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建阳城从外向内看去,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白雾状的半圆结界所笼罩,那结界宛如一个神秘的罩子,将整座城市与外界隔绝开来,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和恐惧之感。
城内,景象已然是惨不忍睹,血流成河,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仿佛在诉说着一场残酷的屠杀。
邪魔祟念散发的可怕气息,如同无形的恶魔之手,紧紧地扼住了在场众人的咽喉,令他们只感觉头皮发麻,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仿佛置身于无尽的噩梦之中。
邪魔祟念对于他们而言,完全是以一种碾压的姿态存在,它们的力量强大得让人绝望。
而在此时,似乎因为那诡异的幻境结界开始笼罩了整座建阳城,对城内众人的直接幻境影响反而消散了。
然而,这并没有给人们带来丝毫的轻松感,因为更大的危机已然降临。
见此情景,有三名四阶的城防军,从侧翼如英勇的战士般杀了过来。
他们身着整齐的军装,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无畏。
“你们先走,邪魔由我们对付!”
城防军三人并排而立,一人手持长刀,一人紧握长枪,一人挥舞长戟,他们以决然的姿态拦住邪祟,示意被围困的群众们迅速撤退。
在城防军的眼里,那些由学生、年轻教师、老人组成的群体,是需要军队全力庇护的对象。
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保护民众的安全。
以至于,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觉,自己要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对手!
只见三人面前,那只浑身覆盖着暗紫色鳞甲的魔王,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它的双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
紧接着,在三名城防军正准备出手攻击之时,那只邪祟竟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团模糊的雾气。
“什么情况!?”
刀、枪、戟狠狠地劈向虚空,三名城防军顿时头皮发麻,他们从军以来,从未遇到过如此怪异的对手!
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和不安,但身为军人的职责和勇气让他们依然坚守在原地。
然而下一刻,那覆盖着暗紫色鳞甲的魔王,如虚幻的幽灵般出现在三人身侧。
黑雾瞬间涌起,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魔王面前竟出现了三道和它一模一样的雾气虚影,那虚影仿佛拥有实质的力量,如重锤般带着呼啸之声击出,顷刻间将三名城防军击倒飞出十余米!
飞出的三人如断线的风筝般,狠狠地撞塌了两面墙壁,发出轰然巨响,整个城市仿佛都为之颤抖。
一击重伤三个三十级职业者!
三十级已经是城防中队长级别的防御力量了,然而在这魔王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如同脆弱的蝼蚁。
在场的群众纷纷眼睛瞪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惊恐地捂住嘴巴,试图阻止那即将冲出口的尖叫。
就在邪祟准备再施展一击,欲将城防军彻底结局掉之时,周围的空间突然如同脆弱的纸张被撕裂出一道口子。
一名棕发男子从那撕裂的空间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衣裳破烂不堪,血迹斑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但他身上却又散发着一种不凡的气势,让人无法忽视。
终于,有人认出了他。
“太好了,是齐城主,我们有救了!”
欢呼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人群中迅速传播开来。
那欢呼声中充满了希望和喜悦,仿佛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道曙光。
就连城防军都惊喜地从地上迅速腾挪爬起,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恭敬地鞠躬道:“恭迎城主,愿听候差遣!”
然而,齐闯年却将头转到人们看不到的视角,脸上露出一抹淡淡冷漠的笑容,那笑容中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哼,那你们就杀了那些愚民吧。”
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低语。
“是!”
城防军下意识地听从命令,刚要提刀重新冲向邪祟,可走了两步,就立马意识到不对停了下来。
“啊?”
他们不可置信地回头,眼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群众的欢呼声也戛然而止,如同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
他们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位他们一直敬重的城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齐闯年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众人看清他的面孔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他的嘴竟然咧到了耳后根,那夸张的幅度让人毛骨悚然,并且里面的牙齿竟然变得像猛兽一般锐利,闪烁着寒光。
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光芒,宛若一位来自地狱的恶魔。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往日城主的威严和和蔼,完全变成了一个让人恐惧的怪物。
人群中开始弥漫着恐慌的情绪,大家都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曾经他们视为保护神的人,如今却变成了如此可怕的模样。
紧接着,他竟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那把散发着诡异光芒的手枪,对准了城防军和群众。
城防军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城主,您……”
话还未出口,齐闯年已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一道光芒瞬间射出,子弹如同一道夺命的闪电,精准地击中了一名城防军的胸膛,那名城防军甚至来不及躲避,就轰然倒地,鲜血汩汩流出。
要是有稍微懂货的人,便能一眼看出齐城主手中的枪并不是自己平常佩戴的核爆左轮。
而是被称为“枪神”童冷漠的「清除者」!
这是一把拥有双百特性的手枪。
百分百的破防,以及百分百的瞄准命中!
并且无限子弹,快速填充这些附加技能统统都有。
因为它可是传说七星的神器!
“城主,您疯了吗?”
剩下的城防军们又惊又怒,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他们敬重的城主会对他们下手。
齐闯年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他疯狂地笑着,不断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接连不断,每一颗子弹都带着死亡的气息,无情地夺走一条条生命。
邪祟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欣赏一场血腥的表演。
齐闯年一边开枪,一边朝着邪祟靠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与邪祟相似的邪恶光芒。
群众们惊恐地尖叫着,四处逃窜,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齐闯年的子弹如影随形,不断地收割着生命。
一名年轻的教师试图用身体护住几个学生,可那颗无情的子弹还是穿透了他的身体,他带着不甘和绝望倒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人们绝望地呼喊着,但齐闯年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他的脸上只有残忍和冷漠。
远处,还传来了阵阵野兽的咆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