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兔刚进来后扫视周围的第一眼,便看到了三号擂台上的许逸尘!
“他居然这么快就上场了?”
月兔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心中暗自想着。
见到月兔过来,灵妖族大妖王迫不及待地问道:“和人族的交流怎么样了?”
很明显,和人族寻求结盟,也是灵妖族共同商议后的对策……
闻言,月兔撅了噘嘴,隐隐有些不爽地说道:
“白麟爷爷,我可是诚心诚意的,但还是被拒绝啦!”
“喏,就是擂台上这个人拒绝的!”
月兔气鼓鼓地指着台上的许逸尘,“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
名为“白麟”的灵妖族大妖王,转过头再次看向许逸尘,眉头微微皱起。
他原以为结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他们要面对的对手,可是幽冥族、蛮荒族、天神裔这些顶尖种族!
没想到,人族居然会拒绝?
“这许逸尘虽然有点实力……”
白麟微微摇头,心中暗自想着,“但他该不会以为,凭自己一个人就能对付那些顶尖种族,乃至他们背后的世界之主了吧?”
“许逸尘?”
月兔看向连胜排行榜上的名字,总算是知道了刚刚拒绝她的到底是谁。
“哼!等下就要吃苦头了!”
月兔心中暗自想着,“蛮荒族的近战能力,在擂台这种小空间的对战,可是占尽优势的。”
两只小猴子不敢说话,默默地溜到休息区的位置上,聚精会神地观战,她们的小眼睛中闪烁着紧张和期待的光芒。
大妖王白麟思索了一番道:“就算蛮荒族会赢,也不会赢得太过轻松。
那人族许逸尘,似乎是有一点实力……”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血锋已经进入了三号擂台空间,新一轮擂台对战随之开始!
“芜!芜!芜——”
血荒部落的族民们,顿时开始高呼助威,他们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响亮,充满了野性和**,仿佛要将整个擂台都掀翻。
而血锋,手中迅速凝聚血气,第一次出手,便是他最拿手的“血武锋芒”。
他心中清楚,这场战斗胜利之后,还需要守擂,因此他不准备在这一场浪费太多体力,打算速战速决。
下一刻,血锋身形疾动,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挥手劈下。一道血红色的刀状血气,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息,顷刻砍向枫宝。
这是血荒部落的拿手绝技,以血聚气,化为武技,杀伤力惊人!
正面击中,就连血煞少族长也要重伤!
然而,对此许逸尘却纹丝未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定和从容。
枫宝直接单掌伸出,准备直面这凌厉的血红色刀气,仿佛根本没有将这强大的攻击放在眼里。
月兔看到这一幕,急得要跳起来,她大声喊道:“他疯了吗!他为什么不躲……嗯!?”
月兔虽然不看好许逸尘,但也不希望他输得太惨,毕竟未来大家可能还要结盟。
但擂台上此时的场景,让月兔的眼眸瞬间瞪大,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铛!
熊掌之上金光暴起,“血武锋芒”在即将砍中枫宝时,竟被顷刻捏碎了!
那金色的光芒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血红色的刀气紧紧握住,然后瞬间粉碎,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反观枫宝的手臂上,一丝伤痕都没有出现,依然完好无损,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怎么可能!?”
血锋的拳头攥紧,心底猛地一沉,脸上露出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而场下,血荒部落的高呼助威之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对方竟然就这么徒手接下了血荒部落的拿手武技。
甚至,身为御兽师的许逸尘居然一步都没有动,似乎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血荒部落,是蛮荒族的主力部落,类似于家族中的主脉成员,综合实力是要比其他部落强上很多的。
但可惜,眼前的血锋,论实力的话,许逸尘评价为:不如烈狂。
虽然“血武锋芒”伤害高,但枫宝有【永恒泰坦】935点固定减伤,加上铠甲【不动如山】,随着等级提升后:600点防御力、200点固定减伤!
【永恒泰坦】+【不动如山】,堪称最离谱的肉坦也不过分!
最可怕的是,这肉坦,伤害还爆炸高!
“轮到我了!”
枫宝低沉地吼了一声,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冲了出去。
它的身体带着强大的气势,仿佛能够冲破一切阻碍。
血锋看到枫宝冲了过来,瞳孔骤缩,他心中清楚,跑已经来不及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想要抵挡枫宝的攻击,然而他的双臂在枫宝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
枫宝一拳砸出,永恒泰坦的金刚之力,加武圣罡气,力摧山岳!
那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够摧毁整个世界,让人感受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血锋的防御,宛如飓风笼罩下的破烂草人般,一碰即碎!
砰——
武圣罡气如狂风呼啸而过,血锋的防御如若无物,上半身被轰塌成血沫。
【击杀蛮荒族血锋,获得经验+ 140000(+100%)!】
【铲除异己——当前击杀异族:2/100!】
连带着上一个挑战的幽冥巨人,许逸尘的三阶进阶任务击杀异族的数量到达了 2个。
两个异族的击杀,也让杀戮之赐积累了 40点自由属性。
【三号擂台对战结束,许逸尘胜!】
【蓝星文明争霸积分+ 5!】
连胜排行榜上,许逸尘的连胜场数跳动了一下,变为:2,位居第二名。
全场为之一寂!
又是一击秒杀!
血煞的眼睛瞪得通红,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恨不得当场上去找许逸尘报仇,然而他也清楚,擂台规则不允许他这么做。
这 5点争霸积分没拿到不说,他还损失了一员得力干将!
血煞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愤怒,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