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墨踱著步子,不紧不慢地晃回保护站,来到救护治疗区门前。
这次他没有著急。
毕竟太早抵达保护站也没用。
那时候老赵应该还在做手术。
他伤到的是手臂,问题不大。
这个时间,他大概已经回到病房静养了。
林墨利用『气息遮蔽』和灵敏的嗅觉,避开了保护站的工作人员。
没一会功夫,他便来到了赵铁军的病房外。
这时,门內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老赵,你能不能听点劝这是枪伤,怎么也要去县城看一下啊。”
“嗨呀,没事的媳妇,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溪溪还在呢,你別嚇到她。”
“爸,你不跟我们去县城,我才会嚇到,別让我们担心好不好”
“你们两个真是...”
“唉,我拿你这个倔脾气真没办法,溪溪,我们去给你爸打点热水吧!”
话音落下,母女俩忿忿走出病房,林墨赶紧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他看著徐知秋走到一个角落停下来。
下一秒。
她捂著嘴,肩膀颤动,应该是哭了...
赵雨溪连忙上前搂住自己的母亲,出声安慰。
“妈,没事的,我爸只是手臂受点轻伤,你別太担心。”
“没事的...”
说著说著,赵雨溪的眼眶也红了。
她只是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少女。
但当下这种『父亲住院,母亲偷偷掉眼泪』的场景,她已经经歷很多次了。
林墨將一切看在眼底,面无表情的抬起狼爪,將病房门打开走了进去。
让发自真心对待自己的女人伤心流泪,是不可原谅的。
他要去收拾赵铁军。
“嗯你们这么快就打好水了”
病房上的赵铁军还以为是自己妻女回来了,转头望向门口。
这一看...
他直接愣住了。
“霜牙!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这的工作人员,不可能让你进来的啊!”
赵铁军感觉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过於魔幻。
一只狼...
避开了保护站的所有工作人员,大摇大摆来到自己病房前...
看望自己
它应该是看望自己吧
“呵呵...霜牙,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就是手臂受点轻伤。”
他还想继续往下说。
林墨没给机会。
他慢慢悠悠的来到病床前,伸出狼头,猛地顶向赵铁军肚子。
“噗!!”
一记火箭头槌差点给赵铁军懟岔气。
“霜牙,你这是做什么”
林墨没管老赵的抱怨,揍完病號,他自顾自的坐在地上,用粗糙的舌头舔著狼爪。
赵铁军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桌子上有水果,你吃不”
林墨:……
“你是怎么跑到我病房来的”
林墨是真不想搭理眼前这个傻鸟,他好像认为自己能开口说话一般...
疯狂问东问西……
真说话了,你又不高兴。
一人一狼聊了一会,徐知秋带著自己女儿推门而入。
第一眼,便发现坐在病床前的林墨。
“这...这是狼!!”
徐知秋语气颤抖,脸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显然是被林墨嚇到了。
“不是!不是狼!知秋你別害怕,这是...”
赵铁军为了让自己媳妇放宽心,决定撒个谎。
“哦,对了!这是县局放在我们这里的警犬。”
“它是狗,你看看你,被一条狗嚇成这样。”
徐知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带著赵雨溪来到病床前。
她一边给赵铁军倒热水,一边说。
“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狗,这是什么品种的”
徐知秋看著眼前这个肩高80多厘米,体长快到1米8的『狗』,心里不禁有些好奇。
“啊这……”
林墨望著神情尷尬的老赵,嘴角露出冷笑。
呵呵,编,接著编。
这时,赵雨溪看不下去了,决定站出来帮自己老爹解围。
“哎呀,妈!这狗我见过,是外国的品种,名字很拗口,很多人记不住的。”
“你说是不是啊,老爸”
赵雨溪站在徐知秋身后,很俏皮的衝著赵铁军眨眨眼。
“啊对对对!”
“这个品种的狗啊,名字太长了,谁记那个啊。”
徐知秋一脸疑惑的看向林墨,並没有刨根问底。
只要是狗就行。
刚才她以为这是只狼,可把她嚇坏了。
“呵呵,这大狗怪好看的。”
说著,她伸出手,作势要摸一下林墨。
这个举动差点把赵铁军和他女儿嚇得蹦起来。
“別摸!!!”
父女俩异口同声的阻止道。
徐知秋在大喊声中,嚇得急忙收回手臂。
“要死啊!你们两个!嚇我这一跳!”
赵铁军嘴角抽动,心臟都到嗓子眼了。
他是喜欢霜牙,但还没有愚蠢到真把它当成狗。
眼前这位祖宗的战斗力他是见识过的。
秒杀普通狼,以及瞬间让人类失去反抗能力,那都跟玩儿似的。
他当初投餵的时候,都不敢上手擼。
自己媳妇怎么敢的啊……
但想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好像是他骗媳妇说霜牙是狗的...
“那个啥...媳妇……”
“这头...不对,这条狗还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所以我们暂时先不要碰它哈。”
赵雨溪见自己老爸结结巴巴找补的样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嘻嘻,妈,我爸说的对。
狗这种动物,得相处一段时间才能变得熟络起来。”
林墨淡淡地瞥了一眼赵铁军,然后又给他来了记火箭头槌。
小老弟,你有点飘了啊。
“噗!!!”
“呵呵,我看你们两个关係就挺好的,根本不需要培养。”
赵铁军在自己媳妇笑眯眯的目光中,有苦说不出,只好扯动嘴角赔笑。
“啊对对对。”
见赵铁军没什么事,林墨也不想多做停留。
他站起身,巨大的身形著实令徐知秋有点双腿发软。
“这大狗漂亮是漂亮,就是个头有点太嚇人了。”
“它这是要去哪”
林墨在一家三口疑惑的目光中,走到门前,然后很优雅的用狼爪打开门,走了出去。
临走还不忘把门带上……
“这这这...”徐知秋伸手指向门口,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
“老赵,你不是说这大狗没经过训练吗咋还会自己开关门”
有些狗会开门,並不奇怪。
但会开门,还知道把门带上,这就有点离谱了……
赵铁军在自己媳妇的质问中,无语凝噎,只好一直傻笑。
赵雨溪见状,急忙起身追出去,“老爸老妈,我出去上个厕所!”
走廊里,林墨避开保护站工作人员,刚想下楼。
便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蛋黄派!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