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首诗都被高老师曝光了,在写上去,吴包子在粗在没作文细胞,他也是不愿意原抄上去的,那不等于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吴包子命令柳湖要从写一首,柳湖喜欢搞这样的事,写诗的意思都是按自己心迹写的,只是兰花不是那何仙姑似的人物她没有那神知的感观。
柳湖想啊想!睡在铺里别人都梦寐了。他还在构思他的情诗,不是没有想好,而是想好了很多首都被枪决了,总感觉不够表达和柔美。
最终他还是拼凑了一首在心里,次日的早上趁晨读时,诗从心里表现在纸上。在下晨读课时,他交给了吴包子。吴包子没有及时的回家吃早饭,趁同学们慌忙奔出去挤早饭吃时,他一人留在教室里,用了五分钟的时就抄好了诗在笔记本子上,然后又把它很顺当的放进了兰花的课桌里。在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了教室门,飞奔着回家吃早饭去了。
冬天的清晨总是雾霭重重。还裹着浓浓的潮湿,夹着凛冽的风。同学们吃完早饭都不愿意在教室外停留了,只有好动的有的男生在操场上打球来增加身体的热量。
兰花哈着兰气,搓着手,走进教室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她有一个习惯,吃完饭总爱照照她的小圆镜,这样的小圆镜差不多每个女生都拥有,很多时候,在下课时,女生们都喜欢翻开课桌盖子,埋着头孤芳自赏。兰花正揭开课桌盖,一本漂亮的笔记本摆在自己的面前。谁送的?她心潮澎湃的翻开首页一看,一个熟悉的字迹映入了眼帘。
赠给兰花:
小小礼物轻又轻,
它能代表我的心。
不管天长与地久,
只等芳心归我有。
、、、、、、、、、、、、、、。
签名处还是吴熊,呵,这个肉包子又来这一套了,以往都是一封信或一纸条从课桌的缝隙里塞进来。今天竟然送礼物了,写了那么多的小诗也不知他怎么就有那么好的灵感。对了,高老师都说有灵感的人才能写出东西来,看来,也许是吧!情到深处情以抒吧!这家伙真笑死人,能写诗,咋就写不好自己的作文呢?经常都被语文老师点名为此文狗屁不通。嘿嘿!笑死人了。
在兰花的心里已经被吴包子这些诗情画意所攻击得没有反抗能力了,她反倒感觉那肉肉的包子样一举一动都特可爱。有一种被爱的喜悦所温馨着。
冬季的寒冷,使早起的体训同学们望而切步了。原先三十多名的体训队伍已经被淘汰到十几名了。林大红也自动放弃了。这批参加的同学只有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同学。三年级也快毕业了,学校也就没有让三年级的人参加。
一场冬雪纷纷扬扬的下着,漫山遍野以是一片银装素裹。处处都象仙境的世界。在晨醒中的同学们当推开窗户那一瞬,从心里由衷的”哇塞“。赞叹着那洁白的世界的纯美。课间十分钟,女同学们身着红色的太空衣,戴着兰红绿的线冒,在校园里的操场上堆着雪人。那些好动的男生也相互的掷着雪球。清脆嘻哈的笑声响彻一片。
女同学们堆起了一蛮高大的雪人,也有男同学过来帮忙的。这个雪人鼓着大眼,厚着腮帮子笑,林大红说:“这个雪人象谁。”
小麻雀说:“象三年级的那个妈是开包子店的家伙。”
林大红补充道:“吴包子。呵呵!真象吴包子。”
一起玩的女生都哈哈大笑,,有人提议,签上吴包子大名。但有的说,签上他太可惜了,签上黎姚明好玩一点。林大红嚷嚷道:“这不象黎姚明,黎姚明是瘦的,这是胖的,象吴包子。”
女同学们也点头说“也是”。林大红自高奋勇的就用树枝在那雪人肥肥的大肚皮上写着“吴包子”。这逗得女生嘻嘻的笑,有的同学还捏了小团圆的雪球砸那雪人。林大红哈哈的笑着又在那雪人的胸膛上写着“打倒”两字。有不少围观的人都上来看热闹,嘻哈的笑着并向它抛雪花。
不知吴包子啥时候也凑过来看,他一脸的横肉瞅着林大红看,当林大红写完一回头时,却正好跟吴包子的恨眼相对。林大红“嘿嘿”的笑。吴包子真想冲她扇几个耳光。你这大妈似的女生好拽,老子你也敢打倒。惹你了嘛?自找陷阱的货。看着这么多围观乐呵的同学们,他也不好扫他们的兴,他也强装笑脸“嘿嘿”了两下。上去用手一拍拍雪肚皮。摸平了,他也捡起刚才林大红扔下的树枝,在雪肚皮上写了起来:打倒逃兵林大红“。这下在场的同学们仰起脖子哈哈的笑,黎姚明一伙在掷篮板球,见这边嘻嘻哈哈的,他也抱着球过来探头一看,刚巧吴包子写完,黎姚明也感觉非常开心好玩,他把那雪人当一个靶子。用力把球掷了过去,”啪“的一声,那个雪球就片甲不留,遗骸散飞。同学们呵呵的吼叫着:“打倒了,打倒了。”
女同学们笑骂着黎姚明:“你侩子手啊!”
“你神经,陪我们的雪人。”
“你好爽啊!球打雪人酷毙了。”
黎姚明才不理这一套,兴奋的跑过去捡篮球时,却被一个女同学先拿起球朝黎姚明的头砸过去,黎姚明头一偏,球从他耳边飞过。
此时的林大红气得哭笑不得,不知要把矛头指向谁。吴包子瞪着林大红,摆着头,还拍了两下巴掌。气得林大红吼叫着:“吴包子,你伪君子,打击报复就当时。”
吴包子点着头,意思是说:“对,人先犯我,我必犯人。怎么着。”
林大红的鼻子“哼”的一下,正要开口骂人,却被跑过来的小麻雀一扯衣角,说:“林大红,走,去那么看看,那边的男生垒的雪人又高大又好看,走啊!”
林大红身性好玩,被小麻雀一扯,又**澎湃的跟她去了。吴包子看着林大红线条粗粗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液,转身走向操场。见黎姚明没有抢着球站在一边,他走过去把手往黎姚明的肩上一搭:“老兄,你刚才的球技很好,把林大红打得粉身碎骨。”
黎姚明斜睨着他:“你恨她?”
吴包子忙摇着头:“不不不。是她自己做贱自己。只不过我是以其人之道,还以治其人之身罢了。真的,是她先这样写上我的。”
“哦”!黎姚明不想给他聊侃下去,正喻去抢球。吴包子忙扯着他,神秘秘的说:“嘿!为了表彰你刚才的球技,老哥给你整几根逍遥逍遥。”
一听这话,黎姚明忙兴奋了起来,在看吴包子的眼神时都非常的暧昧了。
吴包子转动小眼,四周瞅了一下,靠近黎姚明的胸前,掏出那还剩几根的烟盒赛进黎姚明的裤包里,小声说“这段时间手头紧,我们兄弟伙降级了,抽的是梅花牌。不过。也能挡挡隐。”
吴包子眨着诡异的眼睛说完,拍拍黎姚明的肩走了。
单力走过来,没好气的问黎姚明:“你跟他搞什么勾当,巴巴吉吉的。我见他就恶心。”
黎姚明“呵呵”的笑着说:“你恶心他不等于我也恶心他。其实,这家伙蛮大方的。”
单力忙凝怀的问:“他贿赂你什么?你得了多少好处?”
黎姚明一听单力这样追问,才知自己说漏了嘴,他瘦皮的脸赤了一下,忙掩饰着不自然的表情说:“呵!你是听不得我帮他说一句好听的话就来栽赃我。哪有的事,快走,该上课了。”
上课的铃声真就响了起来。校园里各个角落疯玩的同学们此时都争先恐后的朝教室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