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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8章 顾砚迟,别让我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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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秦衔月的话,顾砚迟浑身一震,满是难以置信。

    “别胡闹,皎皎!他们人多势众,且个个都是悍勇的瓦剌高手,停下我们定是毫无胜算,只会白白送死!”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焦躁,耐着性子为她剖析局势。

    “为今之计,唯有拼尽全力,一口气冲到关隘隘口。那里有守境官兵驻守,有他们协助,我们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总好过在这里坐以待毙。”

    秦衔月却摇了摇头。

    “这里距离境守营房尚有数里路程,且城上守卫本就单薄,若我们贸然奔逃至隘口,一旦不敌,被这些瓦剌匪徒强行冲破关隘,届时关外门户大开,后果不堪设想。”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追兵逼近的方向,语气愈发坚定。

    “再者,若他们真是循着藏银马车的踪迹追来,便证明太子殿下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

    我们这边能多拖住这些追兵一刻,殿下那边便多一分安全,也多一分时间捣毁匪巢、查获赃银。”

    顾砚迟眉头紧紧蹙起,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诘问。

    “你就这么担心谢觐渊?”

    “不止是他。”

    秦衔月抬眸,目光澄澈而坚定。

    “山中尚有未及时撤离的亲眷与宗亲,倘若这些匪徒偏离路线,遇到他们,必然会伤及无辜。

    我们如今能做的,便是一边与他们周旋,一边设法呼叫增援,将这些余孽尽数捉拿,才是正路。”

    “谈何容易。”

    顾砚迟发出一声冷嗤。

    “不说我如今只有单人匹马,身上不曾携带响箭,无法传讯呼救。

    即便侥幸能将消息送出去,在二三十名瓦剌高手的围堵之下,我们也根本周旋不到援兵到来,只有死路一条。”

    “那又如何?”

    秦衔月却忽然笑了,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横竖都是死,既然运气不好被他们盯上,与其狼狈奔逃、任人宰割,总要死得其所才是。”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如擂鼓般敲在两人心上。

    尘土飞扬,甚至能听到瓦剌匪徒晦涩的呼喝声,他们已然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了。

    “顾砚迟,好歹你也是六司长首,堂堂镇抚司指挥使...”

    秦衔月转头看向顾砚迟,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将,催促道。

    “别让我看不起你。”

    马蹄声震彻山林,转瞬之间,二三十名匪徒便策马围了上来,层层叠叠,将秦衔月与顾砚迟的马匹困在中央。

    为首的匪首身着半汉半瓦剌装束,领口兽纹狰狞,腰间弯刀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他勒马居高临下,目光轻蔑地扫过两人,语气粗鄙又狂妄,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跑得倒快,终究还是被老子追上了!”

    顾砚迟面不改色,左手稳稳握住秦衔月的缰绳,右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上,沉声道。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私自结营,围追朝廷命官?”

    “哈哈哈哈——”

    众匪闻听此话,当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粗野刺耳之余,满是嘲讽。

    “就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也配称自己是朝廷命官?怕是个靠着家世混饭吃的草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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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首挑着弯刀,嗤笑出声。

    “朝堂中尽是这种花拳绣腿的废物!依我看,大周气数已尽,不如识相点归降我瓦剌天汗,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狗命,哈哈哈哈!”

    秦衔月端坐马背上,身姿挺拔,神色清冷如霜。

    “瓦剌可汗与我朝龙图阁老乃是世交挚友,两国盟好,内外皆知。

    尔等不顾两族盟约,私自偷入我朝境内,劫掠银作局金银、残杀无辜工匠,犯下滔天大罪,尚且不知悔改,还敢口出狂言觊觎中原。

    就不怕他日天威降临,死无葬身之地吗?”

    匪首眼中的狂妄瞬间被猥琐取代,目光黏在秦衔月身上。

    “哪来的小娘们,倒是有几分姿色,说话还一套一套的!”

    他眼睛滴溜溜打转,语气轻佻又龌龊

    “告诉你,大周这块肥肉,迟早是我瓦剌囊中之物。你要是识趣儿,就赶紧踹了身边这个小白脸,归顺大爷我。

    大爷保证晚上好好疼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顾砚迟怒喝。

    “无耻瓦剌走狗,也配来中原撒野。”

    “妈的,敬酒不吃!”

    匪首也被他这番话彻底激怒,朝身旁一名獐头鼠目的悍匪喝道。

    “秃鹫,先撕了那个男的,女的留着给兄弟们醒酒!”

    那被称作“秃鹫”的瓦剌悍匪狞笑着催动胯下烈马,手中一杆狼牙棒裹挟着恶风直扫顾砚迟头颅。

    这一棒若是砸实了,只怕连人带马都要变成肉泥。

    电光石火间,顾砚迟却是不闪不避。

    就在狼牙棒即将临体的刹那,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险之又险地避过这一击。

    与此同时,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刺入秃鹫咽喉。

    “呃……”

    瓦剌悍匪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庞大的身躯轰然坠地。

    周围匪徒齐齐一滞,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文弱的汉人公子,出手竟如此狠辣果决。

    顾砚迟一击得手,毫不停留。

    他足尖在马背上猛然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竟直接跃上了秃鹫那匹无主的战马。

    他在马背上一个灵巧地翻身,顺手抄起鞍桥边的牛皮箭袋和一张硬弓,看也不看,反手便朝着秦衔月奋力掷去。

    “接住!”

    秦衔月早在顾砚迟出手的瞬间便已策马侧移,抬手凌空一抓,稳稳将箭袋与长弓接入怀中。

    不等匪徒反应过来,她已然将箭袋背在身上。

    手中握紧硬弓,张弓、搭箭、拉满、射出,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沉重的弓矢在她手中仿佛没了重量,箭簇如流星掠影般,精准冲向对面马上的匪徒。

    几声闷响之下,又有几名匪徒落马。

    匪首见手下接连折损,气得满脸横肉抽搐。

    “好一对狗男女!”

    他狠狠甩动马鞭,面目狰狞地咆哮道。

    “给老子上!问出银子的下落,把这两个小崽子剁碎了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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