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似乎也中了致幻药,和小裴大人症状很像,还浑身潮红,似乎比小裴大人还严重一些。”张元宝小心翼翼禀告。
能听到裴宴宁心声众人都知道,谢锦程不止中了致幻药那么简单。
谢忱无意识转动手上玉扳指,冰冷眸子看向裴宴宁时,多了几分暖意。
裴宴宁意识已经在迷离边缘,手指一直往空中抓,似乎在抓什么东西。
谢忱收回视线,眸中暖意瞬间消散,转而换上无尽冷意,冷意下埋藏着肃杀之气。
他径直走到女人身前,上下打量女人一番,此人无论是长相,还是穿衣打扮,都像极了女人,如果不是提前知晓,大概不会将其往男人身上联想。
“解药。”谢忱简短两个字在空气中响起,带着让人胆寒威压。
女人缓缓抬眸,对上谢忱视线,在看到谢忱那张脸时,女人有一瞬间迟疑,眼底闪过一抹狂热,又迅速被他压下。
世上竟有如此漂亮的男人,比谢锦程还要好看。
好看也就算了,通身气质以及上位者的威压无人能及。
如此好看,如此气质的男人,若能睡到手,让他死都甘愿。
意识到如今处境,钱小将军压下心中狂热以及病态思想,他故作柔弱垂下头,避过谢忱泛着杀意眼睛,“这位大人,妾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什么解药。”
闻言,谢忱眸子微眯,周身气场更冷了。
他垂在身侧手指捏得咯吱作响,如果不是需要解药,眼前这人怕是要被让他剁成臊子。
谢忱冰冷眼神扫过张元宝。
张元宝立马心领神会上前,他一脚踩在女人手上,浮沉抬起女人下巴,“尽快把解药交出来吧,免得受那些皮肉之苦。”
“你跟在周郡王府世子爷身旁,应该听说过锦衣卫,听说过诏狱那些手段吧,你若是不老实把解药交出来,我们只能把你交给锦衣卫,他们手段狠辣,指不定要在你身上捅多少洞,到那时你还是要将解药交出来不是。”
张元宝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这边还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威胁劝说,那边小系统急得团团转。
【和老变态废什么话,直接上手搜就是了,解药就藏在他身上,他还等着用完谢锦程,给谢锦程服用解药呢。】
‘这么重要事情你不早说。’
裴宴宁强撑着被蘑菇控制思绪抱怨一句。
正当她准备找个借口告诉谢忱时,扶着她的裴凌岳将她身体往旁边一推,直直倒进凌氏怀中。
裴凌岳起身,一边撸着袖子,一边气昂昂往女人方向走去,“太子殿下,这种人就是滚刀肉,你不必和他废话,直接搜身就是。”
说完,裴凌岳在众人视线下摸向女人袖口和腰身。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眼前人是男扮女装,只怕是要以为裴大人假公济私想揩油。
被两名侍卫钳制女人,一边挣扎着,一边试图躲开裴凌岳摸来的手,再被裴凌岳这样摸下去,他男扮女装身份怕是要暴露了。
女人双眸含泪,故作委屈道,“这位大人,我是女子,就算你们怀疑我,也不能如此当众折辱我,此事若是传出去,我的清白便不在了,你还要我如何做人,不如放开我,让我一头撞死算了。”
见裴凌岳依旧不停手,女人瞬间急了,她挣扎力道更大,“放开我,我没有害你的女儿,就算你怀疑我,也要拿出证据,就算官府定罪抓人,也没有不拿证据就随意污蔑搜身的,你们若是执意如此,我就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我是周郡王府的人,是周郡王世子爷救命恩人,你们如此折辱我,就是在折辱世子爷和郡王府,你们就算觉得我一介孤女好欺负,但周郡王府不会放过你们。”
“我知道你们位高权重,但也不能当众羞辱人。”
“你们若是继续这样,我就喊人了,让百姓都来看看,他们仰仗的官员,都是一群人面兽心家伙,一群人看着一个人羞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女人求助看向围观众人,试图道德绑架。
无一人因女人的话有所动作。
女人满脸失望扫过众人的脸,裴凌岳的手已经摸向女人的腰部,只要再向下一寸,便能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女人瞬间急了,朝着禅房外厉声嚷嚷起来,“来人呀,救命呀,来看看你们大晋官员是如何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民女的,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上下其手。”
女人尖锐叫嚷着,试图喊来更多围观百姓,以及被他支走周郡王府侍卫。
早知如此,就不把那些侍卫支那么远了。
裴凌岳被对方叫嚷脑子疼。
穿上一身女装,就真以为自己是女人了。
裴凌岳烦躁看了身边小厮一眼,小厮环顾一圈,见没有趁手东西,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下鞋子,又把一双袜子脱下,顺势塞到女人嘴中。
女人未说完的话被瞬间塞回去。
袜子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裴凌岳瞪了小厮一眼,“用什么不好,用自己臭袜子,想熏死谁。”
小厮无辜垂下脑袋。
裴凌岳顾不得臭味熏天,在女人腰间一阵摩挲,终于在腰间系带中摸到一个硬邦邦东西,像是药瓶。
他抬手扯开女人腰带,女人挣扎力道更加大了,因为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不要,不要碰我。”女人呜咽出简单几个字,挣扎力道更加大了,一双眸子凶狠瞪着裴凌岳,如果眼神能杀人,此时裴凌岳怕是已经被对方凌迟。
“谁稀罕碰你,你早点交出解药,我至于碰你吗?碰你我都嫌脏了手。”裴凌岳满脸嫌弃,但手上力道又大又快。
在女人衣带散落瞬间,两个小瓷瓶从她腰间轱辘出来。
裴凌岳上前捡起,两个小瓷瓶除了颜色不同,外观大小一模一样,一时分不清哪个是解药,哪个是毒药。
裴凌岳献宝一样捧到裴宴宁面前,“灼灼你能认出那个是解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