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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朗摇头,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黑风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们选在那里埋伏,就是吃准了我们不敢贸然进攻。”
雷凌挠了挠头,“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打到家门口吧?”
李煜端着奶茶慢慢喝了一口,“他们想等我们庆祝的时候突袭,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楚朗抬眼看他,“阿煜哥哥的意思是……”
“假装庆祝,引蛇出洞。”
李煜放下碗,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部落里照常张灯结彩,酒肉备足,让他们以为我们毫无防备。阿朗带一队人马从侧翼绕到黑风山后面,断了他们的退路。雷凌带人埋伏在营地外围,等他们冲进来,关门打狗。”
呼延拓听得眼睛发亮,“这主意好!让他们有来无回!”
楚朗沉吟片刻,点了头,“就这么办,不过得小心,右贤王不是傻子,他肯定还有后手。”
阿让在旁边听得认真,突然开口,“阿朗哥哥,我也要上阵。”
楚朗看了他一眼,阿让今年才九岁,但跟着他在草原上摸爬滚打这几个月,骑射功夫突飞猛进,胆子也比以前大了不少。
“行,你跟在我身边。”
阿让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计划定下来,整个部落就开始暗中运作起来。表面上,呼延部落张灯结彩,杀牛宰羊,一副要过大年的热闹景象。暗地里,楚朗带着三百精兵趁着夜色离开了营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腊月二十九,天黑得早,营地里篝火通明,肉香四溢。
呼延拓跟几个头领坐在篝火旁把酒言欢,说笑声半个营地都能听见,自然也让营地外的人看了去。
“来来来,喝酒!明天就是大昭国的大年夜了,咱们还是第一次过,一定要好好热闹热闹!”
雷凌坐在角落里,慢慢的喝着马奶酒,脸上通红,嘴里还含混不清地跟人划拳。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暗处,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营地外的方向,清醒得很。
李煜坐在帐中,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他在等,大家都在等。
子时刚过,营地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雷凌赶紧站起来,酒碗往地上一摔,“有敌袭!”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火把,黑压压的人马从雪原上冲过来,喊杀声震天。
“杀!活捉呼延拓!”
右贤王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铁甲,手持弯刀,气势汹汹地冲在最前面。他身后跟着上万精兵,马蹄踏得大地都在颤抖。
呼延拓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快,快防御!”
部落里的青壮手忙脚乱地拿起武器,女人和孩子尖叫着往帐篷里躲,整个营地乱成一锅粥。
右贤王见状大喜,挥刀一指,“给我冲!”
骑兵如潮水般涌进营地,可他们刚冲进去,就发现不对劲了。
那些帐篷里空空荡荡,根本没有女人和孩子。原本慌乱逃窜的青壮们突然变了脸色,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手中弯刀寒光闪闪。
雷凌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火堆,火星四溅中,他一声暴喝,“关门!”
营地四周突然竖起一道道木栅栏,将右贤王的骑兵困在了里面。
右贤王脸色大变,“中计了!撤!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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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经来不及了。
营地外围,无数弓箭手从雪地里冒出来,箭矢如雨,铺天盖地地射向被困的骑兵。
“放!”
雷凌一声令下,千百支箭齐发,右贤王的骑兵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右贤王挥舞弯刀拨开箭矢,眼睛都红了,“呼延拓,你这个卑鄙小人!”
呼延拓站在高处,端着酒碗哈哈大笑,“右贤王,你派使者来结盟,转头就来偷袭,咱俩到底谁卑鄙?”
右贤王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下令突围,身后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楚朗带着三百精兵从黑风山方向杀回来,堵住了右贤王的退路。他骑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手持长枪,银色的铠甲在火光中熠熠生辉,宛如天神下凡。
“右贤王,我等你很久了。”
右贤王瞳孔一缩,“楚朗?你就是昆仑王的儿子?”
话没说完,楚朗已经纵马杀来,长枪如龙,直刺右贤王面门。
右贤王慌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震得他虎口发麻,弯刀差点脱手。
他心中大骇,这小子才十三岁,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楚朗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枪快过一枪,枪枪直取要害。右贤王左支右绌,节节败退,身边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
“保护大王!”
右贤王的亲卫队长冲上来,被楚朗一枪挑飞,砸在地上溅起一片雪雾。
阿让跟在楚朗身边,虽然年纪小,但骑术精湛,弯刀使得虎虎生风,几个想从侧面偷袭的士兵都被他砍翻在地。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右贤王的一万精兵死伤过半,剩下的纷纷弃械投降。
右贤王浑身是伤,被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他瞪着楚朗,满眼不甘,“你父王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却败在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里。”
楚朗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父王并非不是你的对手,他是为了保全族人,才甘愿赴死。这个道理,你永远都不会懂。”
右贤王惨笑一声,“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楚朗拔出腰间的刀,一刀割下了他的头颅,高高举起。
“右贤王已死!”
营地里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北冥的士兵纷纷跪地,高呼“楚小公子威武”。
呼延拓走过来,看着楚朗手里的头颅,长叹一声,“右贤王一死,王庭就彻底散了。阿朗,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楚朗将头颅扔给雷凌,“挂在营门外,让所有人都看看,与我呼延部落为敌的下场。”
他抬头看向北冥王庭的方向,目光深邃。
“王庭不能没有主人,阿让该回去了。”
阿让正在擦刀,听见这话愣住了,“阿朗哥哥,你说什么?”
楚朗蹲下来,与他平视,“阿让,你是北冥王室的嫡系血脉,这个王位,本该是你的。”
阿让拼命摇头,“我不要!我要跟阿朗哥哥在一起!”
楚朗笑了,揉了揉他的脑袋,“傻小子,我又不是不要你了。你做了可汗,咱们还是一家人。北冥和大昭,以后就是兄弟之邦,再也不用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