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间的动作,确实让牧云凡愣了一下,内心只觉得有些无奈。
很明显,樊景耀这是有意要把他推上风口浪尖啊!
“你们说你们的,别扯上我。”牧云凡笑着说了一句。
旋即便是跟着侍女往向紫薇阁中,并没有再过多地在意此间事宜。
相比起这些,牧云凡倒是更想尽快把番天印拿到手,毕竟天墟仙门的危机近在咫尺,需得尽早处理。
天知道在这个时间段中,神殿的人又在暗中搞些什么名堂。
“牧先生,请。”
毕竟是亲手炼制出神品丹药的可怕存在,刘万德又岂敢怠慢?
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这所谓的紫薇阁管事一职,引着牧云凡回到房间。
轰!
紫薇阁外传来的声音引起了牧云凡的注意,明显是那樊家的人在搞事情。
“既然不是东陵星域的人,还敢如此挑衅紫薇阁,胆子未免太大了些。”牧云凡轻声道。
只是扫了一眼,旋即便是自顾进入房间。
紫薇拍卖场中所获得的东西都被归置在鎏金匣子内,牧云凡并没有详细察看。
“天韵丹圣现在可是在丹塔内?”牧云凡询问道。
已经是有点迫不及待,想要尽快拿到同名番天印的那件至宝,了解其玄奥之处。
“在,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在闭关。你是打算现在去夺宝?”系统开口询问道。
俗话说得好,迟则生变。
真要是拖得太久,谁也猜不到会出现怎样的变故。
至少,番天印很有可能会被天韵丹圣彻底的炼化,到时候再想取走,难度必定是会有所增加。
“既然还在,那咱们就给他制造点难度。”
牧云凡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鲜少有人敢有这样的动作,夺宝居然都不挑选人少落单的时候,反而是打算直接在丹塔出手。
“行动之前,看看丹塔内有没有其他的强者。”牧云凡掸了掸衣袖。
深邃的眸光瞩目向那处高耸入云的丹塔,眼眸当中掠过一抹寒芒。
一缕缕数据能量从牧云凡的丹田处渗透出来,向着丹塔延展出去,将整座丹塔给包裹其中。
近乎是在同一时刻。
由数据能量反馈回来的种种讯息,也是在牧云凡的心神当中被还原成全息图像。
仔细的标注出了丹塔内部的建造结构,同时也标识出了丹塔内的每一名修行之人,境界不同。
标识所使用的颜色也是有所不同。
“啧啧啧,人还挺多。”
牧云凡注意到,整座丹塔内大致容纳五百余人,其中过半都是炼丹师,不过境界尚且低微,不足为据。
“大乘境四百有余,真正有威胁的还是位处丹塔顶端的人。”系统轻声道。
以牧云凡现如今的实力境界,大乘境的修士对他来说并不具备任何威胁。
两者之间的境界差距犹如一道天堑,根本不是纯粹依靠数量的堆积就能够拉近差距。
“好家伙,这要动起手来,怕是要引起天大的祸乱啊!”
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不过,丹塔内部的那些强者,牧云凡还真是没有放在眼里。
只是想到这次大闹丹塔过后,必定是会掀起场祸。
等到紫薇阁外面的动静平息下去过后,牧云凡方才是动身,离开紫薇阁。
形体面貌都是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与先前也是截然不同。
在外人看来,这分明就是两个独立个体,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最好是不要使用以前的招数,很容易被人串联上。”
系统这是在提醒他。
改头换面对于他这个境界修士而言,本身就是件极为简单的事情,只是鲜少有人用到而已。
如果是显露过去所使用的书法神通,自然是会被人给追查到。
“放心,这点事我心中有数。”
牧云凡向着丹塔在靠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物香气,沁人心脾。
随处可见有悬赏的通告,至今尚未被撤去。
“不够大气,悬赏金额居然都没变化,未免也太抠门儿了吧?”
牧云凡撕下一张通告,直接进入丹塔。
“你们这儿,谁是负责人?”
进入丹塔一楼的大厅,牧云凡拿出通告,“让你们的负责人来见我。”
看到眼前之人拿着通告进来,大厅内的值班人员自然也是明白,旋即便是请来一位老者。
“呵呵,看来道友是为悬赏金而来,若是道友提供的讯息能够抓到此人,这悬赏金我丹塔必定如数奉上。”
老者缓步靠近,笑着道。
“还得抓到才行?你们这算盘打的未免也太好了,到时候直接不给,我也拿你们没办法!”
牧云凡演技炸裂,一脸怒意。
“道友无需担心,老夫以道心起誓,绝不会发生道友所说的那般事情。”
听到这话,牧云凡上下打量一番,旋即便是做出一副沉思模样。
看起来确实像在权衡利弊。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可不想这悬赏金和其他人分,实在是狼多肉少啊!”
牧云凡警惕地看了看大厅内的众多修士,而后面朝老者,沉声言道。
“啧啧啧,你这是演上瘾了?”系统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没有想到他这么能演,简直可以说是入木三分,如果不是知道这一切,只怕连系统都会被诓骗。
老者笑了笑,“这是自然,道友且随我来。”
“等着看吧,总归是能排上点用场。”牧云凡故作神秘。
系统岂是人力可比,早就已经是通过推演,得到了牧云凡这举动的真正打算。
只是没有直接戳穿他罢了。
不过多时,牧云凡便是跟着老者进入到一处密室。
此前他在全息图中看到过这处密室,倒是乜有表现太过意外。
“道友,可直言。”
老者缓缓转身看行牧云凡那。
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密室内部存在有一种禁制,隔绝了此间的能量波动。
“实际上,你们要找的人就是……”
牧云凡唇角微微上扬,一股极度强大的压迫感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直接是充斥在整个密室当中,将身前的老者给死死的禁锢着,根本就没有办法动用体内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