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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9章 去县城
    陈天行看得出,魏无咎似乎对自己还不足够信任,显然仅凭手中的这支“青莲子”,还不足以证明自己的身份,已经自己所言的可信度。

    

    毕竟,信物这种东西是死的,存在伪造,以及来路不正的可能,所以尽管按照教门的规矩,见物如见人,但只要不是傻子,就不至于会真的去无脑遵从。

    

    而且,自己是缉魔司的人,缉魔司手段高明,完全有能力仿造出足以以假乱真的“青莲子”,也有可能通过盗取等手段得到它,所以除非能确认这“青莲子”是魔教圣女亲自交给自己的,否则这魏无咎便不会完全信任自己!

    

    因此,陈天行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计划,让魏无咎配合自己去对付楚阳候,调查勋贵侵占田亩案,而是开口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彼此之间必须要确保完全相信对方才行,所以我们接下来首先要各自去向教门确认对方的身份,其余的事情等过后再说!”

    

    魏无咎闻言不由心中暗暗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竟然是对方率先主动提出了要去教门确认彼此身份,对方既然敢提出来,其实就已经足以证明了他身份的真实性,至于自己,肯定是如假包换,不怕他求证的。

    

    但不管怎么说,此事事关重大,小心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魏无咎自然也不介意去找教门求证清楚,所以自是当即拱手表示赞同:“全听大人吩咐!”

    

    陈天行没有多说废话,转身直接朝院门走去:“再联络吧!”

    

    魏无咎赶忙上前帮他开门,亲自送他下了山。

    

    离开雨齐山,返回了楚州城,陈天行的心情可谓豁然开朗,暗道自己之前忽悠苏仪蕊,说服她让魔教协助自己这步棋真是走的太多了,没想到这血莲教楚州分坛的香主竟然正好是那楚阳候的合作伙伴,这下自己可省了大力气了!

    

    魏无咎与楚阳候合作多年,绝对对楚阳候的罪状了如指掌,所以只要等魏无咎确认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就可以让他配合自己,把楚阳候彻底扳倒,此案也将迎来彻底的翻转!

    

    至于魏无咎的身份,陈天行倒是没有必要再去求证,当然,他也没有联络血莲教的渠道和手段,想求证也做不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陈天行回到府衙,并未声张自己的雨齐山之行,径直去了监牢之中,去看朱烈那边的情况。

    

    监牢里,朱烈依旧埋首于旧档之中,偶尔抬手掐一掐眉心,看样子大概是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陈天行走上前去,开口问道:“朱哥,有什么发现吗?”

    

    朱烈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倒是有些发现,只不过都是一些没头没尾的案子,对于调查楚阳候帮助不大。

    

    你看这份,三年前,清河县上报的一起土地纠纷,说是有个叫李老栓的农户,自家几亩薄田被人强占,告到了县衙,结果后面却写着李老栓是在诬告地主,反倒落了个诬陷诽谤的罪名。”

    

    陈天行接过卷宗,仔细看了一遍,沉声道:“清河县……离州府不算太远,这倒是个可以去看看的地方,还有吗?”

    

    “还有几起类似的,都集中在清河县、柳泉镇这几个地方。”何凯四指着桌上另外几份卷宗,“而且我发现,这几个地方近年来的流民数量也确实比其他地方要多一些。”

    

    “好!”陈天行眼中精光一闪,“看来这清河县和柳泉镇,是得好好儿查一查了!”

    

    朱烈闻言,却是缓缓摇头,不似陈天行那般乐观:“只怕就算咱们去了,也是查不出什么线索来的,毕竟这些都是陈年旧案了。”

    

    “没关系,就算只是去了解一下情况也好!”陈天行点了点头,似是已经决意要跑一趟。

    

    朱烈见他坚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现在这种情况,有线索可查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当天午后,陈天行便和焦保森、何凯四一同动身前往了清河县,清河县距离楚州城约有半日路程,三人快马加鞭,傍晚时分便已抵达县城。

    

    清河县不大,街道两旁多是低矮的民居和一些小商铺,看起来颇为冷清,陈天行没有直接去县衙查询朱烈找到的那些旧案,而是打算先在县城内四处逛逛,看看能否打听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他们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热闹的茶馆坐下,点了些茶水点心,便有意无意地与邻桌的茶客闲聊起来。

    

    起初,众人对于这些外来的生面孔还有些警惕,言语间颇为谨慎,陈天行也不急于求成,只是天南海北地聊着,待气氛渐渐融洽,才看似随意地提起了有关田地的话题。

    

    “说起来,咱们这清河县的田地又多又肥沃,按理说应该家家户户都过得不错啊,怎么我这一路看来,都这般破落?”陈天行状似闲聊地问道。

    

    邻桌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叹了口气道:“唉,田地虽多,但却没有几块儿是老百姓的,都被那些地主豪强们霸占着,老百姓能给他们当长工佃户吃上口饭就不错了!”

    

    “哦?竟有此事?”陈天行故作惊讶,“这清河县的地主竟然都如此有实力吗?”

    

    老者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你以为呢?人家上面有人撑腰,便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怕,县衙根本就不敢管!

    

    就说城东的张大户,这几年良田买了不少,听说啊,这些地,压根儿就不是他买来的,而是强取豪夺……”

    

    旁边一位中年汉子闻言,赶忙拉了拉老者的衣袖,打断了他的话,对陈天行等人抱了抱拳,笑道:“几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这本地的闲言碎语,当不得真,莫要听他老人家胡咧咧。”

    

    老者见状,也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陈天行知道,这些百姓心中定有顾虑,不敢轻易议论,他也不再勉强,与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结了茶钱,离开了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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