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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年轻圣域阶职业者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瞳孔骤缩,额角沁出细汗。
那段传说在他耳中不是故事而是警钟。
他眼前仿佛浮现出漫天赤焰吞没山岳的景象,炽热扑面而来,连灵魂都在发烫。
这一刻他真正明白:这场争夺,不是比谁更强,而是比谁能活到最后。
“我也记得。我一位挚友,就折在那回。”
一位中年半神阶职业者声音低沉,语速缓慢,像在拂去蒙尘的旧卷轴。
他目光沉沉,仿佛又看见当年“天火秘境”被赤红火海彻底吞没的末日之景,温度节节攀升,火焰层层蜕变,最终燃起堪比神罚的烈焰,连半神都在哀鸣中化为青烟。
他喉结微动,未再多言,可那沉默比任何叹息都更沉重:既为逝者扼腕,也为明日的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那回的规矩虽说稀奇古怪,好歹没跳出常理能扛住天火灼烧,本就是硬实力的铁证。说到底,甭管争夺“天火本源”怎么设局,拼的终归是真本事。我胃口不大,只盯准一颗莲子。是真是赝?全凭天意,赌就赌了。”
一位心境沉稳的半神阶职业者开口,唇角微扬,笑意浅淡却不敷衍,眉宇间透着清醒与笃定。
他深知,在这场风云难测的角逐里,运气如风,抓不住、留不下;唯有手底下的功夫,才是托住命运的磐石。
不贪全盘收尽,不妄想一步登顶,只求一粒莲子入囊哪怕真假未卜,他也愿把筹码押在自己身上:押在千锤百炼的筋骨上,押在刀锋舔血换来的直觉里。
话音不高,却像一泓静水,映着四周焦灼喘息的倒影,反倒更显从容。
“我也是!就搏一个窗口,一次叩门的机会真撞上幸运女神推门而入,就算莲子是空壳,我也笑着收下!”
另一位半神阶职业者朗声一笑,眼尾弯起,亮得像刚擦过的星子。
他没把胜负当生死线,只当一场酣畅淋漓的闯关。成,则添一把烈焰淬体;败,也落一身滚烫记忆。
在他眼里,“天火本源”不是终点,而是引信——引燃蛰伏已久的胆气,炸开平日不敢踏足的边界。
哪怕最后两手空空,那跃入火海时心跳擂鼓的瞬间,已够他回味半生。
“单取一粒莲子?稳得很。三十六枚,个个有主,可我偏要争那第三十七个名字。凭我的身手,摘下其中一枚,不在话下。”
第三位半神阶职业者脊背挺直,声音清越,眼神如刃出鞘,寒光凛冽却不刺人。
过往十年,他闯过七道焚心阵,破过九座熔岩塔,每一道伤疤都刻着实战的印记。
他不信玄学,只信指尖的温度、肌肉的记忆、呼吸的节奏。这些比任何虚名都更接近胜利。
此刻他袖口微敞,露出腕上一道暗红旧痕,那是上回秘境里被余焰燎出的烙印,如今早已结痂如甲。
“哦?那可得先看清规则长啥样,万一是‘择最强者赐莲’,或是‘胜者队列统分三十六颗’,你这第三十七个名字,怕是要排到灰烬堆里去喽?”
旁边一人斜倚石壁,指尖慢悠悠转着一枚火纹铜钱,眼底浮着三分戏谑、七分锐利。
他话里带钩,却不含恶意,倒像往沸水里丢颗冰珠,只为激出点真实反应。
他知道“天火秘境”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前脚还讲规矩,后脚就掀棋盘。
提醒一句,不是泼冷水,是帮大伙把靴子系紧些,免得刚起步就踩进流沙。
“不至于吧,真这么玩可就真坑人了。”
一位圣域阶职业者神色一滞,喉结微动,眉头拧成一道短促的川字。
他原本盘算得好好的:靠速度抢位、借地形藏形、以幻术扰敌——可若规则一刀切,只认绝对战力或团队总分,他那些精巧布局,恐怕连开场锣都没听见就得作废。
心头那点笃定,正悄悄裂开细缝,渗进一丝凉意。
“打住!乌鸦嘴闭嘴!”
另一名圣域阶职业者猛地拍了下石台,震得茶盏轻跳,他横眉瞪眼,嗓门洪亮:“这时候嚼晦气话,不如多练三遍控火诀!”
他信的是实打实的汗珠子,不是飘忽不定的假设。
在他看来,士气比火种还金贵——压一压,火星就灭;提一提,荒原也能燎原。
与其琢磨“万一”,不如攥紧拳头,等号角一响,直接冲进火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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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头!”
“就是这个理!”
其余几人纷纷颔首,声音低却齐整,像绷紧的弓弦,蓄势待发。
他们不愿让疑云遮眼,更不屑拿“可能”当借口。
在这片火光映照的天地里,他们早把退路烧成了灰。剩下的只有向前的步幅、握剑的指节、和眼底那一簇不肯熄的火苗。
人群散作三五小簇,压着嗓子交谈,语速不快,却字字凿地。
外头那股迫人的威压,随着通道轰然闭合而悄然退潮,众人绷紧的肩颈终于松了一寸,心思便顺势滑向真正要紧的事:“天火本源”的夺莲之规。
这些人,无一不是一方霸主,有的镇守火山群三十年未失一城,有的独闯古魔巢穴全身而退,有的名字刻在三族碑文最烫的位置。
可一旦踏进“天火秘境”,再响亮的名号也得收进袖中。
这里没有公认的第一,只有尚未揭晓的答案。
每个人都是利刃,也都是靶子;都藏着别人想不到的绝活,也都留着自己不愿示人的破绽——或是一式未纯的焚天咒,或是一瞬迟滞的闪避步,又或是一枚始终温养不化的本命火种。
他们心里盘算的,不过是拼尽全力抢下一颗莲子,再捏着把汗,赌那颗莲子究竟是真货还是空壳。
毕竟,“天火本源”的莲子总共就那么几颗,而围在四周、虎视眈眈的高手却多如过江之鲫,争得头破血流都不稀奇。
这等局面下,能攥住一颗莲子,对他们而言已是拼到筋疲力尽才敢奢望的结果。
可正因如此,倘若真如方才那人所言,所有莲子全被一人独吞,或尽数划归一支队伍所有,那这场角逐,几乎等于提前判了矮人一族的“死刑”。
现场各方势力中,确有一支硬茬子,横在那里,谁都不敢小觑:矮人一族。
在万族林立的天地间,矮人向来以一手登峰造极的锻器术名震八方。
他们锤炼出的兵刃与甲胄,非但纹路细密、火候老辣,更兼具锋锐无匹与坚不可摧之能——一柄战斧劈山裂石,一副胸甲挡得住灵王暴击,连各大宗门都抢着订制,拿重宝换。
但世人只盯着他们炉火纯青的手艺,却常常忘了:这群铁匠,个个都是披甲能战、抡锤可杀人的狠角色。
矮人血脉深处,流淌着古老而厚重的“大地之子”之力。那不是虚名,是实打实的磐石筋骨、山岳气劲——站稳不动,便似扎根地脉;挥拳出手,整片地面都隐隐发颤。
同境界之下,他们光凭体魄与蛮力,就能压得寻常强者喘不过气;若再配上多年淬炼的战技与默契无间的阵势,胜算更是翻倍拉满。
说矮人族“无敌”,或许稍显夸张;但要说“难缠”“难撼”“难赢”,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要真只是手巧嘴甜、只会打铁不会打架,早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里,被人绑去当终身奴工了,哪还能挺直腰杆,在秘境入口摆开阵势,跟一群绝顶高手平起平坐?
所以,他们心底最怕的,正是“全归一家”这种事。
一旦规则真朝那个方向倾斜,哪怕矮人族仍是群雄中的顶尖战力,面对叶辰这等存在,或是某些深藏不露的隐世古族,分到莲子的概率,恐怕比雪中捞月还渺茫。
他们太清楚:在这类生死攸关的争夺里,规则哪怕偏斜半寸,结局就可能天翻地覆。一丝疏忽,就是满盘皆输。
那些强者的窃窃私语,并未压低嗓音,此时人人绷紧神经,生怕漏掉半个字关于“天火本源”的线索。
矮人王与几位长老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可他们脸上,没有半点侥幸,更无一丝轻松。
旁人或许只听过叶辰的名号,但他们见过他出手,三招之内镇压灵王,抬手撕裂空间裂缝,连秘境法则都在他剑意下微微退让。
若真按“全归一队”的新规矩来,这次“天火本源”之争,矮人族怕是连汤都喝不上一口。
矮人王喉结微动,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山坳,眉心拧成一道深沟。
“但愿别被那乌鸦嘴说中。”
他声音压得极低,沙哑中透着疲惫,目光却一瞬不眨地锁住前方,仿佛要把那虚空看穿,寻出一条活路来。
他比谁都明白:若规则骤然收紧,矮人族想从叶辰手里分走一颗莲子,难度不亚于徒手攀摘烈日。
这不仅是面子问题,更是关乎族群未来能否守住锻造传承、是否还有底气立于万族之林的大事。
“依我看,最稳妥的法子,是设个冠亚军,头名拿六成,亚军拿四成,莲子照数分,谁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