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烈摆了摆手,笑道:“跟我客气什么,都是兄弟,这点儿小忙哥哥还能不帮你?你小子天赋不是一般的高,只要好好努力,将来在武学上的成就必定远在我之上。
对了,你这几天感觉怎么样?具体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问题对于普通武者而言或许还不太容易回答,毕竟尽管武学修炼的每个品级都被细化分为了前期、中期、后期和巅峰这四个小品级,但还是有些太过模糊。
武者往往只能确定自己的实力处于哪个小品级,但在具体小品级之中处于何等水平,就未必能够说得清楚了,只有天赋异禀和自我感知十分敏锐的武学奇才,才能对自身实力和修为水平有着极为清晰的认知和判断。
不过这对于拥有系统的陈天行而言,自然就另当别论了,陈天行的系统里有明确的数据,他只要按数据说话即可,这世上还有谁能比他更清楚自己的修为水平?
陈天行当即召唤出系统面板来,看了一眼自己当起的修为。
【宿主:陈天行
修为:八品·淬骨境巅峰(51762/200000)
侠义值:2617】
随即开口回答:“我现在大概已经修炼到巅峰期四分之一的水平了吧,按照我现在的修炼速度来算,估计最多半个月,我应该就可以突破至七品了!”
“噗——”
朱烈闻言顿时一口茶水便喷了出去,“什么?半个月?”
他瞪着一双牛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天行,他还是头一次听人说,只要半个月就能突破巅峰期的。
毕竟突破境界这种事,它本身就不是光靠努力就能成功的,每个品级都是一样,达到巅峰期只需勤学苦练,但突破巅峰期,提升境界却是一个瓶颈和门槛儿,能不能突破,什么时候能够突破,可不是武者自己能说了算的,被卡上数月数年,甚至终身的,都屡见不鲜。
可是,现在这陈天行竟然说他突破淬骨境巅峰,晋升七品,最多只需半个月,这未免口气也太大了些吧!
但,你要说这小子是不知天高地厚,在口吐狂言,吹牛皮吧,偏偏他还一脸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难道他还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成?
而且,再想想这小子那恐怖的修炼天赋,朱烈还真有点儿不敢断定他是在吹牛,反倒更倾向于相信他的话。
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朱烈平复心情,这才再度开口道:“如果你真的能在半个月内突破七品,那这事儿可真得往上报一报了。”
“往上报?”陈天行闻言,不由愕然看向朱烈:“什么意思?”
朱烈笑着解释:“咱们缉魔司一向都是注重培养人才的,像你这样天赋异禀的武学奇才,又怎么能被埋没?
只要把你的情况报上去,能够得到上面的认可,那么接下来你自然也就能够成为缉魔司里重点培养的对象了,可以得到更多的资源倾斜,像什么丹药、武学、心法,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陈天行闻言不禁挑眉问道:“那这些丹药、武学和心法之类的东西,不会再要我自己出银子了吧?”
“那是当然,缉魔司好歹也是直属于皇上的,还能差这点儿银子不成?”朱烈笑道。
陈天行微微吐了口气,道:“那既然有这种好事,你早该把我的情况报上去!”
朱烈道:“要报也得等你真的突破至七品之后,七品之前的武者别说是在缉魔司里了,放在普通衙门和军队里,都没人会当回事儿!”
陈天行不禁哑然,想来也是,自己之前虽然修炼进步神速,但毕竟品级太低,谁又会去在意一个小虾米呢?
但是等自己晋升七品易筋境后,好歹也算是要登堂入室了,这时候自然也就可以引起上级的重视,得到组织的重点培养了。
而后,朱烈也没有再跟陈天行废话,鼓励了几句让他好好修炼的话,便就此离开了休息室。
朱烈走回,陈天行便再度盘膝开始吐纳,专心修炼了起来。
其实打坐吐纳对于陈天行而言是收效甚微的,毕竟他本身的资质较差,且并没有掌握什么修炼心法,只能依靠最普通的吐纳术,但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聊胜于无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每每在打坐修炼的时候,便是陈天行最放松,头脑最清楚的时候,他可以借此机会冷静思考,好好琢磨一些事情。
这段时间以来,售卖清心丹的事情可以说已经十分稳定,陈天行基本上每天都可以进账五六万点侠义值,刨去继续用来抽奖,满足各大药房的清心丹供应量之外,剩余的侠义值便会被他直接兑换成修为。
按照近期的情况来看,每天收获上万修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所以陈天行才说,最多半个月,他便可突破至七品易筋境。
现在他距离突破还差不足十五万修为,依靠系统提升修为压根儿就不存在任何突破瓶颈,只要修为值达到要求,便可直接突破,所以对他而言,突破就是时间早晚的事儿。
至于抽奖方面,最近倒是没有再人品爆发,抽到什么特别好的东西,但是诸如“冰心玉露”、“聚灵丹”和“追踪符”之类的丹药符箓倒是又抽到了一些,总体而言,系统抽奖的奖品价值相较之前有了明显提升。
时间很快便到了黄昏,陈天行整天都在休息室里打坐,一动未动,甚至连午饭都没有去吃,所以此时早已饿的肚子咕咕直叫。
“晚上去哪儿吃饭呢?”陈天行抚着肚子,脑海中已经开始闪过各色美食,“要是在内城找地儿吃饭的话,吃完了晚饭怕是就不好再出城回家去了,可是外城又没有什么挺像样儿的酒楼饭店,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吃点啥。
实在不行,就不回家了,今晚还住在清梦那儿?
既然都决定去清梦那儿了,还在外面找什么吃的?”
陈天行自己心里盘算着,“你说我今晚到底是去找清梦呢,找清梦呢,还是应该找清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