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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2章 请你出去
    沈幼薇定了定神,脸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和一丝惊魂未定,她瞪了陈天行一眼,压低声音嗔怪道:“都怪你!刚才差点就被她们发现了!”

    

    陈天行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明明是沈小姐你深更半夜私闯民宅……哦不,是私闯客房在先,我可是舍命帮你掩护呢。”他故意将“舍命”二字咬得极重。

    

    “你!”沈幼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跺了跺脚,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忸怩,不再看陈天行,小声嘟囔道,“我……我就是睡不着,出来随便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

    

    “走到这里?”陈天行挑了挑眉,显然不信,“沈小姐,这武威侯府不小吧?你的闺房和我这客房,应该不是‘随便走走’就能走到的距离吧?而且,你这‘走走’,还走到我床上来了?”他指了指自己身旁刚才沈幼薇藏身的位置,嘴角噙着一丝揶揄的笑意。

    

    沈幼薇被他说得脸颊更红,像是熟透的苹果,她猛地抬头,恼羞成怒道:“你……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把我强拉到床上来的,我看就是你居心不良,故意趁机占本小姐便宜!”

    

    陈天行没想到她竟然颠倒黑白,倒打一耙,顿时也有些生气,便决定好好儿教训一下这小妮子,欺身上前道:“既然沈小姐非要说我想占你的便宜,那我若是不占点便宜的话,岂不是被你白白冤枉了!”

    

    沈幼薇果然被吓坏了,双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声音细若蚊蚋:“你……你要对我做什么?你可不要乱来,我可要喊人了!”

    

    “我当然是……”陈天行猛然出手,将沈幼薇给拎了起来,扔出了房门:“把你请出去咯!”

    

    沈幼薇屁股吃痛,再睁开眼竟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门外的地上,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竟然闪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不禁有些气鼓鼓地嘟起了嘴巴。

    

    “可恶的陈天行,本小姐是不会放过你的!”

    

    沈幼薇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叉着腰气鼓鼓地往自己的闺房方向走了回去。

    

    听到门外沈幼薇的脚步声已经远去,陈天行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微笑,这沈幼薇,还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

    

    他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沈幼薇蜷缩在自己身旁的模样,以及她那羞红的脸颊和嗔怪的眼神,心中竟是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他赶忙甩了甩头,暗笑自己真是喝多了,竟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床榻内侧,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闪了一下。陈天行心中一动,伸手摸去,竟触到一个小巧的硬物。

    

    他将其拿到眼前一看,原来是一支精致的玉簪,簪子通体莹白,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做工极为考究。

    

    “这是……沈幼薇的?”陈天行立刻认出,这支玉簪正是沈幼薇平日里常戴在发间的那一支,想来是方才她慌乱躲进被窝时,不小心掉落下来的。

    

    陈天行捏着那支冰凉的玉簪,陷入了沉思,这玉簪一看便价值不菲,对女子而言更是贴身之物,沈幼薇发现丢失了,定会着急。

    

    他本想明日一早便去送还给她,但转念一想,这事儿其实风险极大,若是让旁人知道了,自己又该如何解释沈幼薇的发簪为何会在自己手中?

    

    可若是不还,这毕竟是女儿家的私物,留在自己这里也颇为不妥。

    

    “罢了罢了,还是等日后寻个机会,再悄悄还给她吧。”陈天行摇了摇头,将玉簪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袖袋中。

    

    他重新躺回床上,许是心中的杂念消散了些,倦意渐渐袭来,不多时便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陈天行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沈府的管家。

    

    “陈大人,我家侯爷请您到前厅用早膳。”管家恭敬地说道。

    

    “有劳管家了,我这就梳洗一番,随后便到。”陈天行点头应道。

    

    待陈天行洗漱完毕,来到前厅时,沈渊已经坐在主位上,沈世安也在一旁相陪,桌上摆满了各式精致的早点,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天行,你可算醒了,快来坐!”沈渊见陈天行进来,热情地招呼道,“昨晚睡得可还安稳?”

    

    “多谢侯爷关心,睡得很好。”陈天行拱手行礼,在沈世安身旁的空位坐下。

    

    沈世安笑着拍了拍陈天行的肩膀:“天行兄弟,昨天真是不好意思了,早知道我们就劝你少饮几杯了!”

    

    陈天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沈兄见笑了,我的酒量,实在是比不得各位。”

    

    沈渊哈哈一笑:“无妨无妨,喝酒嘛,就是尽兴就好,至于酒量,都是可以慢慢练出来的嘛,以后多喝就是了!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说着,便给陈天行夹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陈天行连忙道谢,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只觉得皮薄馅足,鲜美异常,不由赞道:“侯爷府上的早膳,味道真是不错。”

    

    沈渊闻言,脸上笑容更盛:“喜欢就多吃点,对了,天行,昨日席间我提及之事,你还记得吧?”

    

    陈天行心中一凛,他昨天喝得酩酊大醉,对于席间发生的事情记得不甚清晰,而且他也不太清楚沈渊现在所说的,到底是哪件事,故而便没敢妄言,而是放下筷子,有些尴尬地说道:“侯爷恕罪,昨日晚辈确实喝多了,席间发生的事情……有些记不太清了。”

    

    沈渊倒也没有责怪之意,摆了摆手道:“无妨,正好我今日与你细细说来。

    

    是这样,昨日我与几位老兄弟商议,如今边境虽暂得安宁,但隐患未除,北胡残部仍对我大昱虎视眈眈,所以我打算向皇上谏言,亲赴燕州戍边,效仿前朝,构筑长城堡垒,以保边关长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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