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轻轻点头:“你说的不错,但可以换一种方式,是你们为了人族将来的大帝,贡献了一份自己的力量。”
太古圣体大惊:“不会的,我在苍玄大陆生活了这么久,而且也是曾经的星海大帝,从没听说过有这类功法。”
叶宁笑着说:“你这……,你果真是孤陋寡闻了,你可是当年的星海大帝,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世上的所有功法,乃至大帝的法术,都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还不都是由大帝,进行无数的推演设计,才最终出现了如今各种各样的修炼方法。”
太古圣体浑身一颤,他确实知道,任何一本修炼功法,都不是凭空出现的。
哪怕是等级最低,修炼效果最不明显的功法,也都是大能经过无数次推敲实验,才最终创造出来的。
也就是说,对面那个女娃娃,身上真的有一种可以吞噬圣体能量的功法。
他虽然震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他都已经快要坐化了,叶宁也没必要骗他。
可是想到,等自己坐化之后,反倒要成为那女娃娃的养料,成为她走向大帝之路的垫脚石,他就有些不自在了。
他不怕死,哪怕是战死沙场,他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哪怕是不敌对方,在关键时刻选择自爆身体,与对方同归于尽。
他都能接受。
想到死后要变成别人的养料,被对方如此折腾。
怎么就觉得不得安生?
这让他难以接受。
过了半晌,太古圣体沉默下来,一双眼睛不停的在王如烟和叶宁身上来回打量。
看得出来,他眼神很复杂。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忌惮。
此时的他,仿佛是来自太古深渊的恶魔,遇到了不可抵抗的敌人,而条件反射般的畏惧。
“怎么?你不能接受。”叶宁慢悠悠说道。
太古圣体差点没忍住骂出来,你们要吸收我的身体,反倒问我能不能接受。
杀人诛心,也不带这样的。
他已经无话可说了,想到死后的尸体会被人吸收殆尽,甚至到最后连坟墓都不会有,而是会变成一片灰尘,他就面露苦涩。
他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好歹他也是曾经的星海大帝,也辉煌过一个时期。
如果真的被人吞噬,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可以不要吞噬我,让我的尸体入土为安吗?”
太古圣体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叶宁咧嘴笑道:“别问我,问我弟子,这件事我说了不算。”
太古圣体看向王如烟,近乎祈求道:“小女娃娃,看在我曾经也是大帝的面子上,能不能将我厚葬,不要这么对我。”
“当然,作为交换条件,你要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看到太古圣体望来的眼神,王如烟一时没了主意,只能向叶宁求助。
“师尊,你看我要怎么做?”
她知道现在控制太古圣体的,是当年星海大帝的一丝神念。
或许,星海大帝也早已经将太古圣体,当成了自己的身体。
虽然大成的太古圣体比不过帝尸,但这也是难得的尸体。
而且对方的级别,可要比自己高太多了,还轮不到她来跟对方平起平坐的说话。
只能请师尊帮忙做抉择。
“你看看你,都已经为人族付出这么多了,难道再付出一些,就不愿意啦。”
“你这可是大成的太古圣体,蕴含着这么庞大的能量,谁看了不眼馋。”
“而且,等我徒弟将来成就大帝之位,必定会保护人族。”
“你这也等于变相为人族做了贡献。”
“难道不好吗?”
“而且你放心就是了,等用完之后,我会监督王如烟,让她好好给你安葬。”
“绝对不会再糟蹋你的身体,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话,令王如烟都觉得有些过分。
太古圣体不满道:“这么对我,你心里好受吗?有没有觉得很过分。”
说话的时候,他心里无比后悔。
早知道就不去找叶宁帮忙了,现在可倒好,他不仅答应可以用他的意志铸就阵法给叶宁使用。
甚至就连死后的尸体,都已经保不住了。
怎么感觉,他好像愚蠢的给自己来了一个引狼入室。
很不妥呀!
叶宁同样不满道:“你这人,什么叫过分?”
“可别忘了,是你主动找到我的好不好?而且我也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可以让七具太古圣体不出去捣乱,难道你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太古圣体气的表情都垮了:“你管这叫小忙?你们吸收我的身体,等于把我残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都给抹平了,然后还只是一个小忙。”
叶宁挥了挥手,一脸淡然道:“别激动嘛,无论是大忙还是小忙,不也都一样吗?”
“更何况,如果等你坐化之后,我就直接把你给埋了,你觉得这样稳妥吗?”
“这可是大成的太古圣体,万一……我是说万一哪天被人找出来?会不会对你鞭尸。”
“就算不会,也一定会把你们大卸八块,炼制各种材料。”
“甚至把你们练成丹药给人服用,也并不是不可能。”
“这么比较下去,你觉得让我徒弟吸收你的身体,还很过分吗?”
“是不是,这才是个最好的结局?”
太古圣体表情越来越古怪,总感觉叶宁在给他洗脑。
他哭丧着脸问:“我现在不坐化,还来得及吗?”
“我突然觉得,我在咬牙使使劲,还能压制太古圣体原有主人的意识,至少几百年的时间。”
“也说不定,可以等到登仙路开启,就会出现更好的办法。”
叶宁笑道:“你说呢?”
“而且你这么做,是不是很异想天开?”
“以你现在的能力,最多还能压制太古圣体两年不到。”
“一旦太古圣体原有主人的意识苏醒,会给苍玄大陆带来多大的危机?你比谁都清楚。”
太古圣体摇头:“不行,起码也还有两年的时间,我现在不想坐化了。”
他反悔了,开始散去身上的岁月之力。
只是,他还是把坐化想的太简单了。
既然已经坐化,岂能是你想停止,就能停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