹来一片啧啧声。哎呀!这么贵。你家也是老板?跟林大红一样?
黎姚明懒得理这些家伙,这些家伙的观念很死角。非要是老板的家庭才有能力享用手机吗?一群混蛋。他们都探着脑袋挤在吴杰一起弄手机了,黎姚明这才看见坐在铺上的单力,单力神情很木然也很有几分可怜。他爬上床,拍拍单力的肩膀,同情的说:“整药没,过了两天怎么还这样乌鸡鸡的。”
单力摇了摇头,看样子不想说话。
黎姚明又问:“怎么那天我出门找你你那么快就走了,我是没找着你,我也就回去了,没在去喝酒。”
单力没理会黎姚明的话,拉过被子,蒙着头躺了下去。
单力的伤除了黎姚明知道以外,班上没有一人知道他的真相。黎姚明也没透露出来,这点单力是看好黎姚明的。不过林大红见了黎姚明讥笑道:“你是狗熊,半路就逃了。”
黎姚明不理会她的话,只是问:“你的号码是多少?”
林大红嘲笑的说:“你问我号码有用吗?你手机都没有,问了也是白问。”
黎姚明掏出手机,在眼前晃了晃,林大红惊奇的叫:“哇塞!你也买了。”
不过说完这话心里还是有份失落的感觉,以为在这个班上就她林大红才是第一财人。没想到后面还跟了一个,不过,对黎姚明的家庭背景更感神秘。因为从黎姚明曾经做检讨书的时候就非常明白的表露出来,他的父母是打工的农民。
林大红爽快的说出了自己的号码,但黎姚明并没有记下。原来黎姚明是为了打击林大红扯气高扬的自尊心的,压根就不想要她的手机号,在说,林大红不是杨西,象杨西这么文静的话有可能他会是真心要号的。只不过借要号来明白的告诉她,不是你才有专利享用手机的同学罢了。林大红从心里真还动了一线跳动的心,也是第一次又些不好意思的低眉问了声:“那你的号是多少?”
黎姚明瞪着小眼:“我的号尊贵,不能随便说,特别是你。”
这句话确实对林大红是有些打击,她气愤的叫:“你狗屁的尊贵,我不稀罕。”
林大红叫完,一转身,一屁股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男女同学们都乐呵呵的笑,黎姚明也裂着嘴笑。只有单力没笑。很惘然的样。
还有五天就是冬月二十八了,也就是开冬季运动会的时间了。牛教练为了考核一下这些篮球队员究竟有多大的功夫,训练了这么久,看看成效大不大,上县中参赛究竟丢不丢人。
在星期二晨训时,牛教练在集合时说:“同学们,今天下五的第四节课,我们学校组织了一场球赛。由教师队伍对抗你们。我希望你们不要顾虑什么,尽情的发挥自己的优势,完全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黎姚明问:“这些都是老师,冲撞了他们,那我们不是有不敬吗?我们能洒脱吗?”
牛教练正色道:“错,你的概念用在赛场上大错的铁错,赛场上没有老师,没有尊辈长小,只要进入了赛场,那就是什么都不是,那就是对手,虽然不能说是敌人,但那也可以假设成他们就是敌人,你一定要占胜他们,攻克他们,取得胜利,这就叫赛场。但有个前提,你们一定记住,不是说叫你们这样做,不能说你们就去大大的超越赛场的规则,用不正当的手段去获取胜利。这种是不可取的,一定要在遵守赛场规则的情况下获胜,这才是可取的,也是可喜可贺的,明白吗?坚决不要有心理障碍。
同学们的心理又激动又有些不安,毕竟对手是自己学校的老师啊!
这个消息给登在了学校园区的海报上,同学们传诵着这则新闻。
中午吃完饭,兰花也没有心情在外逗溜。坐在位置上心理还是挂念着表弟。她对吴包子那一丝好感也被吴包子挥拳打在表弟的鼻梁上的那一瞬灰灰湮灭了。剩下的就只有恨,在见吴包子在进教室时,感觉他就是一坨狗屎,又臭又难看又恶心。有这样的男生?岂能对自己爱的人的亲人下狠手”常言说不看尚面看佛面。既然佛面都不看的人,还有什么能流连的了。
小乖走过来问:“兰花,你知道不,学校下午第四节课要举行球赛,是由老师的队伍组成的来打体训队的。园区的海报上都登了,你还不知道?
兰花冷冷的说:“不知道,我没心情关心这些不关我的事,知道与不知道都一样的无所谓。”
小乖忙啧啧的叹息道:“什么不关你的事啊!你表弟今天吃饭时我看了一眼,那伤还是乌的,恐怕不能运动了,你也不去看看,让他休息好不要去参加今天的比赛了!”
小乖的话使兰花微之一动,是啊!我该去看看他。
兰花说:“你给我一起去,我去表弟的教室里看看他。”
小乖巴不得去,“好的好的,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