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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2章 主动出击
    陈天行在士兵引领下来到了自己的住处——一处位于元帅府内的小院,虽算不上奢华,但却干净整洁,颇为清静,而且能独自一人占据一处小院,这级别待遇也是远胜以往了。

    

    赵虎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酒宴给他们接风洗尘,所以陈天行稍事休息之后,便离开小院,前往了元帅府的正殿大厅。

    

    陈天行过来的时候酒宴已经摆好,晟王也已经赶到,几人直接入席落座,边吃边聊。

    

    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几人自然是没有心情把酒言欢的,所以聊的还是军情和军务。

    

    沈渊兀自喝了一杯酒,凝眉道:“其实问题的关键还是在擎苍烈的身上,他才是如今燕州最大的威胁,否则若只是区区十万胡兵,对燕州边军和老夫麾下京畿卫戍营而言,简直不值一提。

    

    擎苍烈此人,不仅武艺高强,勇冠三军,更兼智谋深沉,绝非寻常匹夫,他统领北胡多年,南征北战,未尝一败,其麾下的胡鹰军更是北胡最精锐的力量,机动性强,冲击力猛,寻常军队根本难以抵挡。

    

    更重要的是,此人极善用兵,往往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先前几座城池的失守,便是吃了他突袭的亏。若不能寻得破敌之策,或设法打乱其部署,这燕州城即便有破虏弩床相助,也终究是险象环生。”

    

    晟王闻言,年轻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他虽久在军中,也跟随沈渊学习过兵法,但面对擎苍烈这样的劲敌,心中也不禁有些沉甸甸的。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沉声道:“沈伯父所言极是,那擎苍烈狡猾异常,据探报,他此次虽亲率十万大军而来,却并未急于攻城,反而在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按兵不动,不知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天行心中也是暗自思索,擎苍烈按兵不动,绝非畏战,定有图谋,是在等待后续援军?还是在勘察地形,寻找燕州城的防御弱点?亦或是在施展什么阴谋诡计,想要动摇城内军心?种种猜测在他脑海中盘旋。

    

    他看向沈渊,问道:“侯爷,你也感觉这北胡大汗擎苍烈突然复出是有什么蹊跷吗?”

    

    沈渊放下酒杯,目光深邃,缓缓道:“没错,这擎苍烈突然在这个时候卷土重来,绝非偶然,定然是早有预谋。

    

    而且他选择时机也可谓是恰到好处,如今胡党刚刚覆灭,朝局未定,他怕是正瞅准了这一点,要打我们个猝不及防,分身乏术呢!”

    

    陈天行听到此处,也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之前的那些猜测:“侯爷,你说有没有可能,之前那胡慎之勾结北胡,就是在跟这个擎苍烈暗通款曲,若非咱们尽早将这胡党覆灭,他们很可能要来一个里应外合……”

    

    “你说的不无道理,我也正有这样的猜测!”

    

    沈渊点头,深以为是道:“若真如此的话,想想还真是令人感到后怕啊,好在我们及时除掉了胡慎之这颗毒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天行见沈渊认可了自己的猜测,便大着胆子继续道:“那胡慎之不仅勾结北胡,与魔教暗中也有勾结,所以这魔教和北胡之间,怕是也有联络,如今胡党覆灭,保不齐北胡和魔教便要联合起事。

    

    我看之前的军报之中有所提及,怀疑胡兵有服用‘狂化魔药’的嫌疑,这便是北胡与魔教勾结的佐证!”

    

    听到此处,晟王顿时脸色大变,惊惶道:“你的意思是说,如今这燕州的处境远比我们看到的更加凶险,除了明处的北胡,还有魔教在暗中阴谋叛乱,意欲与北胡里应外合?”

    

    陈天行缓缓点头,表示自己正是此意。

    

    沈渊脸色凝重,开口道:“不管这些猜测是不是真的,做好最坏的打算总归没有坏处。

    

    目前来看,我们的处境是十分被动的,与北胡正面硬拼绝非上策,当务之急,一是加固城防,尽快赶制破虏弩床等守城器械,提升我军防御能力;

    

    二是要严密监视城外胡兵动向,派遣得力探马,务必查探清楚擎苍烈的真实意图;

    

    三则是要稳定城内民心与军心,切不可自乱阵脚。

    

    至于如何破敌……,还需从长计议。”

    

    席间气氛愈发凝重,众人皆陷入沉思,各自琢磨着破敌之法。

    

    陈天行端着酒杯,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脑海中飞速运转,他深知,以目前燕州的兵力和城防,被动防御绝非长久之计,必须想办法化被动为主动,至少要打乱擎苍烈的部署,让他不敢轻易攻城。

    

    “侯爷,”陈天行放下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既然擎苍烈按兵不动,我们何不主动出击,给他一点‘惊喜’?”

    

    沈渊抬眸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询问:“哦?陈千户有何高见?”

    

    晟王也好奇地看向陈天行,显然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

    

    陈天行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北胡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线必然漫长,所以我们若是能够设法断其粮草,定可使其军心动摇,到那时候,擎苍烈便不得不速战速决,或者退兵,届时,我们便能掌握一定的主动权。”

    

    沈渊闻言,眉头微蹙,沉吟道:“此计倒是可行,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断其粮草,确实是釜底抽薪的良策。

    

    只是,北胡大营戒备森严,尤其是粮草重地,必定是守卫重重,想要断其粮草,谈何容易?稍有不慎,反会打草惊蛇,让擎苍烈更加警惕。”

    

    晟王也点头附和:“沈伯父所言极是,北胡胡鹰军个个精锐,侦查能力极强,夜袭风险太大。”

    

    陈天行早有预料他们会有此顾虑,继续说道:“风险固然存在,但高风险也意味着高回报,我们不必派出大股部队,而是要分兵以小股部队进行偷袭,跟他们打游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我们甚至还可以让将士们乔装成胡兵,或可潜入北胡军中,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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