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在会议桌上,桃花眼底燃起一簇极亮的火光,气场全开。
“现在的人觉得国外的洋气、上档次,殊不知传统文化才是真正的顶级奢侈品!蜀绣的千针万线,是国外那些流水线机器能比的吗?我要让华夏的传统技艺本身,成为世界奢侈品的新规则制定者!让他们,来对标我们!”
“华夏现在很强大。不是吗?”苏婉柠看向顾惜天。
“我想问问,顾总和江总。”
“在财力上,在影响力上。国外乃至全世界,有几家公司能和你们对比?能追赶上你们的脚步?”
顾惜天和江临川对视一眼,眼里的自信溢于言表。
苏婉柠继续说道,“没错,就连财团都是华夏最强,掌控了全世界一半的经济,军力更是不用说,那为什么制定行业规则的却是国外?”
一番话,字字诛心,民族自信爆棚。
满桌子的海归精英全被震得哑口无言,大脑一片空白。
顾惜天像是被苏婉柠点醒了一样,瞬间坐直了身体。
是啊,就连他都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商业,无论哪个国家,哪个民族,曾经这些对他来说,只要能赚钱,那就是好的项目。
也不会去考虑太多,江临川同样如此。
陆薇薇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大腿补充:“对!想要走向国际,成为奢侈品,咱们就直接杀进顶级的国际时装周!拿大奖,砸场子,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东方高定!”
“让他们对标我们,就像是财团一样,其余财团不是一样依附我们的财团活着吗?”
“那为什么服装品牌却是国外来制定标准?”
顾惜天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陆薇薇。
“那你也问问你哥陆景行啊,毕竟几个奢侈品公司都是你们天宇旗下的。”
陆薇薇:“......额”当我没说可以吗?
苏婉柠转头看向江临川,“宝商集团应该有很多制造业吧。服装制造大厂子都在你们旗下。”
又看向顾惜天,“顾氏财团旗下也有奢侈品吧。”
“严格意义上来说,虽然品牌是国外创立,但核心控股的都是我们,为什么标准却是国外制定?”
主位旁,顾惜天深邃的眼眸里,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炽热。
他定定地看着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孩。他原以为苏婉柠只是想要一个不被束缚的平台玩乐,却没料到,她的野心,是要掀翻整个国际高奢的餐桌。
真美。美得让人灵魂颤栗。
而坐在对面的江临川,端着咖啡的手彻底僵在半空。滚烫的咖啡液洒出几滴落在虎口,烫出红印,他却浑然不觉。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包装手段,在她庞大的格局面前,显得何等狭隘可笑。
这种思想层面的绝对碾压,让他温润的面具瞬间粉碎。对她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疯狂飙升至顶峰。
角落里,陆薇薇桌下半掩的平板电脑,正开着天宇传媒的加密视频直连。
屏幕另一端,天宇集团顶层。
陆景行死死盯着视频里那个肆意张扬的女人。“咔嚓”一声,手里昂贵的威士忌水晶杯被他硬生生捏碎。
玻璃碴刺破掌心,鲜血混着酒液滴落。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立刻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嘶哑:“通知全网,连夜砍掉所有崇洋媚外的软文通稿。从这一秒开始,全面铺开‘华夏顶级奢侈品’的造势概念。我要让她想要的风,吹遍全球。”
会议室里。顾惜天第一个打破沉寂。
“这个方案,顾氏全权兜底。”他嗓音沉稳,透着绝对的上位者魄力,“资金,不设上限。”
江临川不甘示弱,立刻抢白跟进:“宝商集团旗下的全球免税店和高端商场,最核心的C位展台,立刻清空留给‘雏凤’。”
其余的助理和秘书迅速记下老板的指示。
苏婉柠看到这,会心一笑,之前她只是想要在这本书里活下去,现在......
她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点什么,来证明她......来过。
陆薇薇欲言又止,看向苏婉柠,“柠柠,那宣发渠道这边是没有问题,但现在要讨论的就是群众是否买账的问题。”
“如果不能在时装周上拿奖,其实很多国外资本是不买账的。”
苏婉柠的目光扫向顾惜天和江临川,“两位资本家,我们自己举办时装周,以四大财团的影响力,有没有可行性?”
顾惜天自信一笑,“当然,柠柠,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实现。”
江临川摊着手,没有说话,但意思非常明显,赞同顾惜天的话。
顾惜天:“柠柠,想要让蜀绣和其他传统技艺走向国际,成为奢侈品,宣发简单,铺天盖地的宣传就可以,但要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和成绩。”
“还要成规模,成批量的生产,那就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如果只做高定的话另说,你的意思呢?”
苏婉柠略微思索了一下,“招人,招对传统文化感兴趣的人才,大量。传统文化结合工业织布技术,加快生产。”
“饥饿营销,小批量试水,这个方案是否可行?”
顾惜天点头,“可行。只要你确定好方向,剩下的交给
“行,没问题”
陆薇薇点头,欢快的拍着手,似乎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她和苏婉柠的品牌而高兴。“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江临川趁热打铁,将一份精致的行程表推到苏婉柠面前。
他压低声音,眼神拉丝般缠绕着她。
“柠柠,周末我包下了一座私人美术馆,约了八十七岁的蜀绣泰斗姚先生见面。到时候……我亲自去宿舍接你。”
玻璃门外。
一直像尊门神般站岗的顾惜朝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里面的江临川,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活像一只要直接撞碎玻璃、咬断对方喉咙的恶犬。
苏婉柠扫了一眼行程表,点了点头。
江临川心头一喜,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绽开。
“行程没问题。”苏婉柠淡淡地转过头,目光越过江临川,落在了玻璃门外那只快要暴走的恶犬身上,“但接送,就不劳江总费心了。毕竟,我有我的专属司机。”
“专属司机”四个字一出。
门外,顾惜朝紧绷的脊背瞬间放松。一股巨大到快要将他胸腔撑爆的狂喜,让他忍不住咧开了嘴角。他甚至毫不掩饰地、极度嚣张地冲着门里的江临川扬了扬下巴。
那表情仿佛在说:看见没,老子才是正宫!
江临川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会议散场。苏婉柠推门而出。
顾惜天迈着长腿跟了出来。他没有说任何一句争风吃醋的废话,而是直接将一个打着绝密火漆的牛皮纸袋,塞进了苏婉柠手里。
“去见姚先生,带上这个。”顾惜天低声开口,嗓音带着独有的磁性,“里面是她老人家极度私密的脾性喜好,以及不为人知的家族渊源。这东西,比宝商的钞能力管用。”
高端局的绝杀。
精准,致命。
江临川刚走出大门,刚好撞见这一幕。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彻底沉了下来,四周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下午五点。
顾氏集团地库。顾惜朝早早将那辆粉色库里南停在了总裁专用电梯口。
车内提前调好了精准的恒温,点上了苏婉柠最喜欢的香薰。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苏婉柠走出,身后还跟着陆薇薇这个小跟屁虫。
“柠柠,回学校吗?”
还没等苏婉柠回答。
顾惜朝一个箭步冲上前,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脊背挺得笔直:“老板,下班。回家还是去哪?”
一声老板,喊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苏婉柠坐进柔软的真皮后座,将顾惜天给的绝密资料放在一旁。
“去一趟潘家园旧货市场。”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周末去见姚大师这种国宝级人物,空着手去不合适。去淘点东西。”
“收到!”顾惜朝响亮地应了一声,动作麻利地关上门。
粉色库里南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宛如离弦之箭冲出地库,直奔京城最大的古玩集散地。
傍晚的潘家园,人声鼎沸,三教九流混杂。
苏婉柠换下高跟鞋,穿着平底小白鞋,在一排排地摊前走走停停。绝美的容颜虽然被口罩遮住大半,但那惹眼的身段依旧频频引来路人侧目。
顾惜朝紧紧跟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眼神凶神恶煞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敢多看苏婉柠一眼的雄性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