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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章竹稍错打兔崽子
    这次学校选的拉拉队成员正如黎姚明所说的那样,挑的是清一色的帅男美女。有男生六人,女生四人。排在操场上一站。那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牛教练对他们训话的语气也没有象对体训队员的那么粗暴和生硬。他在说话时他那光洁的额头还格外亮堂的起伏。肥胖的腮帮也裂成了一个柿饼,眼睛的光也大放春色的柔和。场景十分的温馨,他说:“同学们,你们的任务也是极其重要的,你们不是去凑热闹的,是去给参赛队员们鼓舞志气的。还有做好他们的后勤工作。你们要明白自己是扮演什么角色的?要遵守纪律,不能狂妄嚣张惹是生非,明白吗?、、、、、、、。”

    

    这一亮丽的风景线,把所有想要去参加拉拉队的同学们给敲打了一棒,曾经不服气的也焉焉然了,也非常明白了那不是一般长相的人能去参加的,他们是代表一个学校的脸面去的,仪态要端庄,相貌要端正,神清气爽的帅男美女去的。

    

    林大红以为凭自己有财高大胆大专横就能去的,这下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落选了。看着操场上的六大美男子。四大美女子不觉有份失落的心情。父母什么都好,就在遗传基因上没有美化好自己。唉!罢了吧!

    

    这六大美男子中有柳湖。四大美女子中有兰花。这下把柳湖给暗喜至极了。在上课时,还想入非非。幻想着他给兰花一起散步在县中的园区中,也一起吼叫着给自己学校队员们加油的等等场景。

    

    兰花没想到高老师会选上自己。所以久久激**的心都没有平静。

    

    吴包子也替兰花高兴,他很想前去祝福她的,可走到她位置前又不好意思说了,反而装热情的跟小乖、草草、莲花他们聊了起来,但他的眼角的余光还是勾到兰花的眼神。兰花坐在位置上托着腮帮也慌乱的闪着那对诱人的黑眸。

    

    吴包子太想约会兰花,第一次私下约会,怕兰花不肯就范。他便找到柳湖商量对策,两个人坐在位置上磨磨唧唧的商量着。吴包子说:“柳湖,你也真幸运,也要去城里参加拉拉队了。那高老师怎么就不选上我?如选中了我,那该多好,我给他八辈子祖宗磕头我都愿意。不为别的,就是能跟她一路出去一趟那也好啊!他就忽略了我,其实我的人品也不差呀!想起兰花也要去,就在下周了,我想约会兰花,第一次约会,怎么约?”

    

    柳湖心里十分厌恶吴包子了,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下动真格的了。美你的去吧!柳湖虽然心里是恨他,感觉他是他的情敌,就说是他情敌,他都有些玷污了自己。但柳湖表面还是一脸的殷诚,说:“你第一次约会,凭她的个性你是知道的,恐怕她一个人是不会赴约的。”

    

    吴包子忙急着问:“那怎样才能让她上钩呢?”

    

    柳湖想了想,贴在他耳畔说:“这样啊!我给你说、、、、、、、、、。”

    

    吴包子听了,直叫好。说:“就这样定了。”

    

    晚上下了夜自习,吴包子回到家里,两个兄弟都睡了,爸爸妈妈一般在这个时候是不会回家的,还在忙店里的活计,吴包子走过去推爸妈的房间门,门是上锁的。吴包子到厨房里拿出菜刀想撬开锁,但试了一下,响声太大怕惊醒了两个兄弟,也就还回了菜刀。坐在客厅里,心里火燎火燎的。纳闷着爸妈是带走了钥匙还是放在家里的了?吴包子怀着侥幸的心里开始在客厅里的矮组合柜子里找了起来。找遍了所有的角落和该要找的地方都没找到。他气得都裂歪了嘴。这两个老家伙藏哪了?或钥匙真拿走了?吴包子泄气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就随便翻翻,感觉没有啥意思,心里不好受,想唱首歌,当他去开DVD时,忽然停顿了下来。他迟疑了一下。挪开DVD一看,那惊喜的表情就差一点嚎叫起来:钥匙,众里寻他千百度,它却藏在DVD一处。

    

    吴包子迅速的打开了爸妈的睡房,很直接性的就在床头柜子里的塑料带里找到了钱,天啊!一大包。当他抓起一把一看,全都是些不等数字的钱。有一元的、五毛的、十元的、五元的、二十元的,五十的少,一百元的没有。这么多的散钱,肯定爸妈记不得。吴包子不敢拿大数五十的,专挑十元和二十元的拿,第一次偷钱,吴包子害怕爸爸妈妈察觉了,先拿了三十,感觉不够,又拿了二十。还是感觉怕不够花,就又拿了两次。吴包子数数,共计一百一十元。他赶紧放好包,溜出屋去了。锁好门,钥匙放回原处。看着手里的钱,两只小眼骨碌骨碌的转着。他把钱用餐巾纸包起来,然后在矮组合里拿了一个小黑塑料袋装起来,在然后他把塞在厨房里的垃圾桶底下。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爬进被窝里睡了起来。

    

    当他爸妈十点后回到家里,兴高采烈的坐在**数着一天的收获后,在在床头柜里拿出装钱的包,摸摸看看妈妈感觉不对劲,皱了皱眉头,自语道:“钱包好象有人动过,我打的结是反的,怎么变成顺的了。”

    

    爸爸问:“你没记错?恐怕你忙晕了记错了吧!这房门好好的,那三个兔崽子哪敢偷。”

    

    妈妈还是皱着眉头:“不对,我的记性一般是没错的,反正这钱我也数过,是一千三百八十三元五角。”

    

    爸爸说:“你快数数。我就不信好端端的就被偷了。”

    

    妈妈忙把放在铺上刚数过的钱捡在一边。在到出带子里的钱数了起来,爸爸也帮着数,他们把一元的、两元的,五元的,十元的、二十元的,五十元的,五角的等等分了类。在一数一加。搞了三遍都还是只有一千二百七十三元五角。妈妈“哎呦呦!”

    

    的叫做着:“钱拉!我的钱,少了,整整少了一百一十元拉。卖小笼包子一笼卖两元五角,那就要卖四十四笼才能卖得起那一百一十元呀!卖豆浆五毛钱一碗还加三勺白糖才卖得起那一百一十元啦!卖饺子三元一小笼也要卖三十七笼半才卖得起那一百一十元钱拉!是谁个杂种儿偷的啊!”

    

    妈妈尖利的叫嚷着,爸爸沉着脸问:“你哇啦哇啦的叫,究竟偷没?”

    

    妈妈着急的连连点头:“偷了是偷了,我的记性你又是不知道,我说少了就是少了,我心中的账明白得很。绝不会错的,”

    

    爸爸虎着脸,憋着气,在客厅的墙壁上取下了几条竹稍,“啪”的按亮了灯冲进两小儿子的卧室,一掀被子,吼叫道:“你俩小杂种,起来起来,哼!胆子大了,敢偷钱了唆!”

    

    一个八岁一个十一岁的两兄弟正睡得香又热乎着,被爸爸的这一突然的袭击都整懵了,他两擦着睡眼,梦里梦冲嘟着说:“哎呀!什么钱呀!谁偷了?”

    

    爸爸吼叫道:“你俩杂种装得象。”

    

    说完“啪啪”的竹稍刷在哥两的身上,这下把哥俩给打醒了,宿着脖子抱着手臂哭着委屈的叫:“没有啊!哪里偷钱了,你乱打人。”

    

    哥俩的叫嚷声惊醒了隔壁睡的吴包子,吴包子把头探出被子聆听了一下,就赶忙宿回被窝装睡起来,还使劲的打着呼噜。

    

    爸爸凶狠的指着俩哥们叫道:“你俩给老子快滚到客厅跪起来,我去请你哥哥。”

    

    妈妈也到儿子的房间来大收查了。

    

    爸爸冲到大儿子吴包子房间,猛的掀开被子,哗啦啦的就刷了几下吴包子,还朝梦中的吴包子吼叫道:“你给老子装,还打呼噜了,难道就没听见隔壁兄弟两的炸响。钱肯定是你狗日的拿的。起来起来。给老子跪到客厅去。”

    

    吴包子装糊涂的叫:“你怎么这样?我明天还要早起了,搞啥子名堂,你们自己钱管不牢怪谁呀!”

    

    爸爸吼叫道:“给老子少费话,起来起来,到客厅去跪下来。”

    

    两小兄弟穿着睡觉时的薄秋衫,跪在客厅瑟缩着。吴包子慢吞吞的来到客厅,也穿着的是薄秋衣,他瞅了一眼爸爸那凶狠的目光,也及其不情愿的并排跪在兄弟的身边。

    

    爸爸正色的严厉的审问着,还边把竹稍“啪啪”的打在面前的茶几上:“你们三兄弟要老实交代,放在我睡屋里的钱没见了,是你们合谋偷的,还是一个人悄悄偷的,偷的钱在哪,拿出来。不拿出来,老子今晚打死你几个兔崽子。”

    

    两小兄弟都理直气壮的说:“我没偷,我真没偷,你房门都上锁了,我们没有钥匙,我们怎么整得开?”

    

    吴包子也忙说:“你们都锁起来了,谁进得了啊?钱怎么就没见,怕是你们记错了。”

    

    这时,妈妈从他们屋里收查完毕走了出来,接口说:“我放的钱我是百分之百不会错的,肯定是你们找着我钥匙偷的。你们偷来藏哪了?还是都花光了?不说不行的哦”

    

    吴雄辩解道:“妈妈,你都收过了,没有找到证据,凭什么说是我们偷的。你要相信世上无完人,说不定你这次就记错了,怪我们偷的,或者是外人偷的呢?”

    

    妈妈哼着鼻子说:“那不是外人偷的,外人偷的就不会只拿一百一十元钱,会全部拿走的。这一定是你们干的。”

    

    吴包子有些语塞忙瞄了瞄两小弟说:“我可以保证我没偷,我没时间偷,早上早走,晚上晚回。叫我偷,我都没那份精神,毕业期间,是很累人的。”

    

    这话懵住爸爸妈妈。爸爸这下气势的指着两小弟,叫着:“你俩在家时间多,肯定是你们偷的,说,老实交代。”

    

    两兄弟哭腔着声音委屈的辩护着:“没有啊!你们冤枉人了,谁偷的是小狗乌龟八王蛋?”

    

    见这两东西不承认,爸爸站起来,呼呼的刷象兄弟俩,那细细的竹稍刷在身上是非常的疼的,疼得兄弟两哇哇的抱头大叫,爸爸边刷着边骂:“打死你俩个兔崽子,今天偷家里的,明天就偷外面的,从小偷针,长大偷金。今天老子不教育你,也许明天国家就要教育你,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看着爸爸激烈的打着弟弟俩,吴包子也有几分惊惧。弟弟疼哭的委屈声,也使吴包子心里疼了几下。妈妈看着挨打的死不承认的两小儿被打得惨唧唧的,也忍不住哗啦啦的流着那份母爱的泪水。她上去拦住丈夫的手,哽咽着说:“算了吧!别打了,也许像吴熊说的那样,难免会记错一会的。”

    

    丈夫看着妻子泪流的样,听她这不确切的说,也停了手,也不知是打对了还是打错怪了。吼叫道:“你们三个狗东西,滚去睡觉。明早要要起。老大起来到垃圾。两小家伙一人擦家具,一人拖地板。给老子活干好。才去上学。听到没?”

    

    “听、听到了”

    

    “滚,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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