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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5章 我的天下!我说了算!
    他一字一句:

    “献祭近百万的人,来成就……你自己——”

    他摇了摇头:

    “你比天庭的那些人,更可恶。”

    胤煞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懂什么!”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疯狂:

    “如果不把旧的……秩序打碎,怎么建立新的秩序!”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成大事者,必须有牺牲!”

    他看著秦寿,一字一句:

    “你难道连这个都不懂吗!”

    秦寿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

    “我懒得和你继续……废话。”

    他握紧手中的魔刀,周身的气息,开始疯狂涌动!

    那血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浓!

    “阿鼻道三刀——”

    他一字一句,如同在宣判:

    “第二刀修罗炼狱!”

    一刀斩下!

    刀出犹如——

    天地变色!

    周围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那片荒凉的山坡,不再是那轮清冷的明月——

    而是一片修罗炼狱!

    血色的天空,燃烧的大地,无数的尸骸,漫天的冤魂!

    刀芒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虚无!

    胤煞的尸魔法相,在这炼狱之中,显得如此渺小!

    一刀劈下!

    “轰——!!!”

    尸魔法相,瞬间破碎!

    胤煞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那鲜血,黑得如同墨汁,散发著浓烈的腐朽气息。

    他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显然,伤得不轻。

    秦寿收刀入鞘,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记住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的人,你不能动。”

    “我的子民,你不能碰。”

    “我的天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只有我,说了算。”

    胤煞挣扎著爬起来,眼中满是怨毒。

    他的周身,黑气开始疯狂涌动!

    那黑气,越来越浓,越来越浓,最后——

    “砰——!”

    一声闷响!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雾之中!

    空中,传来他最后的声音: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明天战场上见!”

    那声音,带著疯狂,带著怨毒,也带著一丝不甘:

    “只要我……活著,我就不信,达不成……目的!”

    秦寿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

    月光洒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轻轻握紧手中的刀:

    “我等你。”

    秦寿站在原地,望著远处那道消失的黑影,眼中闪烁著幽深的光芒。

    “你想要吸收血气——”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著一丝冷意:

    “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他低下头,轻轻抚摸著手中的魔刀阿鼻。

    那漆黑的刀身,暗红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刀身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他的触摸,又仿佛在渴望著什么。

    秦寿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血气,应该由我来……吸收,才更加合適。”

    他抬起头,望向夜空深处。

    那里,繁星点点,深邃无垠。

    但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片星空,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天庭”

    他轻声念著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不管你有什么……阴谋,有什么……算计。”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在宣告一个事实:

    “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绊脚石罢了。”

    “既然挡了我的路——”

    他握紧手中的刀:

    “那就,一脚踢开。”

    说罢,他收刀入鞘,转身大步离去。

    玄墨低吼一声,跟在他身后,一人一蛟,消失在夜色之中。

    楼兰王城,密室。

    胤煞盘膝而坐,周身黑气涌动。

    他的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那些黑气,如同活物般,在他周身游走,不断地朝著他衣袍下那道惊人的伤口涌去。

    那道伤口,深可见骨,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此刻正散发著幽幽的黑光。

    那是秦寿那一刀留下的痕跡。

    胤煞闭著眼睛,咬紧牙关,拼命运转尸魔经,试图修復那道伤口。

    良久。

    他终於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秦寿……”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忌惮,也带著一丝怨毒:

    “果然不……简单。”

    他低下头,看著那道依然触目惊心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我如今的实力,和当初刚刚甦醒的时候,明明已经天差地別……”

    他顿了顿,喃喃道:

    “没想到,还是扛不住他一刀。”

    手下的將军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询问:

    “陛下,那我们明天……怎么办”

    胤煞抬起头,望向某个方向——那是秦寿所在的方向。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秦寿……”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著一丝意味深长: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

    “接下来的时间——”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与此同时。

    另一处隱秘的所在。

    少君独自坐在案几前,面前摆著一盘棋。

    黑白分明,交错。

    他的手指,捻著一枚白子,轻轻落下。

    然后,又捻起一枚黑子,同样落下。

    他在与自己下棋。

    仿佛这世间,能与他博弈的,只有他自己。

    他的身后,天奴垂手而立,一言不发。

    良久。

    天奴终於忍不住开口:

    “少君,今日的……战局,您怎么看”

    少君没有抬头,依然盯著棋盘:

    “无妨。”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著一种智珠在握的从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落下一子:

    “不急。”

    天奴沉默了片刻,又道:

    “不过,龙树尊者那边,今日似乎……不太卖力。”

    少君的手指,微微一顿。

    然后,他继续落子:

    “那个老东西,你一会儿去好好说道说道。”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多了一丝冷意:

    “今日,他不太卖力啊。”

    天奴连忙点头:

    “是。”

    少君继续道:

    “还有——”

    他抬起头,看向天奴:

    “我这边少了两个尸傀,有点不太適应。”

    他顿了顿:

    “再从天庭调集几个过来。”

    天奴躬身:

    “是。”

    少君重新低下头,看著棋盘。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案几,发出细微的“篤篤”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天奴悄悄退了出去。

    密室中,只剩下少君一人。

    他看著棋盘,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温润如玉,却带著一丝诡异。

    “秦寿……胤煞……龙树……”

    他轻声念著这些名字:

    “一群棋子罢了。”

    他落下一子,將对方的棋子,尽数围死。

    “这盘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终究,是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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