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缉魔司衙门,小院偏厅之中只有零星几个同僚凑在一起嗑着瓜子喝茶聊天儿,估计是下午也没有什么差事要做。
陈天行喝了口茶,便独自去了演武场,打算去试一试刚刚获得的“断崖”和“龙鳞”到底什么成色。
时值午后,演武场上空无一人,陈天行直接从系统储物空间里将断崖取出,放在手上仔细查看观摩。
不得不说,这把剑的颜值实在很高,让他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陈天行心里这般想着,便先去找来了一面圆木盾牌,挂在了木桩上,挥剑砍了过去。
锋芒闪过,手上没有传来丝毫砍到东西的感觉,以至于他都怀疑是不是手中的剑太短了,自己这一剑根本就没砍到盾牌上。
然而,下一瞬,他便看到木桩上的盾牌被整齐地切成了两段,滑落在地,就连后面的木桩都被削去了一角。
“这……”
陈天行不由惊呆了,转而却是狂喜,当即又取来一杆铁枪,挥剑砍去。
这一次,他的手上感受到了些许触感,但那感觉十分细微,不刻意去体会的话便很难察觉。
至于铁枪,自然是被轻易斩断,断口整齐平整,连点儿毛边儿都没有...
“卧槽,狗系统没有骗人,这把剑竟然真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陈天行看着手中这把乌黑的短剑,心潮澎湃,顿时间更加爱了!
“既然剑是好剑,那么想必盾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
陈天行当即收起“断崖”,把“龙鳞”给取了出来。
他倒没有直接把龙鳞穿在自己身上试验,而是将其挂在了木桩上,分别用刀枪砍刺。
以他如今八品淬骨境后期的修为,砍刺的威力自是非比寻常,几刀几枪下来,刀枪都卷了刃、崩了牙,甚至就连那木桩都被震裂了,上面挂着的龙鳞却是毫发未损,连个划痕都没有留下。
“果然也是一件宝贝!”
陈天行取下龙鳞,双眼放光地望着它。
虽然他现在没有条件、也没有办法去验证“断崖”和“龙鳞”到底是不是“世上最锋利的剑”和“世上最坚固的盾”,但就现在的测试结果来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足以令他喜出望外!
至于“以己之矛,攻己之盾”这样的事,陈天行还是按捺住了内心的冲动,到底是自己的宝贝,弄坏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日头偏西,不知不觉时间已近黄昏,陈天行收起了断崖和龙鳞,吹着口哨儿回了小院偏厅,准备打个“下班卡”,晚上去找清梦好好庆祝一下。
此时,大多数同僚都已经回来了,竟又凑在一起商量着晚上要去哪家勾栏。
卧槽,这群人不是刚从勾栏回来吗,这瘾也未免太大了点儿吧!
这时,人群中的朱烈突然笑着朝他走来,问道:“你小子跑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问完,也不等他答话,便继续道:“晚上我们打算一起去勾栏耍耍,要不要一起?”
陈天行闻言不由咧了咧嘴,压低声音道:“朱哥,晚上又要去啊?你们不是才刚从勾栏回来...咱们这,会不会去的有点太频繁了...”
“频繁?!那还不都是因为你!”
朱烈这话一出口,可把陈天行给整懵了,“因为我?!这特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二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大门口,见四下无人,朱烈突然止住了脚步,神秘兮兮地凑到近前来,低声道:“天行,你跟哥哥交个底儿,你修为提升那么快,真是因为找娘们儿吗?”
一听这话,陈天行顿时便什么都明白了,感情这些人是听闻自己修为提升的事,才会这般频繁地往勾栏里跑啊!
不过,当时自己只是随口胡诌,这种事情他们也信?
而且,这事儿不都是朱烈这个大嘴巴传出去的吗,骗骗别人也就算了,怎么他连自己都骗?
面对着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朱烈,陈天行只感到哭笑不得,可是如果自己现在否认的话,又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修为提升的事儿?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得继续装傻,索性摇了摇头,“我不道啊!”
这时,一驾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二人身前,窗帘挑起,焦保森从窗口探出了脑袋,朝朱烈喊道:“头儿,还磨蹭啥呢,赶紧走啦,去晚了小玉就让别人点走了!”
他话音刚落,还不等朱烈答话,马车便动了起来,想来是这话刺激到了驾车的人...
朱烈见状,顿时急了,再顾不上理会陈天行,赶忙去追马车。
“我没上车,喂,我还没有上车......”
“这该死的既视感!”陈天行无奈摇头,感觉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自己...
离开衙门,陈天行便直接去了教坊司,今晚照旧宿在了清梦园。
……
次日一早,当他返回衙门点卯时发现,偏厅之中竟一改往日之嘈杂,显得格外安静。
同僚们不是在津津有味地品读手中册本,就是在满脸疲惫地打着哈欠打盹儿,其中几个人还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儿,脸色稍显苍白。
点卯的时候,还有几个告假未到的。
这下,总该消停了吧!
陈天行正这样想着,就见众同僚又忽然站起了身来,甚至连那几个带着黑眼圈、脸色苍白的同僚都没有继续留在衙门休息的意思,朝身边的兄弟喊道:“扶我起来!”
卧槽,这是作不死就往死里作的节奏啊...陈天行不由嘴角抽搐,瞪大了双眼。
目送同僚们离开,一股强烈的负罪感突然袭上心头,说起来,同僚们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自己貌似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到了衙门就看册本,出了衙门就去勾栏,这特么哪是缉魔司啊,这简直都快变成合欢宗了!
哎,造孽啊!
自己这才刚来几天,大名鼎鼎的缉魔司竟然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我特么真是一个魔教中人!
……
正这时,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何凯四扶着腰缓缓走进了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