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刚张开嘴,话都没说出来。
江勇就抢先一步!
“好!”
“就画这个!”
江辰:……
【卧槽哈哈哈哈!小孩哥爹是懂怎么卖儿子的!】
【啧啧!惨啊!真惨!我说得是小孩哥!】
【完美无瑕的小孩哥,即将第一次,在镜头前露出不完美的一面!】
【小孩哥,这把不是义父不站你,而是画美钞这玩意儿吧!它真的不靠谱!】
【小孩哥爹,你成功的给小孩哥揽下了一件超出人类能力范围的事!】
见对面答应了。
挺全一下来劲了!
“行!”
“来!”
“现在就画!”
“你要是能画出来美钞!我今天晚上啥也不干了!就陪你!”
“我亲眼看着你画!”
江勇自信的一挥手,对着江辰说道:
“儿砸!画给他看!!”
江辰深深叹口气,站起身,语气充满无奈的说道:
“好。”
“我去拿笔和纸。”
没两分钟,江辰抱着一盒彩笔,和几根削好的铅笔回来了。
看着江辰还真打算画呢。
直播间又刷起弹幕。
【不是!小孩哥!你要不要这么宠小孩哥爹啊!】
【真羡慕小孩哥爹啊!家里一个大霸总管挣钱,一个小霸总管生活,还这么宠着他!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我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小孩哥爹就这么水灵灵的过上了?】
【艹!想刀人了!没错!说得就是你!小孩哥爹!】
江辰把东西铺开,坐下掏出手机,找了一张百元美钞的照片。
他拿起铅笔。
先是看了一眼,画出百元美钞大小的一个框。
之后开始临摹人像。
挺全嘴角噙着一丝不屑的笑。
他放松的往后仰躺在椅背上,还悠闲的喝起了茶。
江勇看到他这模样,有点来气了。
“儿砸!他还敢瞧不起你!”
“好好画!”
江辰边画,边抽空回了他一句:
“知道了。”
没几分钟,江辰就勾勒出了人像。
然后开始描绘人像的细节。
每一根发丝,每一分光影,都被他完美复制!
看到这里,挺全眼睛慢慢睁大。
但还是比较镇定的。
他跟直播间的观众聊天,说道:
“就看刚才这孩子画的虾,他对人像,能画到这个程度。”
“我一点也不意外!”
“接下来,就看美钞的细节,他能复原多少了!”
说着,挺全被自己逗笑了。
“哈哈哈!”
“美钞上的细节,那可不是人手就能复原的!”
“全球多少涉黑的!这么多年了,想搞美钞都没搞出来!”
“他一个孩子!怎么可能!”
江辰直播间的观众们,开始为江辰打抱不平了。
【合着你也知道啊!】
【不想想他是干啥的!他当然知道复制美钞有多难!】
【那还给我小孩哥出这么难的题!(愤怒)】
【还不是小孩哥爹作死!非要搁挺全面前蹦跶!】
【小孩哥:你们以为大人这么好带的!】
逐渐的,人像画好了。
江辰开始画其他方面。
看着江辰画的那个人像。
挺全嘴角的笑容逐渐褪去。
他喝了口茶,感叹道:
“这孩子天赋是真吓人啊!”
“徒手能画成这样!”
“我估计只有那些从小学习,从业多年的大师能做成这样了!”
“涂色?”
挺全看到一个弹幕,回复道:
“哈哈哈哈!哥们儿!你咋还认真了!”
“人家用铅笔,细节能画成这样,那可是相当厉害了!”
“你还敢想涂色呢!”
“美钞是全球最难伪造的货币之一!2013年新型美钞,伪造率不足百分之零点零一!”
“你不会觉得是因为那个人像难画吧!”
对面的江勇也认真听起来,问道:
“那是为啥!”
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挺全语气都活跃起来。
“来!让我给你们讲讲!”
“百元美钞的色彩设计极其复杂!融合了多项高难度印刷技术!”
“它上面那个绿色啊,是需要严格调配的!”
“普通的印刷设备很难准确复制!”
“而且之中还有很多暖色调,金色,铜色。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能简单调配出来的!”
“还有那个3D安全条带,里面内嵌的钟形图案和‘100’字样会随角度移动。”
“呈现出一种类似全息的效果。”
挺全斜眼,看了看摆在江辰旁边的彩色笔。
露出一丝嘲笑。
“就这些彩色笔,你把那些国宝级的大师都叫来!”
“也调不出那个绿色!!”
江勇一听这个,有些气愤,指着屏幕说道:
“好啊你!挺全!”
“你是真损啊!”
“明知道这么难!还故意让我儿子画!”
“国宝级大师调不出的颜色,你让我儿子调?!”
挺全赶紧给自己辩解。
“唉!错了啊!”
“我又没让他一比一复制!”
“出这个题,只是想看看这孩子天赋到底到什么程度!”
“我又不是混黑的!找人给我画假钞干什么!”
“就是摸摸你儿子的底!”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江辰已经用铅笔画好底了。
接下来,就是上色。
他拿起彩色笔,显示在空白纸上试色。
每一根彩色笔,都被他在纸上画了一道。
然后他拿着手机,把美钞的图片放在一边对比。
听了挺全的讲解,江辰直播间的观众纷纷劝解他。
【小孩哥!别费劲了!你这几根彩笔,根本画不出那个颜色!】
【对啊!能画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厉害了!要是再一涂色,涂得不对了,更显得劣质!】
【别涂了!能画成这样,足够交差了!】
【这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题!挺全也没想让你真画出来!】
【小孩哥,咱有时候做事可以不这么认真!】
【本来铅笔的灰色,再加上小孩哥的画技,显得这张假钞很像的!但要是一加上颜色,就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小孩哥!不至于!真不至于!】
江辰不知道直播间一群义父义母的关心,正在认真的对比颜色。
很快,他心里有了主意。
拿着几根彩笔,在纸上叠画在一起。
他在调色!
连着试了几回,他就找到了最简单的配比!
看着纸上出现的色彩,挺全一下停止腰背。
脸色微微一怔。
“嘶——,这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